與神對話!
發布人:易縣:王永旺;wangyongwang 時間:2018-06-22 14:59:15


   (注:本書本人并沒有作修改,只編排了一下)


【作者簡介】

尼爾·唐納德·瓦爾施(Neale Donald Walsch)。一九九五年,在他人生最低潮期,一天因寫了一封憤怒信給神,沒想到竟得到了回答,也因此產生了一本驚世之作—《與神對話》。之后,他整個的人生觀與生活都改變了,而創立了一個叫做“再創造”(ReCreation)的組織,專門致力在傳播自己所領悟出的喜悅、真理、與愛的信念。目前與妻子南茜住在美國的奧勒岡。







前 言


  你將有一次不同尋常的體驗——你將與上帝談話。

  你可能馬上會想(或者你曾經被這樣教育):這是不可能的!人可以對上帝講話,但不能與上帝交談!——你的意思是上帝不會有問有答地交談,對嗎?至少不是以常規的、日常的形式交談。

  我過去也是這么想的。后來我遇到了這本書,我指的是字面上的意思。這本書不是我寫的,它是我遇到的。在你讀這本書時,你也將遇到了它,因為我們將被引導到我們所要追尋、所想得到的真理中。

  如果對這一切保持沉默的話,我的生活可能更容易一些。但是,這樣它就沒有必要遇到我了。不管這本書將給我帶來什么不便(比如因為過去沒有生活在真理之中,而被人叫做褻瀆神靈的人、騙子、偽善者,或者更壞的,被叫做圣人),現在對我來說,已經不可能停止這一進程了。我也不愿這樣做。我曾經有機會從這方面走開,但我沒有利用這些機會。我決定,對這里所涉及的事情,堅持我的直覺所告訴我的,而不是這個世界所告訴我的。

  我的直覺告訴我,這本書不是胡言亂話,不是一個被挫敗的、精神想象者的、勞累過度的、或一個誤入歧途的生命去尋求辯白的自我論證。我思考過這些事情,每一種事情。所以,當它還是手稿的時候,我把這些材料給一些人閱讀——

  他們被感動了,他們哭了。

  他們因為書中的快樂和幽默而大笑。

  他們說,他們的生活改變了。

  他們如醍醐灌頂。

  他們被賦予了力量。

  許多人說,他們得到了改造。

  這個時候,我才明白這本書是為每個人寫的,必須出版它。因為,對所有那些真正尋求答案和真正關注問題的人,對所有那些用心靈的赤誠、靈魂的渴望、思想的開放去開始尋求真理的人,它是一個奇妙的禮物。

  這本書涉及了我們曾經問過的大部分問題(如果不是全部的話)——

  關于生活和愛、目的和功能、人和人的關系、善和惡、罪行和罪惡、原諒和超度、通往天堂和地獄的道路……各種問題;

  直接探討了性、能量、金錢、子女、婚姻、離異、生命工程、健康、從前往后……每一件事情;

  探索了戰爭與和平、了解與不了解,給予與索取,快樂與痛苦;

  關注了具體與抽象、可見與不可見、真理和非真理。

  可以說,這本書是“上帝對事物的最新論語”。雖然這么說,可能對有些人會有些小麻煩,特別是如果他們認為上帝在2000年以前已經不再說話,或者如果上帝繼續交流的話,也只是與一些特殊的、忍氣吞聲的人交流——神圣的男人、醫界的女人,或者一些沉思默想30年、行善20年、或至少10年來非常正派的人,盡管不論哪一類都沒有包括我。

  真理是:上帝與每一個人交談。好人和壞人。圣徒和惡棍。當然為也包括介于其間的我們所有人。比如你。上帝多次來到你的生活中,現在這一次又是其中一次。“當學生準備好的時候,老師將會出現”,這句格言你聽到過多少遍了?這本書就是我們的老師。

  當我遇到這份材料不久,我知道我是在和上帝談話。直接地,親自地,不容辯駁地。并且,上帝是在直接用我能夠理解的方式回答我的問題。也就是說,我得到回答的方式、語言,上帝知道我能夠理解。這本書大部分采用口語化風格,以及偶爾會提到的我從其他來源和我以前的生活體驗中收集的材料,就是這個原因。現在我知道,我的生活中曾經發生的一切,都是從上帝而來,現在正在把它們拉到一起,對我曾經有的每個問題給予神奇的全面的答復。

  在這一路途上的某個地方,我意識到,正在產生一部書,一部將出版的書。事實上,我是在這一對話的后半段(1993年2月),才具體地了解到正在出三卷書,它們是:

  1. 第一卷將主要涉及個人問題,聚焦在個人生活中的各種挑戰和機遇。

  2. 第二卷將涉及更帶全球性的問題,這個星球上的地域政治和超自然的生活。以及這個世界正在面臨的挑戰。

  3. 第三卷將涉及最高秩序的宇宙真理,以及靈魂面臨的機遇和挑戰。

  這本書是這些書的第一卷,完成于1993年2月。為了明白起見,我解釋一下,這部對話是我手寫的,我把特別重要的詞和句子劃線或圈起來,好像上帝用低沉的聲音說出的,后來排字時排成了劃線字。

  在反復閱讀這本書的慧語真言之后,我現在想說,我對我自己的生活感到非常難為情,那里充滿了許多持續不斷的錯誤和錯誤行為,一些非常可恥的行為,一些其他人可能認為是傷害人的和不能原諒的行為。雖然我深深感到自責,因為這一點是通過其他人的痛苦得到的,但對我學到的東西,我感到無法言喻的感激,并且由于我生活中的那些人,我發現我仍有很多要學。對我的學習過程的緩慢,我對每個人表示歉疚。但我得到了上帝的鼓勵,對我的失敗給自己以原諒,不要生活在恐懼和負疚之中,而要一直保持嘗試、繼續嘗試生活在更大的理解之中。

我知道這是上帝對我們所有人的期望。



尼爾.唐納德.瓦爾施

中心角區,俄勒岡

1994年圣誕














第一章


  1992年春天,我記得是復活節前后,我的生活中發生了一件非同尋常的事情——上帝開始與你談話,通過我。

    讓我解釋。

  那段時間,我的個人生活、職業和感情方面都很不愉快,我覺得我的生活方方面面全都失敗了。多年來,我已經習慣于用信寫下自己的思想(我從未想過寄給誰),我拿起我那忠實的黃顏色的本子,并開始讓我的感覺奔流而出。

  這次,我不想給想象中的、使我受害的另一個人寫,我想我最好直達源頭;直接去找造成一切苦難的元兇。我決定給上帝寫封信。

  這是一封帶著怨恨、飽含感情的信,充滿了混亂、扭曲和詛咒。還有一大堆憤怒的問題。

  為什么我的生活這么不順利?怎樣才能順利起來?為什么我在人際關系中找不到快樂?富有的生活是不是永遠將避開我而去?最后——最該強調的,我究竟做了些什么,使生活成了無休止的苦斗?

  使我吃驚的是,當我寫完了最后一個痛苦的、無法回答的問題,準備把鋼筆放在一邊的時候,我的手好像被一種看不見的力量拉住,懸在紙上不動了。突然,鋼筆開始自己動起來。我不知道我打算寫什么,但一個念頭涌上心頭,我決定隨它去了。我寫下了……  

    對這些問題,你是真的想要得到答案,還是想發泄一下?  

  我眨眨眼睛……我腦海中浮現出一個回答。我也把它寫了下來:

  兩方面都有。我的確是在發泄,但如果這些問題有答案的話,我就是下地獄都想聽到這些答案!  

    你對很多事情“下地獄都想”。但“上天堂都想”不是更好嗎?

  我寫道:

  這是什么意思呢?  

  在我弄明白之前,我開始了一次談話……與其說我是在寫,不如說是在做聽寫。

  這次聽寫一直進行了三年,當時,我不知道要寫到哪里。在把問題寫出來之前,我并不知道這問題的答案,我已經把自己的思想拋在了一邊。這些答案出現很快,經常來不及寫下來,我覺得我是在拼命追趕。當我思想混亂的時候,或者找不到感覺,我就放下筆,把這一對話拋開,直到再次得到靈感——對不起,這是惟一合適的詞——我拿起黃色的本子,重新開始寫起來。

  我現在寫的時候,這些對話還在繼續。其中許多對話在后面這些章節中可以找到……這些對話開始時我自己也有相信,后來覺得只對個人有價值,但現在我理解這些不僅對我有意義。它對你,對看到這份材料的任何人都有意義——因為,我的問題就是你的問題。

  希望你盡快進入這一對話,因為真正重要的是,這不是我的故事,而是你的。是你自己的生活,把你帶到了這里。這本材料涉及的是你的體驗。否則的話,你就不會和這本書一起在這里了。

  讓我們從一個多年來我一直在問自己的問題開始這一對話——

  上帝怎樣講話,對誰講?

  當我問這個問題時,我得到了下面的回答:  

  我對每個人談話。在任何時間,問題不是我對誰講話,而是誰聽?

  這激起了我的好奇心,我請上帝展開談談這個問題。上帝是這樣說的:

  首先,我們用“交流”換一下“談話”這個詞。這個詞更好、更全面、更準確。當我們想彼此談話時,你對我,我對你,我們馬上就被有限的語言限制住了。因為這個原因,我不僅僅用語言來交流。事實上,我極少這樣做。我最多的交流方式是通過感覺。

  感覺是靈魂的語言。

  如果你想知道什么是真實的,看看你對它的感覺如何。

  有時候感覺很難找到——很多時候感覺更難認識,但隱藏在你最深的感覺中的是你最高的真理。

  問題是要得到這些感覺。我將展示給你怎樣才能得到。當然,如果你愿意的話。

  我告訴上帝我愿意,但我現在更希望的是對第一個問題全面的、完整的回答。上帝是這樣說的:  

  我還用思想來交流。思想與感覺不一樣,盡管他們可以同時出現。在用思想交流時,我經常用形象和圖畫。因為這個原因,作為交流手段,思考比語言更有效。

  除了感覺和思考,我經常把體驗作為一個最重要的交流手段。

  最后,當感覺、思想和體驗都不能奏效時,我使用語言。語言是效果最差的交流手段。語言最容易被錯誤解釋,最容易被錯誤理解。

  為什么呢?問題出在語言本身。語言僅僅是語調,是代表感覺、思考和體驗的噪音。它們只是符號、印記、標志。它們不是真理。不是真正的事物。

  語言可以幫助你理解一些事情。體驗可以幫助你認識。但有些事情你不能體驗。所以我賦予你其他認識的工具。這些工具叫做感覺。思想也是這樣。

  這里最有諷刺意味的是,你對上帝的話給予了過多的重視,但忽略了體驗。

  事實上,你對體驗的價值太不重視了,當你對上帝的體驗與你聽說的上帝不同的時候,你就自動放棄體驗,而相信語言,而你恰恰應選擇另一條路。

  你對一件事情的體驗和感覺,代表了你事實上和直覺上對這件事的了解。語言只是標示知道的事物,并且經常會混淆你所知道的。

  這些都是我用來交流的工具,但它們不是方法,因為并不是所有的感覺、思想、體驗、語言都來自于我。

  許多語言被一些人以我的名義述說過。許多思想、許多感覺,都不是因為我直接創造而產生的。許多體驗是由此而來。

  挑戰在于有沒有辨別力。困難在于如何區分來自上帝的信息與來自其他來源的信息。用下面這個基本法則,辨別是件簡單的事情:

  你最高的思想,最清楚的語言,最重要的感覺,都來自于我。凡是不及的都是來自其他來源。這樣,進行區分就容易多了,因為確定最高、最清楚、最重要,即使對一個剛剛上學的學生也不是一件難事。

  但我將給你下列指南:

  最高的思想總是包含歡樂的思想。最清楚的語言是包含真理的語言。最重要的感覺是你成為愛的感覺。

  快樂,真理,愛。

  這三者是可以相互轉化的,一個經常引發另一個。三者的次序怎樣排列沒有什么關系。

  根據這些指南確定哪些信息來自我、哪些來自其他源泉之后,剩下的惟一問題是,是否注意我的信息。

  我的大多數信息沒有得到注意。有的是因為看起來太好了,以致于不能相信是真的。其他的是因為似乎太難,以至于不能執行。許多是因為被簡單地誤解了。大多數是因為沒有被接受到。

  我最有力量的信使是體驗,但即使它你都忽視了。你特別容易忽略它。

  只要你傾聽了自己的體驗,你的世界將不是現在這種狀態。不傾聽自己體驗的結果是,你將一次又一次地經歷這種體驗。因為我的目的不會被阻撓,我的意見也不會被忽視。你將得到這一信息。或遲或早。

  雖然如此,我將不會強迫你,我也永遠不會強制你。因為我已經賦予你自由意愿——做你選擇的事情的能力——我將永遠不會從你這里將這一能力拿走。

  所以,我將千年如一日地向你所在的宇宙的每個角落,繼續一次又一次地向你發出同樣的信息。我將永無止息地向你發出信息,直到你接收到它們,抓緊它們,并把它們稱為你自己的信息。

  我的信息將以一百種形式、一千個時刻、在一百萬年間到來。如果你真正傾聽,你不會錯過它。如果你真正聽到過,你就不會無視它。這樣,我們的交流就實實在在地開始了。過去,你只是對我訴說,向我祈禱,向我請求,向我懇求;現在,我能對你談話,就向我現在正在做的這樣。

  我怎么才能知道這一交流是來自上帝呢?我怎么才能知道這不是我自己的想象呢?  

  這有什么差別?你難道沒有看到,我通過你的想象來工作,與其他事情一樣容易?我將在任何時刻,利用一個或多個工具,針對特定的目標,帶給你準確的思想、語言或感覺。

  你將了解到這些語言來自我,因為你自己從沒有說得這樣清楚。如果你對這些問題已經說得這樣清楚,現在你就不會問這些問題了。

  上帝與誰交流呢?有沒有特殊的人?有沒有特殊的時間?  

    所有的人都是特殊的,所有的時刻都是金色的。沒有一個人或者一個時刻比其他人或時刻更特殊。許多人選擇相信上帝只以特殊的方式與特殊的人交流。這就使大多數人免除了傾聽我的信息的責任,更少有人接收到我的信息(這是另一件事情),這使得他們接受某個人對各件事的看法。你不必非得傾聽我,因為你已經斷定,其他的人已經從我這里聽到了對每件事的信息,你可以傾聽他們。

    通過傾聽其他人認為是聽我說的話,你就一點也不用再思考了。

    這是大多數人不相信自己從我這里得到信息的最大原因。如果你承認你可以直接從我這里接受信息,你得自己負起解釋的責任。對你此刻正在接受的信息,與自己尋求解釋相比,接受其他人(即使這些人生活在2000年前)的解釋要安全和容易得多。

  但我邀請你參與另一種與上帝的交流方式。一種雙向交流。事實上,是你邀請了我。現在,我正以這種形式,來回答你的召喚。

  為什么一些人,比如基督,比其他人更多地聽到你的教誨呢?  

  因為一些人確實愿意聽。他們愿意聽到,并且也愿意對交流保持開放的心態,即使這種交流看起來是可怕的、瘋狂的、或是完全錯誤的。

  即使所說的聽起來是錯的,我們也應該聽上帝的嗎?  

  當聽起來是錯誤的時候就更應該聽。如果你認為你對一切事情的看法都是對的,誰還需要與上帝交談呢?

  繼續前進,根據你所知道的一切去做。但注意一下時間開始后你一直在做的事情。看一看世界處在什么狀態。很清楚,你錯過了一些事情。很顯然,有些事情你不理解。你真正理解的事情必須對你是對的,因為,你所錯過的事情,初看起來將是錯誤的。

  在這方面,前進的惟一辦法是問你自己,“如果我認為是‘錯誤的’事情實際上是‘對的’,將會發生什么事情?”每個大科學家都知道這一點。當一個科學家所做的工作行不通時,科學家將把所有假設放在一邊,重新開始。一切重大發現都來自一種意愿和能力:做看來不正確的事情。這里需要的就是這一點。

  直到你不再告訴自己你已經了解上帝,你才能了解上帝。除非你不再想你已經聽到了上帝的話,你才能聽到上帝的話。

  直到你不再向我說你的真理,我才能告訴你我的真理。

  但我對上帝的真理是來自你的。

    誰這樣說的?  

  別人。

  什么別人?  

  領袖們。大臣們。教士們。牧師們。書籍。天哪,圣經!  

    這些都不是權威的來源。

  它們不是?  

    不是。

  那什么是呢?  

  去聽你的感覺。去聽你最高的思想。去聽你的體驗。如果其中任何一個與你的老師告訴你的、或者與你從書上讀到的不一樣,那就丟掉那些語言。語言是真理最不可靠的傳道者。

  我有太多話想對你說,有太多的問題想問。我不知道從哪里開始。

  例如,為什么你不顯現自己?如果真的有個上帝,而你就是上帝,為什么你不以一種我們都能理解的方式顯現你自己呢?  

    我已經這樣做了,做了多次。我現在正在做又一次。

  不。我的意思是,用一種不會誤解、不能否認的方式顯現。

    比如?  

  比如現在顯現在我的眼前。

    現在我正顯現在你眼前。

  在哪兒?  

    在你看的任何地方。

  不。我的意思是,以一種不會有歧義的方式。以任何人都無法否認的方式。

    那將是一種什么種形式呢?你要我以什么形式或面貌現出錯呢?  

  以你實際的形象或面貌。

    這是不可能的,因為我沒有你所了解的形象或面貌。我可能采取一種你能了解的形象或面貌,但那樣每個人都會認為,他們看到的是上帝惟一的形象或面貌,而不是上帝的許多形象和面貌中的一個。

    人們相信我是他們看到的那樣,而不是他們沒有看到的那樣。但我是偉大的未見者,不是在任何特定時刻我使自己存在的那種形式。在某種意義上,我是我所不是。我是來自“不是”,歸于“不是”。

    當我以這種或那種特定的形象到來的時候——我認為人們能理解我的形象——人們將永遠把這種形象看作是我。

    如果我對另一些人以另外的形象出現,第一個人會說我沒有對第二個人顯現,因為我在第二個人看來與第一個人看來不一樣,說的事情也不一樣,那怎么可能是我呢?

  你看到了,問題不在于我以哪種形式、哪種方式顯現自己,不管我選擇哪種方式、采用哪種形式,沒有一種是沒有歧義的。

  但如果你做些什么,能毫無疑問地證明你是誰……  

    ……仍會有些人說,這是一個幽靈,或者只是某個人的想象。或者我以外的其他原因。

    如果我顯現為全能的上帝,天地之王,并搬動大山來證明,有些人會說,“這一定是撒旦。”

  情況就應該是這樣。因為上帝不會從外在的觀察顯現上帝自己,而是通過內在的體驗。當內在的體驗顯現出上帝自己時,外在的觀察就不需要了。如果需要外在的觀察的話,內在體驗就不可能了。

  這樣,如果要求顯現,就得不到顯現,因為請求本身就等于聲明它不在:現在上帝什么也沒不顯現。這種聲明產生體驗。因為樂對某件事情的思想是創造性的,你的語言是生產性的,你的思想和語言結合在一起,將足以有效地產生你的現實。所以,你將體驗到上帝沒有顯現,因為如果上帝已經顯現的話,你就不會請求上帝顯現了。

  這是不是意味著我不能要求我想要任何事情?你是不是說,祈禱些什么事情實際上反而使其離我們而去呢?    

    這個問題已經問了多年,每次問起的時候都得到了回答。但你沒有聽到答案,或不相信答案。

    下面用今天的術語,今天的語言,再次回答這一問題,這就是:

    你將得不到你這所問,得不到你之所要。這是因為,你的詢問就是缺乏的證明,你所說的你要件東西,只會在你的現實中產生這種“想要”的準確體驗。

    所以,正確的祈禱永遠不是一個祈求的祈禱,而是一個感激的祈禱。

    當你為現實中想體驗的事情預先感謝上帝時,事實上,你等于承認了它在那里……事實上。所以,感謝是對上帝最有力的陳述;是一種確認,在你問之前,我已經回答。

    所以,永遠別祈求。要欣賞。

  但如果我為某件事情預先感謝上帝,而它永遠不顯現呢?這會導致幻想破滅和痛苦。

    感激不能用來作為操縱上帝、愚弄宇宙的工具。你不能對自己撒謊。你的頭腦知道你的真實思想。如果你說著“感謝你,上帝,為了這個、那個”,同時非常清楚在你現在的現實中它并不存在,你不能期望上帝會不如你清楚,并為你使之成為現實。

    上帝知道你之所知,你之所知就是你的現實中所出現的。

  但這樣的話,對我明知沒有的東西,我怎么能真正地感激上帝呢?  

  信仰。你中要有芥萊種的信仰,你就能移動大山。你將知道它在哪里,因為我說它在;因為我說它在,甚至在你問之前,我已經作出回答;因為我說說過,因為我以每一種可想象的方式說過,通過你的每一個老師對你說過,不管你選擇什么,以我的名義選擇,它就會出現。

  但那么多人都說,他們的祈禱沒有得至答復。

  沒有得不到答復祈禱,祈禱不過是對本是什么的熱情陳述。每個祈禱、每個思想、每個陳述、每種感覺都是創造性的。在一定程度上,要作為真理一樣熱烈堅持,它將在你的體驗中顯現。

    當人們說祈禱沒有答復時,所發生的事實是,最熱烈地堅持的思想、語言、感覺是操縱性的。你必須了解,這就是秘密所在,是你思想后面的思想——可以稱作主導思想(sponsoring thought)——控制著你的思想。

    所以,如果你祈求、懇求,你體驗你所希望的境界的機會要小得多,因為你的祈求背后的主導思想是,你現在并沒有你所希望的。這一主導思想將成為你的現實。

    惟一能凌架于這一思想之上的主導思想是,堅信上帝將給予你要求的一切,沒有失敗。有些人有這樣的信仰,但這樣的人很少。

  如果不去相信上帝對每個請求說“是”,而是從直覺上理解到本身不需要請求,祈禱的過程就變得容易多了。這樣,祈禱是感恩的祈禱。它根本不是請求,而是對現存事物陳述感激。

  你說祈禱是對現狀的陳述,是不是說上帝不做任何事情;祈禱后發生的事情都是祈禱行為的結果呢?  

    如果你相信上帝是一個聽到所有祈禱的全能的存在,他對一些祈禱說“是”,對另一些說“不”,對其余回答“或許,但不是現在”,你錯了。上帝依靠什么經驗法則去決定呢?

    如果你相信上帝是你生命中一切事物的創造者、決定者,你就錯了。

    上帝是個觀察者,不是創造者。上帝準備幫助你度過你的生命,但不是以你所期望的那樣。

    上帝的作用不是創造或不創造你生活中的各種狀態。上帝按照上帝的形象和相似(likeness)創造了你。你通過上帝賦予你的能力創造其他事物 。正如你所知道的,上帝創造了生命的過程和生命本身。然后上帝給了你自由的選擇,你可能按照你的意愿去生活。

    在這個意義上,你對自己的意愿就是上帝對你的意愿。

  你按照自己生活的方式生活,對此我毫無偏愛。

  認為上帝在意你以這種或那種方式行動,這是你的一個大的幻覺。

    我并不在意你做什么,對此你可能難于接受。但當你送孩子出去玩耍的時候,你在意你的孩子們做什么嗎?他們是玩捉人游戲、捉迷藏或者偽裝,對你有什么影響嗎?不,沒有。因為你知道他們是絕對安全的。你把他們放在了你認為是和善和很不錯的環境里。

    當然,你總是希望他們不要受傷。如果他們受到傷害,你會馬上去幫助他們、安慰他們,讓他們重新覺得安全、快樂,另一天再去玩。但在另一天,他們是玩捉迷藏還是偽裝,對你還是不重要。

    當然,你會告訴他們,哪種游戲是危險的。但是你無法不讓孩子們做危險的事情。不可能總是,不可能永遠。不可能從現在到死亡的每一時刻。明智的父母都懂得這一點。但父母們從不會停止關心結果怎樣。這種兩分法——不去深深地關心過程,而是深深地關心結果——與描述上帝的兩分法很相近。

    在一定意義上,上帝連結果也不太關心。甚至最終結果也不關心。這是因為最終結果是有保證的。

    這是人們第二個大的錯覺:生命的結果是有疑問的。

    這種對最終結果的擔心成了你最大的敵人,這就是恐懼。因為如果你擔心結果,你就會對創造者有疑問,對上帝有疑問。如果你對上帝有疑問,你將在恐懼和犯罪感中度過一生。

    如果你懷疑上帝的意圖以及上帝產生最終結果的能力,你怎么能放松呢?你怎么能真正找到安寧呢?

    但上帝完全有力量使動機和結果相匹配。你不可能也不會相信這一點(即使你聲稱上帝是萬能的),這樣,為了使你可以找到一種方式使上帝的意愿受到阻撓,你不得不在想象中創造一種與上帝相同的力量。這樣你就創造了一個在你的神話學中稱為魔鬼的東西。你甚至會想象上帝與魔鬼戰斗(認為上帝會與你一樣解決問題)。你會想象上帝戰敗了。

  所有這些與你所知道的關于上帝的情況相矛盾,但這沒關系。你在幻覺中生活,并感受你的恐懼,所有這些都是起因于你對上帝的懷疑。

  但如果你作一個新的決定呢?將出現什么結果?

  我告訴你:你將像佛那樣生活。像耶穌一樣生活。像你所崇拜的每個圣徒那樣生活。

    像對大多數圣徒一樣,人們可能不理解你。當你試圖解釋你對和平的感覺、你生活的快樂、你內在的陶醉,他們將聽你說而沒有聽見。他們將重復你的話,但會增加新內容。

    他們將驚奇于你怎么能得到他們沒有發現的東西。然后,他們將變得嫉妒。很快,嫉妒將變成憤怒,在憤怒中他們將想方設法說服你:是你不理解上帝。

    如果他們不能使你失去快樂,他們將傷害你,他們將更加憤怒。當你告訴他們這沒有關系,即使死亡也不能終止你的快樂,改變你的真理,他們甚至會殺掉你。然后,當他們看到你平靜地接受死亡,他們將稱你為圣徒,并重新愛你。

    對認為最有價值的東西,愛,然后毀滅,然后再愛,這是人的本性。

  但為什么呢?為什么我們這樣做?  

    人的所有行為最深的動機是兩個:恐懼和愛。事實上,只有兩種感情——靈魂的語言里只有兩個詞。現在你知道,在我創造宇宙和你的世界時,這是我所創造的相反的兩極。

    這是阿爾發和歐米伽兩點,有了這兩點才有了“相對論”體系。沒有這兩點,沒有對事物的這兩種態度,就不會有其他想法。

    人的每一種思想,每一種行為,都是基于愛或者恐懼。人沒有其他動機,所有其他想法都是從這兩者延伸出來的。它們只是不同的版本,同一主題的不同花樣。

    對此深入地進行思考,你將看到這是真的。這就是我所說的主導思想。它不是愛就是恐懼。這是思想背后的思想。這第一思想。是原動力。是驅動人生體驗引擎的原能。

    人的行為就是這樣,在重復體驗之后再產生重復體驗。這就是人們愛、然后毀滅、然后再愛的原因:一種感情與另一種感情之間總有搖擺。愛導致恐懼導致愛導致恐懼……

    ……在這里可以找到第一個謊言的原因——你把這一謊言作為關于上帝的真理:不能相信上帝;不能依靠上帝的愛;上帝接受你是有條件的;因此最終結果是有穎問的。如果你不依靠那一直存在的上帝的愛,你能依靠誰的愛?如果你做事不當時,上帝退卻、撤出,不也只有死亡嗎?

    ……所以,當你聲稱處在最高的愛的時刻,你遇到你最大的恐懼。

    當你說出“我愛你”之后,你擔心的第一件事情是,你是否會聽到同樣的回答。如果你聽到這樣的回話,你馬上會擔心你會失去你剛剛發現的愛。所有的行動都成了防止失去,就像你努力防止失去上帝一樣。

    如果你知道你是誰,你是上帝創造的最偉大、最有意義、最神奇的生靈,你將永遠不會恐懼。誰會拒絕這樣神妙的偉大?即使上帝也無法在這樣一個生靈身上找出錯來。

    但你不知道你是誰,你認為你很渺小。你比偉大要差得遠,這一想法是從哪里來的呢?來自你對每件事情都言聽計從的人那里。來自你的父親和母親。

    這些人是最愛你的人。為什么他們對你說謊呢?他們沒有告訴你這方面太強,那方面不足嗎?他們沒有提醒你是被看到而不是聽到嗎?在你得意忘形時他們沒有責備過你嗎?他們沒有鼓勵你擱置你荒唐的想象嗎?

    這就是你得到的信息,雖然它們不符合上面說的準則,因此并非來自于上帝,但它們卻仿佛是來自在上帝,因為它們毫無疑問來自你的世界的神。

    是你的父母教育你,愛是有條件的——你曾多次感受到這些條件——你帶入你自己的愛情關系中的就是這種體驗。

    你帶給我 也是這種體驗。

    從這種體驗中,你得出了關于我的結論。在這一框架中,你訴說你的真理。“上帝是一個仁愛的上帝”,你說,“但如果你違反他的命令,他將用永恒的放逐和永久的指責處罰你。”

    你難道沒有體驗過被父母放逐嗎?你不知道受他們指責的痛苦嗎?你怎么能想象這與我有什么區別呢?

  你已經忘記了無條件地被愛是怎樣一回事。你不記得體驗上帝的愛。你根據在世界上看到的愛,來想象上帝的愛是怎樣的。

    你把“父母”的角色投射到上帝身上,你覺得上帝根據自己的感覺好壞進行評判、獎勵或處罰。但這是根據你的神話得出的對上帝的簡單看法。這與我是誰沒有任何關系。

    這樣,你根據人的體驗而不是根據精神真理,建立了對上帝的整個思想體系,然后你創造了圍繞愛的整個現實。這是一種基于恐懼的現實,它植根于上帝是令人畏懼、報復性的想法。它的主導思想是錯誤的,但否定這一思想將顛覆你的全部理論。雖然用新的理論替代它將使你真正得救,但你不能接受這種理論,因為設想一個不需要人畏懼、不進行評判處罰人的上帝,這太美妙了,即使在你關于上帝是誰、是什么的最大的概念里,你也不敢接受它。

    這種基于恐懼的現實,主宰了你對愛的體驗;實際上,它創造了你對愛的體驗。因為你不僅看到自己在接受有條件的愛,而且在以同樣的方式給予愛。即使在你撤銷、放棄并確定你的條件時,你的一部分知道,這不是真正的愛。你無力改變你這種方式。你已經學會了堅強的方法,你告訴你自己,如果要使自己再變得脆弱,你將倒霉。其實,如果你不這樣做,你將倒霉,這才是真理。

  因為你自己對愛的錯誤看法,你使自己從來無法體驗純粹的愛。同樣,你使自己永遠無法了解我真正是誰。直到你不再這樣做。因為你不能永遠否定我,我們妥協的時刻將到來。

    人類和每個行為都是基于愛或恐懼,并不僅僅是與人際關系有關的行為才是這樣。生意、產業、政治、宗教、對你們青年的教育、國家的社會議題、社會的經濟目標的決定,關于戰爭、和平、攻擊、防御、侵略、投降,決定攫取還是給予,是積蓄還是分享,是團結還是分裂——你所有的每一個自由選擇,都來自僅有的兩種可能的思想:愛的思想或者恐懼的思想。

  恐懼是一種收斂、關閉、結束、逃跑、隱蔽、儲藏、仿害的能量。

  愛是一種擴張、開啟、生出、停留、揭露、分享、治愈的能量。

  恐懼把我們的身體包裹起來,愛使我們裸露身體站立。恐懼抓住我們所有的,愛使我們給予所擁有的一切。恐懼抓緊,愛放開。恐懼使人痛心,愛使痛苦減輕。恐懼是攻擊,愛是改善。

  人類每一個想法、語言或行為都是基于這一種或另一種感情。對此你無法選擇,因為你沒有其他東西可以選擇。但你在這兩者之中可以自由選擇。

  你這樣說聽起來很容易,但在決定時,恐懼經常占上風。這是為什么?  

    你受的是在恐懼中生活的教育。人們告訴你,最適者生存,最強者勝利,最聰明者成功。關于最可愛者的光榮,人們很少談。所以,償千方百計以這種或那種方式使自己成為最適應者、最強者、最聰明者,如果在某種情形下你看到自己不是如此,你就恐懼失敗,因為人們告訴你,少就意味著失敗 。

    所以,你選擇以恐懼為導向的行動,因為你受的教育就是這樣。但我要教給你的是:當你選擇以愛為導向的行動,那樣,你所做的就不僅是生存,不僅是勝利,不僅是成功。你將體驗到“你究竟是誰、你能成為誰”的全部光榮。

    要做到這一點,你必須把你那些好心的、被誤導的世俗的老師的教導放在一邊,傾聽那些智慧來自另一個來源的老師的教誨。

    你身邊現在有許多這樣的老師,因為我不會使你身邊沒有能展示給你、教育你、指導你、提醒你這些真理的人。但最偉大的提醒者不是你之外的其他人,而是你身體內的聲音。這是我所采用的第一個工具,因為它是最容易得到的。

    你內在的聲音是我說的最大的聲音,因為它最貼近你。是這個聲音告訴你,按照你的標準,其他任何事情是真是假,是對是錯,是好是壞。只要你允許,它是定出航線、駕駛航船、指引航程的雷達。

  這一聲音會告訴你,現在讀的這些語言是愛的語言還是恐懼的語言。用這個方法,你可以確定應該注意這些話,還是不去管它。

  你剛才說,如果我一直選擇愛主導的行動,我將體驗到“我是誰、我能成為誰”的全部榮耀。你能否再展開講一下?  

  生活的一切只有一個目標,這就是你和所有的生命去體驗全部榮耀。

  你所說、所想、所做的每一件其他事情,都服從于這一功能。你的靈魂沒有其他事情去做,沒有其他事情想做。

  這一目標的奇妙之處在于,它永遠沒有終點。終點就是限制,上帝的目標是沒有這種邊界的。假如你體驗到了全部的榮耀,你將馬上想象到一個更在的榮耀去追尋。你自身越多,你能達到的就越多,你能達到的越多,你還可以達到更多。

  最深的秘密是,生活不是一個發現的過程,而是創造的過程。

  你不是在發現自己,而是在重新創造自己。所以,不要去弄清你是誰,而要去確定你想成為誰。

  有些人說,生活是一所學校,我們來這里是要學習一些課程,我們“畢業”后,將不再受身體軀殼的束縛,可以開始更大的追尋。是這樣嗎?  

    這是你們的神話的另一部分,它是以人生體驗為基礎的。

  生活不是一所學校嗎?  

    不是。

  我們不是來學習的嗎?  

    不是。

  那為什么我們在這里呢?  

    為了記住、為了重新創造“你是誰”(你的真我)。

  我反復告訴過你。你不相信我。但它就應該是這樣。真的,如果你不按照你是誰來創造你自己,你就不能存在。

  好。你把我搞糊涂了。讓我們接著談學校問題。我的老師們一個接著一個告訴我,生活是一所學校。坦白地講,聽到你否認這一點,我很震驚。

    學校是這樣一個地方,如果有些事情你不了解,而你又想了解,這時你就到學校去,如果你已經了解一件事情,只是想去體驗你所知道的,要去的地方不是學校。

  生活是這樣一個機會,(正如你所稱的生活)你可以通過體驗了解你已經從概念上了解的事情。做到這一點,你不需要學任何東西。你只需記住你已經知道的東西,并據此而行動。

  我不敢肯定我是不是聽懂了。

    我們從這里開始。靈魂——你的靈魂了解所有需要了解的東西。對它來說,沒有隱藏、沒有未知的東西。但僅僅了解并不夠。靈魂需要體驗。

    你可能知道自己很大方,但除非你做了件事情表現出你的大方,你將只有這樣一個概念。你可能知道自己很仁慈,但除非你對某人很仁慈,你對自己將只有這樣一個想法。

  你靈魂的惟一愿望是,把對自己最大的理念變成最大的體驗。在概念變成體驗之前,所有的只是玄思默想。很久以來,我一直對自己沉思默想。你比我共同記憶的時間長。比這個宇宙的年歲乘上這個宇宙的年歲還要長。你看,我對自己的體驗多么年輕,多么新!  

  你又把我弄糊涂了。你對自己的體驗?  

    是的。讓我這樣向你解釋吧:

    開始時,存在的就是過去所有的一切,而過去沒有任何其他東西。但所有的存在并不能了解自己,因為所有存在的就是過去所有的一切,而過去沒有任何其他東西。所以,所有的存在……過去不存在。在沒有其他東西時,所有的存在,就是不存在。

    這就是創世紀以來神秘主義者所說的偉大的“存在與不存在”論。

    現在,所有的存在已經知道,它是過去所有的一切——但這是有不夠的,因為它只能通過概念而不是通過體驗了解它的神奇。但體驗自己是它所渴望的,因為它想了解成為那樣神奇會是怎樣的感覺。但這是不可能的,因為“神奇”這個詞是個相對的詞。所有“存在的”無法了解神奇會是怎樣一種感覺,除非“不存在的”展現出來。如果沒有不存在,所謂存在就不存在。

    你明白這一點嗎?  

  我覺得是的。請繼續講。

    好。

    所有的存在了解的一件事情是,過去沒有其他東西,所以,它不能并將永遠無法從自己之外的一個參照點來了解自己。不存在這樣一個點。只存在一個參照點,這就是其內部惟一的位置。“它存在——不存在”。“我存在——不存在”。

    每件事物都想通過體驗了解自己。

    這種能量——這種純粹的、看不見、聽不到、觀察不到、因之任何其他人都不了解的能量,要體驗自己過去是多么神奇。為做到這一點,它認識到,需要有一個內在的參照點。

    它非常正確地認識到,它自己任何一部分將少于全部,這樣,如果把它自己簡單地分為若干部分,少于全部的每一部分,都可以看到它自己的其他部分,看到神奇。

    所以,“所有的存在”將自己分割,在某一光榮的時刻,變成了此與彼。此與彼就這樣首次存在了,分開了。二者同時存在。二者同時不存在。

    這樣,突然出現了三個要素:這里,那里,既非這里又非那里——為了這里和那里的存在,它必須存在。

    無物擁有萬物。非空間包含著空間。整體包含著部分。

    你理解這一點嗎?

    你聽得懂這一點嗎?  

  我覺得是。不管相信與否,你講得很清楚,我覺得我正在理解這一點。

    我將繼續向下講。這一擁有任何事物的無物,就是一些人所稱的上帝。但這也是不準確的,因為這意味著有些事物并不是上帝,也就是說,任何事物不是無物。但我是所有事物,包括看得見和看不見的所有事物 ,所以,按照東方對上帝神秘的定義,把我描述成大的看不見的神、無物、或者中間的空間,比西方式的把上帝描述為看得見的一切,并不見得準確。有些人認為上帝既是所有的存在又是所有的不存在,他們的理解是對的。

    現在,在創造出“這里”和“那里”的過程中,上帝使自己能夠了解自己。在內在的爆炸這一偉大時刻,上帝創造了相對性——這是上帝曾經給自己的最大禮物。這樣,關系就成了上帝曾經給你的最大禮物,后面我們將詳細探討這一點。

    從無物這樣產生萬物,這一精神事件與科學家所說的大爆炸理論恰巧完全相吻合。

    鑒于所有的要素向前奔跑,時間就被創造出來了,因為一個事物開始在此處 ,后來在彼處,從此處去彼處的時間是可以測量的。

    就像看得見的事物的各個部分開始確定自己——彼此“相對”,所以看不見的部分也是這樣。

    上帝知道,愛如要存在——如要了解自己是純粹的愛,它的對立面也要存在。所以,上帝自動創造了另一極——愛的絕對的對立面——任何不是愛的事物——現在稱之為恐懼。在存在恐懼的時候,愛才能作為一種能被體驗的事物而存在。

    這就是在愛和它的對立面之間的二元論的創造,人們在各種宗教中把愛的對立面稱為幽靈的誕生,亞當的墮落,撒旦的反叛,等等。

    就像你把純粹的愛人格化,稱作上帝一樣,你也把恐懼人格化,稱為魔鬼。

    對這一事件,世界上有些人建立了相當精細的教義,補充了一些天使般的戰士和殘忍的士兵、善與惡、光明與黑暗的力量進行戰斗和戰爭的場景。

    這一理論是人類早期理解世界,并以一種人們能夠理解的方式告訴其他人的一種嘗試,這是人類的靈魂深深了解但人不能想象的宇宙事件。

    通過把宇宙變成分開的自我的體現,上帝從純粹的能量創造了現在存在的一切,包括看得見和看不見的一切。

    換句話說,不僅物質宇宙是這樣創造的,而且精神宇宙也是這樣創造的。構成“我是/或不是”這一關系式的上帝的第二部分,也爆炸成為無限的比整體小的單元。這些能量單元,你們稱之為精靈。

    在你們一些宗教理論里是這樣說的:“圣父”有許多精靈孩子。用人類生活中生命倍增的體驗做這種類比,這好像是大眾能夠理解為什么在“天國”里突然出現或存在數不清的精靈的惟一方法。

    在這方面,你們這些神秘的故事離最終現實并太遠,因為這些構成我的整體的數不清的精靈,在宇宙的意義上,是我的子孫。

  我把自己分開的神圣目的是,創造出許多自我的部分,這樣我就能夠通過體驗認識我自己。對創造者來說,只有一種方式能夠使他通過體驗認識自我,那就是創造。所以,對我這些數不清的部分(我的精靈孩子),我給予了他們與我相同的創造能力。

    你們的宗教說,你是按照“上帝的形象和相似”創造的,他們所說的就是這個意思。這并不意味著,像有的人說的那樣,我們的身體看起來相似(雖然上帝能夠為了某個特定目的選擇某種身體形象)。它意味著我們的本質是相同的。我們都是用同樣的材料作成的。我們是同樣的材料!有同樣的性質和能力,包括用稀薄的空氣創造物質現實的能力。

    我創造你——我的精神后代,目的在于使我了解我是上帝。除了通過你,我沒有其他方法來這樣做。所以,可以說(已經說過很多次),我對你的目的是,你應該像我一樣了解你自己。

    這好像簡單得令人吃驚,但它變得很復雜——因為只有一種方式你能了解像我,那就是你得首先了解你自己不是我。

    現在,盡力跟上我,努力跟上,因為這很微妙。你準備好了嗎?  

  我想是的。

  好。記住,你曾經要求解釋。你已經等了許多年了。你要求用普通人的詞匯則不是理論教條或者科學理論來解釋。

  是的。我知道我問過什么。

    你問過,所以你能收到。

    現在,為了簡單起見,我想用你們關于上帝的孩子那個模型作為討論的基礎,因為你熟悉這個模型,在很多方面差別不太大。

    我們回過頭來談一下自我了解的過程是怎樣一回事。

    只有一種方式我能夠讓我的精神后代們了解他們自己是我的部分,這就是告訴他們,我這樣做了。但你看,對精靈來說,只是了解自己就是上帝,是上帝的一部分,是上帝的孩子,或者是王國的繼承人(不管你想用什么術語),這是不夠的。

    我已經解釋過,了解一件事情,與體驗它,是兩件不同的事情。精靈希望通過體驗認識自己(像我一樣!)。對你來說,概念上理解是不夠的。所以我設計了一個計劃。它是整個宇宙中最不同尋常的想法、最吸引人的合作。我說合作,因為你們都在與我的合作之中。

    根據這個計劃,作為純粹的精神,你將進入剛剛創造的物質宇宙。這是因為,物質化是通過體驗了解你從概念上了解的事物的惟一途徑。事實上,這是我創造物質宇宙的原因,是創造駕馭世界的相對論體系的原因,是一切創造的原因。

    一旦你進入了物質宇宙,我的精神孩子,你就可以體驗你了解的自我,但你首先必須了解它的反面。簡單地解釋一下,除非你了解什么是矮,你就無法了解你自己高。除非你知道什么是瘦,你無法自己體驗到什么是胖。

    從根本的邏輯看,直到你遇到你不是什么,你才能體驗你是什么。這就是相對論理論的目的所在,是所有物質生活的目的。正是通過你不是什么,才能確定你自己是什么。

  就終極知識而言——就了解你自己是創造者而言,除非你創造,直到你創造之時,你才能體驗你自己是一個創造者。直到你不創造你自己之時,你才能創造自己。在某種意義上,為了存在,你必須首先“不存在”。你跟得上嗎?  

  我想……  

    我們繼續談。

    當然,你是誰、是什么,你就無法不成為這樣。你現在是(純粹的、創造性的精靈),過去一直是,將來也一直是。所以,你做了僅次于最好的事情。你使你自己忘記了你真正是誰。

    進入物質宇宙之后,你就放棄了對自我的記憶。這使你可以選擇成為你是誰,而不是簡單地(比如說)在城堡中醒來。

  正是通過這個選擇成為上帝的一部分的行為,而不是簡單地被告知你是誰,你可以體驗到你自己處于完全的自由選擇,而上帝(的定義)就是這樣。但對無法選擇的事物你怎么能夠作出選擇呢?不管你多么努力,你不可能不是我的子孫,但你能夠忘記。

    你現在是、一直是、并將永遠是神圣整體的神圣部分,是身體的一部分。這就是為什么人們把與整體重新結合、重歸上帝叫做記憶(remembrance)。實際上,你是在選擇記住你真正是誰,或與你的各個部分結合在一起,來體驗你的全部——也是我的全部。

    所以,你在地球上的任務,不是學習(因為你已經知道),而是再次記起你是誰。并再次記起其他每個人是誰。這就是為什么你的一大部分任務是提醒其他人(也就是,使他們再次意識到),所以他們也能再次記起。

  所有的著名精神導師一直在這樣做。它是你的惟一目的。這就是說,你的靈魂的目的。

  我的上帝,這太簡單,太……對稱了。我的意思是,它全都很合適。它突然全都很合適了!我現在看到了一幅我以前從沒有這樣放到一起的圖畫。

    好。這很好。這就是我們這次對話的目的。你向我尋求答案。我答應要給你回答。

  你將把這個對話寫成一本書,你我的話能被許多人理解。這是你的一部分工作。現在,你對生活有許多問題、許多疑問。這里我們已經奠定了基礎。我們為其他的理解奠定了基礎。讓我們談談其他那些問題。不要擔心。如果我們剛談過的問題有些還沒有理解透徹,很快就會全清楚了。

  我想問的問題太多了。有特別多的問題。我覺得我應該先從大問題、明顯的問題開始。比如,世界為什么是現在這個樣子?  

  在人類向上帝問過的所有問題中,這是最常問的問題。創世紀的時候,人們就問過它。從第一刻開始,你就想知道,為什么它必須是現在這個樣子?

  這個問題經常是這樣問的:如果上帝是完美的,充滿愛心的,為什么上帝創造瘟疫和饑荒,戰爭和疾病,地震、龍卷風、颶風和各種自然災害,個人深深的失意,世界性的災禍?

  這個問題的答案在宇宙最深的奧妙中,在生活最高的含義中。

  我并不是通過只創造你周圍的完美事物來表現我的仁慈。我并不是通過不讓你去表現你的愛來表現我的愛。

  就像我剛才解釋過的,在你能表達不愛之前,你無法表達愛。沒有對立面的事情是不存在的,除非是在絕對世界。但僅有絕對的王國對你或者我都是不夠的。我過去就在那里,在永恒之中,你也是從那里而來。

  在絕對之中,沒有體驗,只有了解。了解是一種神圣狀態,但最大的快樂在存在之中。只有經過體驗,才能實現存在。演變是這樣的:了解、體驗、存在。這是神圣的三位一體,上帝的三位一體。

  圣父是了解——是所有理解的父母,所有體驗之父,因為你無法體驗你不了解的事物。

  圣子是體驗——是圣父對自己的了解的化身和外在表現,因為你不可能成為你沒有體驗的事物。

  圣靈是存在——圣子已經體驗到的自我的一切的化身之外;這種簡單的、優美的存在,只有通過了解和體驗的記憶才成為可能。

  這個簡單的存在是極大的快樂。它是經過了解和體驗之后的上帝狀態。它就是太初之時上帝所渴望的。

  當然,對上帝的父子關系描述與性別沒有任何關系,因此不必向你解釋這一點,你早已過了這個階段。這里我使用你最新的經文中所用的生動說法。早些時候的圣書是用母女關系來比喻的。這都是不正確的。在你的腦海里,可以這樣來更好地把握這種關系:父母——后代關系。或者產生他物的,與被他物產生的。

  再加上三位一體的第三部分,就產生了這一關系:

  產生他物的/被產生的/存在的。

  這種三位一體的現實是上帝的顯像。它是神的圖樣。在偉大的王國中到處可以發現這種三合一。在涉及時間和空間、上帝和意識或者任何微妙關系的一切事物,你都不可能避開它。另一方面,在生活的一般關系中,你都無法發現這種三合一的真理。

  每個涉及這類關系的人在生活的微妙關系中都可以認識到這個三合一真理。你們一些宗教學者把它描述為圣父、圣了和圣靈。你們一些精神病專家使用潛意識、意識和超意識的術語。你們一些靈魂論者說頭腦、軀體和精神。你們一些科學家看到了能量、物質和以太。你們一些哲學家說,直到一件事物在思想、語言和行為都是真實的,它對你和是真實的。當探討時間時,你只說三種時間:過去、現在和將來。同樣,在你的認識中,有三種時刻:從前,現在和以后。在空間關系上,不管是考慮宇宙各處,還是你自己房間的各處,你可以分成這里、那里和中間的空間。

  在世俗關系方面,你看不到“之間”。這是因為世俗關系總是兩方面,而更高級王國的關系都毫無例外是三維的。所以,有左右、上下、大小、快慢、熱冷,還有已創造出的最大的兩極:男女。在這兩極沒有“之間”。一件東西或者是這種東西,或者是另一種東西,或者是這些兩極之中更大或更小的東西。

  在世俗關系的王國里,如果沒有設計的對立面,任何設計的東西都不可能存在。你的大多數日常體驗都是以這一現實為基礎的。

  在至高無上的關系的王國里,沒有一種存在的東西有其對立面。所有都是一體,每件事情都是在一個永無休止的循環中從一處向另一處前進。

  時間就是這樣一個至高無上的王國,你所說的過去、現在和未來彼此相關地存在。也就是說,它們沒有對立而,只是同一個整體的各個部分。同一個想法的演進;同一種能量的循環;同一個不可改變的真理和各個方面。如果你從中得出結論,過去、現在和將來存在于同一時間,那就對了。(但現在不是討論這個問題的時候。當我們在后面展開探討整個時間概念的時候,我們可以更詳細地探討它)。

  世界是它現在的樣子,因為它不能既是其他任何另一種形式,又能夠在物質王國里存在。地震和颶風,洪水和龍卷風,你所說的自然災害事件,只不過是各種要素從一極到另一極的運動。整個從出生到死亡的循環是這種運動的一部分。這是生命的節律,現實中一切事情都服從它,因為生命自身就是一種節律。它是一種波動,一種振動,是所有一切的真正的心的搏動。

  疾病和病痛是健康和滿意的對立面,它們遵守你的指揮在你的現實中顯現。在一定程度上,如果不是你使自己生病,你不會得病;而如果在某一時刻你決定讓身體好一些,你就能夠好一些。個人深深的失意是自己選擇的響應,而世界性的災難是世界意識的結果。

  你的問題提到,是我選擇了這些事件,發生這些事件是我的意愿和愿望。但我并沒有意愿使這些成為現實,我只是在觀察你做這些事。我沒有做任何事情使它們停止,因為這樣做將使你的意愿受到挫折。這將使你喪失上帝體驗,這是你和我一起選擇的體驗。

  所以,不要責備世界上那些你叫做壞的東西。而要問你自己,你認為壞的事情是什么?你想做些什么去改變它?

  詢問你自己,而不是外界,問:“面對這一巨大災難,我希望體驗自我的哪一部分?我選擇哪種存在方式呢?”因為生命的一切都是作為你自己創造的工具而存在的,所有的事件只是給你提供的機會,你來決定、作為你要做的人。

  對每一個靈魂來說,這都是真實的,所以,你會看到,在宇宙中沒有犧牲品,只有創造者。所有曾經在這個星球上走過的先知們都了解這一點。這就是為什么不管你說出哪一位先知的名字,盡管他們許多人被釘死在十字架上,但沒有一個人認為自己是受害者。

  每一個靈魂都是先知——盡管有些人并不記得自己的來源或承繼。但每個靈魂在每一時刻(稱為現在)都是按照自己最高的目的和自己最快的記憶,創造局面和條件。

  所以,不要去評判另一個人走的輪回之路。不要羨慕成功,也不要憐憫失敗,因為你不知道在那個靈魂的籌劃中什么是成功或失敗。不要把一件事情稱作災難,也不要把什么稱為快樂事件,直到你能夠決定或見證了它是怎么使用的。因為,如果一個人的死亡拯救了上千人的生命,這種死亡能說是災難嗎?如果一個生命除了造成傷心什么也沒有,這種生命能叫做快樂事件嗎?但即使對此也不應評判,而要一直保持自己的意見,并讓別人保持他們的看法。

  這不是意味著忽視求助的呼喚,也不意味著忽視你自己的靈魂去改變某些情況或條件的要求。它意味著,不管你在做什么,不要去貼標簽,進行評判。因為每種情況都是一個禮物,在每種體驗中都潛藏著一個財富。

  從前,有一個靈魂,它知道自己是光。這是一個非常急迫地要體驗的新的靈魂。他說,“我就是光”、“我就是光”。但所有了解、所有的說法,都不能替代對它的體驗。在這個靈魂出現的那個王國,除了光什么也沒有。每個靈魂都是偉大的,每個靈魂都是神奇的,每個靈魂都發射出我那令人敬畏的光。所以,這個小小的靈魂是太陽中的一個蠟燭。在最大的光之中——它自己是其一部分——它看不到也體驗不到自己究竟是誰、是什么。

  現在,這個靈魂非常渴望了解自己。它的渴望太強烈了,這使得有一天我對它說:“小家伙,你知道要滿足你的渴望你必須做什么嗎?”

  “噢,做什么,上帝?做什么?我愿做任何事情!”這個小靈魂說。

  “你必須把你自己和我們其他一切分離開來,”我回答說,“這樣,你必須讓你自己去拜訪黑暗。”

  “什么是黑暗呢,神圣的主?”這個小靈魂問。

  “你所不是的東西。”我回答說。這個靈魂理解了。

  因此,那小靈魂真的將它自己與所有的我們分開,是的,甚至去到另一個領域里。在那領域,靈魂有力量召喚所有各種的黑暗到他的經驗中。小靈魂那樣做了。

  但在完全的黑暗之中,它又哭喊出來,“圣父,圣父,你為什么遺棄我?”就像你在你最黑暗的時期哭喊一樣。但我從沒有遺棄過你,而是一直站在你身邊,準備提醒你你究竟是誰;準備著,一直準備著,叫你回家。

  所以,面對黑暗要去成為一束光,不要詛咒它。

  在你被異己的東西包圍的時候,不要忘記你是誰。而要對創造表示感激,即使在你要改變它的時候。

  要知道,在你經受最大的考驗的時候你所做的事情,能夠成為你最大的勝利。因為,你創造的體驗是,你說出了你是誰、你想成為誰。

  我已經告訴你這個故事,這個小靈魂和太陽的寓言,所以你可以更好地理解為什么這個世界是它現在這個樣子,以及當每個人記起他們最高的現實的神圣真理的時刻,世界怎樣能夠即刻改變。

  現在,有些人說,生活是一所學校,在你的生活中,你看到的、體驗到的這些時期是為了讓你學習的。我前面說過這一點,我再說一遍:

  你來到這一生活中,沒有什么東西要學——你只需要展示你已經知道的。在展示它的過程中,你將把它表現出來,并將通過體驗重新創造你自己。這樣,你證實了生活的意義,給它賦予了目的。這樣你使生活成為神圣的。

  你在說那些發生到我們身上的壞事情都是我們自己選擇的嗎?你的意思是,即使世界的巨大災難和災害,在一定程度上也是我們創造的,這樣我們就能體驗我們是誰的對立面?如果是這樣的話,為了給我們創造一些體驗自我的機會,有沒有一些對我們、對他人痛苦輕一點的方式呢?   

    你問了好幾個問題,它們都是很好的問題。讓我們一起來解答這些問題。

    不,并不是發生到你身上的你所說的壞事都是你自己選擇的。你的意思是,不是有意識的。它們都“是”你自己的創造。

    你一直在創造過程中。每一時刻。每一分鐘。每一天。你怎么能夠創造,我們后面再講。現在,只要記住我的話,你是一個大的創造機器,你正在作出一次新的展示,你想多快就能多快。

    各種事件、條件、情景,都是有意識創造的。個人意識是非常有力量的。你可以想象,如果兩個人或者更多的人以我的名義聚到一起,將能釋放出怎么樣的創造性能量。那么群體意識呢?啊,它的力量太大了,能夠創造具有世界性或者全球性后果的事件和情景。

    要說你在選擇這些后果,這是不準確的——不是你所指的方式。你不是在選擇它們,就像我不是在選擇它們差不多。像我一樣,你在觀察它們。你在確定,相對于它們,你是誰。

    但在這個世界上,沒有犧牲者,也沒有惡徒。你也不是其他人的選擇的犧牲品。在一定程度上是你創造了你說你討厭的所有東西——你正在創造的、你已經選擇的所有東西。

    這是一個高級的思想水平,是所有的先知都遲早達到的水平。因為只有當他們能夠對全部的事情承擔責任,他們才有能力改變一部分事情。

    如果你認為有些事情或有些人對你施害,你就使自己失去了做什么的能力。只有當你說“這是我做的”,你才能找到改變它的力量。

  改變自己正在做的事情比改變別人正在做的事情要容易得多。

  在改變任何事情時要做的第一步就是,了解和接受是你的選擇使它成為這樣。如果你個人不能接受這一點,你可以想“我和上帝是一體的”,這樣就能理解了。然后想辦法去改變它,這不是因為這件事情是錯的,而是因為它不再能夠說明你是誰。

    做任何事情都只有一個原因:向宇宙表明你是誰。

    按照這一方法,生活變成了自我創造。你用生活創造了自我,表明你是誰,你一直想要成為誰。不做任何事情也只有一個理由:因為它不再表明你想要成為誰。它不再反映你。不代表你(那就是,它不再表現你)。

    如果你希望得到準確地表現,對你生活中那些與你希望成為永恒之你的圖像不符的任何事情,你必須努力去改變它們。

    在最廣的意義上,所發生的所有“壞”事情都是你選擇的。錯誤不在于選擇它們,而在于把它們看作是壞的。因為,你說它們是壞的,你就等于說自己是壞的,因為是你創造了它們。

    你不能接受這種說法,所以,你不去把自己說成是壞的,而地去拋棄自己的創造。正是這種理智上和精神上的不誠實,使你接受了現在條件下的世界。如果你不得不接受你個人對這個世界的責任,或者甚至感受到一種深深的內在感覺,情況將完全不同。如果每個人都覺得有責任,情況將必然是這樣。這是非常顯而易見的,這使得它極其痛苦,并且具有辛辣的諷刺意義。

    世界上的自然災難和災害——龍卷風和颶風,火山爆發和洪水——物質世界的混亂,不是你專門產生的。被你創造的是這此事件影響你生活的程度。

    宇宙中發生的事件,不管怎樣擴展想象力,也不能講是你激發或者創造了它們。

    這些事件是人類相聯系的意識所創造的。共同創造的全部世界產生了這些體驗。每個人單獨做的,是通過它們運動,來確定它們對你意味著什么,與它們相關你是誰、是什么。

  這樣,為了靈魂演化的目的,你們集體、個人創造了你正在體驗的生活和時間。

    你剛才問,有沒有痛苦輕一些的方式來經歷這一過程,答案是肯定的,但你外在的體驗將沒有什么變化。對與外在體驗和事件有關的痛苦,減輕的方式是,改變你對待它們的方式。

    你無法改變外在的事件(因為這是由你們大家創造的,你的意識還沒有成長到足以個人去改變集體創造的東西),所以你必須改變內在的體驗。這就是駕馭生活的道路。

    任何事情自身不是痛苦。痛苦是錯誤思想的結果。它是思維方式的錯誤。

    先知可以使最傷心的痛苦消失。通過這種方式,先知得到安慰。

    痛苦產生于你對一件事情的判斷。改變這種判斷,痛苦就消失了。

    判斷經常是基于先前的經驗。你對一件事情的看法是從你對這件事情的想法而來的。你先前的想法來自更早的一個想法,這個想法又來自另一個,依次前推,就像建筑板塊,直到你從鏡廊走回去,來到我所說的第一思想。

    所有思想是創造性的,沒有什么思想比第一思想更有力量。這就是為什么有時候把它叫做原罪。

  原罪就是你對一件事情的第一思想就是錯誤的。當你對這件事情產生第二、第三想法時,這個錯誤已經多次合成。圣靈的任務是,激發你新的理解,使你從錯誤中獲得自由。

  你是說我不應該對非洲饑餓的兒童、美洲的暴力和不公正、巴西發生的使上百人喪生的地震而感到難過嗎?  

    在上帝的世界里,沒有什么“應該”或者“不應該”。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作為你的自我的一種大的體現,什么反映了你、代表了你,你就做什么。如果你想覺得難過,你就覺得難過吧。

    但不要判斷,也不要譴責,因為你不知道為什么一件事情發生,也不知道怎樣結束。

    你要記住:你譴責什么,什么將譴責你,你審判什么,有朝一日你將變成什么。

    對不再反映你是誰的事物,想辦法改變它們,或者對正在改變它們的人給予支持。

    賜福于所有一切——因為它們是上帝通過生活創造的,這是最高的創造。

  我們能不能在這里停一會兒,讓我喘口氣?我聽你說,在上帝的世界里沒有“應該”或者“不應該”?  

    這是正確的。

  怎么能這樣呢?如果在你的世界里什么都沒有,它們將在哪里呢?  

    真的——在哪里呢?  

  我重復一下這個問題。如果應該或不應該不在你的世界里出現,那么它們在哪出現呢?  

    在你的想象里。

  但那些教育我什么是對和錯、是和否、應該和不應該的人們說,所有那些規則都是你——上帝——規定的。

    那么,那些教育你的人錯了。我從來沒有規定“對”或者“錯”、“是”或者“不是”。這樣做將完全剝奪給你的最偉大的禮物——做你愿做的事情并體驗這樣做的后果的機遇;按照你真正的形象和相似重新創造你自己的機會;根據你能擁有的最大的想法,造就一個越來越高大的你的現實的空間。

    說一件事情——一個想法、一個詞、一個行動——是借的,等于對你說不要做它。對你說不要做它,等于禁止你。禁止你等于限制你。限制你等于否定你究竟是誰的現實,否定你創造和體驗這一真理的機遇。

  有些人說,我給了你自由意愿,但同樣是這些人聲稱,如果你不服從我,我將把你送往地獄。這樣還有什么自由意愿呢?這不是在嘲弄上帝嗎,更不用說我們之間有什么真正的關系了。

  好,現在我們正在進入我想討論的另一個領域,這就是關于天堂和地獄的一切。從我這里得到的情況看,沒有地獄這類東西。

    有地獄,但不是你想的那樣,因為你的一些原因,你體驗不到它。

  什么是地獄?  

    它就是對你的選擇、決定、創造的可能的最壞結果的體驗。它就是否定我——或者在你與我的關系中對你是誰說不——的想法的自然結果。

    它是你通過錯誤的思考所經受的痛苦。但即使“錯誤的思考”這個詞也不準確,因為沒有什么錯誤這類事情。

  地獄是快樂的對立面。它就是未實現。它就是了解了你是誰、是什么,但卻無法體驗它。它就是少。這就是地獄,對你的靈魂來說,沒有更大的東西。

  但地獄并不是存在于你所幻想的你被永存的火灼燒的那個地方,或者存在于某種持久存在的磨難狀態中。我這樣做能有什么目的呢?

    即使我持有一種異乎尋常的非上帝的觀點,認為你不配上天堂,為什么我需要對你的失敗去尋求一種報復或者懲罰呢?對我來說,不理你不是一個簡單的辦法嗎?我身上哪一部分是報復性的,要求我使你經受無法描述的永恒的痛苦嗎?

    如果你回答,是為了公正,那么簡單地不讓你和我在天堂相伴還不夠公正嗎?還需要這種沒有盡頭的痛苦嗎?

    我告訴你,與你那以恐懼為基礎的理論所構筑的不同,并沒有那種死后的體驗。但有這樣一種靈魂體驗,它太不快樂,太不完整,比整體少得多,與上帝的最大的快樂相隔離,對你的靈魂來說,這就是地獄。但我要告訴你,我沒有把你送到那里,我也沒有讓這種體驗降臨到你身上。你,你自己創造了這種體驗,不管你什么時候、怎樣把你的自我與你自己最高的想法隔離開來。你,你自己創造了這種體驗,當你否定你的自我的時候,當你拒絕你真正是誰、是什么的時候。

  但即使這種體驗也永遠不是永恒的。它不可能是永恒的,因為我的計劃不是要把你永遠和我分開。事實上,這樣的事情是不可能的,因為要實現這樣一個事情,不僅你不得不否定你是誰,我也不得不這樣做。這是我永遠不會干的。只要我們之中有一個堅持關于你的真理,關于你的真理將最終起主導作用。

  但如果沒有地獄,這是不是意味著我可以想做什么做什么,愿做什么做什么,不用恐懼報應呢?  

    為了成為、做、擁有那些本質上對的事情你需要的是恐懼嗎?為了“做好事”,必須恐嚇你嗎?什么是“做好事”呢?誰對此有最終發言權呢?誰規定了指南?誰規定了規則?

    我告訴你:你是你自己的規則制定者。你規定了指南。你確定你已經做的怎么樣,正在做的怎么樣。因為是你確定你真正是誰、是什么,是你確定了你想做誰。你是惟一能夠評定你現在做的怎么樣式人。

    沒有其他人對你作出評判,因為,上帝為什么、怎樣評判上帝自己的創造,并說它是壞的呢?如果我要你成為完美的,做完美的事情,當你來的時候,我就會把你放在完全完美的狀態了。整個過程的全部目的,就是讓你按照你真實的情況和你想成為的樣子,去發現你的自我,創造你的自我。但你不可能做到這一點,除非你能夠有機會成為其他的東西。

    因為你作了一個我放在你面前選擇,我應該懲罰你嗎?如果我不讓你做第二種選擇,我為什么除了第一種選擇還創造其他選擇呢?

  在你讓我擔當一個懲罰型的上帝的角色之前,你必須問自己這個問題。

  對你的問題的直接的回答是,是的,你可以愿做什么就做什么,不用恐懼報應。但了解后果會對你有幫助。

    后果就是結果。自然的產出。這與報應或者處罰不是一回事。結果就是結果。它們是自然法則的自然應用所產生的。它們是可預見的、作為已經發生的事情的后果而發生的。

    所有的物質生命都遵守自然法則。一旦你記住這些法則,并運用它們,你就在物質層面上掌握了生活。

  對你來說看起來像是懲罰的,或者你稱為罪惡、或倒霉的,不過是正在證實自己的自然規律而已。

  那么,如果我了解這些規律,并服從它們,我將不再有一刻的麻煩。這是你正在告訴我的嗎?  

    你將永遠不再體驗到你自己在你所說的“麻煩”之中。你將不明白生活的條件會是問題,你將不會遭遇任何恐懼的情形。你將結束所有的擔心、懷疑和害怕。你將過你所幻想的亞當和夏娃式的生活——不是作為絕對王國的脫離肉體的精靈,而是作為相對王國的靈魂附體的精靈。你將作為一個精靈擁有所有的自由、所有的歡樂、所有的和平、所有的智慧、所有的理解為和能力。你將是一個完全實現了自我的人。

    這是你靈魂的目標。這是它的目的——以身體的形式完全實現自我,按照它真正的自我附靈魂于軀體。

    這就是我給你的計劃。這就是我的理想:我將通過你得以實現。這樣可以將概念變成了體驗,我將通過體驗了解我自己。

    宇宙的規律就是我所規定的法則,它們是完美的法則,它們創造了物質世界完美的的功能。

    你有沒有看到過比雪花更加完美的東西?它的復雜性,它的設計,它的對稱美,它的與自己的一致性以及與其他任何物質的獨特性——所有這一切都是一個奧秘。對大自然所展示的這種令人敬畏的奇跡,你感到驚奇。但如果對一片雪花我能做到,你想我對宇宙又能夠做——曾經做什么呢?

  如果你想看到它的對稱性,它的設計的完美性——從最大的天體到最小的粒子——你將不能在你的現實中堅持這個真理。甚至現在,假如你這是匆匆一瞥,你也還不能夠想象或者理解它的含義。但你能夠知道的確有些含義,這些含義比你現在的理解力所能包括的要更復雜,更異乎尋常。你的莎士比亞說得很精彩:赫拉修,在天堂和大地中有更多的事情,比你所夢想的哲學要多得多。

  那么我怎樣才能理解這些法則?怎樣學會它們?  

    這不是一個學習的問題,而是一個記憶的問題。

  我怎樣才能夠記住它們?  

    安靜地開始。只有外部的世界安靜,內部的世界才可能給你帶來洞察力。這種內在的洞察力正是你所尋求的,但當你太深地關注你的外在現實的時候,你無法得到它。所以,盡可能地到你自己內心去吧。當你沒進入自己內在,當你對待外在世界時,你就從內在而來。記住這個格言:

    如果你不進入內在,你將一無所得。

    你重復這句話的時候,換成第一人稱,這樣更個人化——

  如果我不進入內在,我將一無所得。

    你的一生中一直是一無所得。但你并不是必須這樣,過去也不是。

    沒有什么你不能成為,沒有什么你不能做。沒有什么你不能擁有。

  這個承諾聽起來好像是天上掉餡餅。

    你想讓上帝做什么樣的承諾呢?如果我許諾的更少,你會相信我嗎?

    數千年來,人們不相信上帝這些承諾,原因是最不尋常的:它們好得令人不敢相信。所以,你選擇了一個差一些的承諾,也就是差一些的愛。因為上帝最高的許諾來自于最高的愛。因為你不能設想一個完美的愛,所以一個完美的許諾也是不可設想的。做一個完美的人也是這樣。所以,你甚至不能相信你的自我。

  不能相信這其中任何一種,意味著不能相信上帝。因為,相信上帝,就可以相信上帝最大的禮物——無條件的愛,相信上帝最大的許諾——無限的潛力。

  我可以在這里打斷你嗎?我討厭在上帝說話時打斷上帝……但我以前聽說過這種無限潛力的說法,它與人類的體驗不一致。不用說普通人遇到的各種困難——那些生來有智力或者身體限制的人遇到的挑戰怎么講呢?他們的潛力是無限的嗎?  

    在你自己的圣經里這樣寫過,以很多方式,在很多地方。

  舉個例子。

    查一下你的圣經“創世紀”第11章第6段,看那里怎么寫的—— 

  它說,“天主說,看,人們是一個整體,他們都說同一種語言;這是他們想做的事情的開始;現在對他們想做的事情,沒有什么東西能夠阻止他們。”  

    對。現在,你相信這些嗎?  

  這并沒有回答那些老弱病殘、那些受限制的人的問題。

  你認為他們像你所說的那樣,是受限制的,而不是他們自己選擇的嗎?你認為,一個人的靈魂是偶然遇到生活挑戰(不管是什么挑戰)的嗎?你是這樣想的嗎?  

  你的意思是,靈魂可以事先選擇它將體驗的那種生活嗎?  

    不,這會使這一相遇變得沒有意義了。生活的目標是在現在這一光榮時刻創造你我體驗——并因此創造你自己。所以,你不能事先選擇人將體驗的生活。

    然而,你可以選擇你將創造體驗相關的人、地點、事件、情況和狀態、挑戰和障礙、機遇和選擇。你可以選擇你的調色板的顏色,你的箱子里的工具,你商店的機器。用這些東西創造什么是你的事情。這就是生活。

    對你已經選擇要作的事,你的潛力是無限的。你不要去想你所說的受限制的身體中的靈魂沒有實現全部的潛能,因為你不知道靈魂過去正在做什么。你不了解它的日程。你不清楚它的目的。

    所以賜福每個人,每種條件,并且表示感謝。這樣你就證實了上帝創造的完美——以及你對他的信念。因為在上帝的世界里沒有什么事情是偶然發生的,也沒有什么巧合的事情。這個世界也不是被隨機的選擇,也不是被你所說的命運的東西所左右。

  如果一片雪花被設計得極其完美,你不認為像你的生活這樣神奇的東西也可以這樣說嗎?  

  但是耶穌曾經也給病人治過病。如果這此病人的情況是如此“完美”,那他為什么還會給他們看病呢?  

  耶穌不是因為看到他們的情況不完美才去給他們看病的。因為他看到要求治療是他們靈魂歷程的一部分他才給予醫治的。他看到了這一進程的完美性。他了解并且理解靈魂的意圖。如果耶穌覺得所有的精神和身體的疾病都代表著不完美,他為什么不同時治療地球上的每一個人呢?你懷疑他有能力這樣做嗎?  

  不,我相信他能。

    好。現在,思想祈求了解:為什么他不這樣做呢?為什么基督讓一些人經受痛苦,而另一些人得到治療呢?在這方面,為什么上帝允許受苦呢?從前有人問過這個問題,回答是一樣的。在這個過程中存在著完美,所有生活都是出于選擇。干涉選擇是不合適的,對選擇進行質疑也是不合適的。譴責選擇,就更不合適了。

    應該做的是觀察它,然后在靈魂尋求并作出更高的選擇的時候,幫助它做應該做的事情。所以,要觀察其他人的選擇,而不是去評判它。要了解他們的選擇對他們來說是完美的,當他們尋求新的選擇、不同的選擇或者更高的選擇的時候,隨時準備幫助他們。

    與其他人的靈魂相伴,你將會清楚他們的目的、意圖。耶穌對他治療的人,對他的生活接觸到的人,就是這樣做的。耶穌治療所有那些去找他的人,或者送別人去找他為他們祈禱的所有人們。他并不是隨意地治療。那樣做將會違反宇宙神圣的法則:

    讓每個靈魂走自己的路。

  但這是說如果沒有得到請求,我們不許幫助任何人嗎?當然不是,否則,我們就永遠不能去幫助印度饑餓的兒童,或者非洲受折磨的群眾,或者各地的窮人,受壓迫被蹂躪的人們。我們將喪失所有的人道主義努力,所有的慈善事業。我們必須等待個人在絕望中向我們呼喚,或者一個國家祈求幫助,然后才去做那些顯然是正確的事情嗎?  

  你看,問題自己就回答了。如果一件事情顯然是對的,就去做這件事。但要記住,對你所說的對或錯,要進行絕對的判斷。

  當你說一件事情是對或者錯的時候,它才是對或錯的。一件事情并不是內在的對或者錯。

  不是吧?  

    "正確”和“錯誤”不是內在的條件,它是個人價值體系中的主觀的判斷。通過你的主觀判斷,你創造了自我——通過你個人的價值觀,你決定并展示出你是誰。

  世界就是以它現在的樣子存在,所以,你可以作出這些判斷。如果世界是以完美的形式而存在,你的自我創造的生命過程就終結了。這世界將結束。如果再也沒有訴訟,律師的職業明天將結束。如果再也沒有疾病,醫生的職業將于明天結束。如果再也沒有問題,哲學家的職業將于明天結束。

  如果再也沒有問題,上帝的職業將于明天結束!  

    非常精確。你說的非常好。如果再也沒有要創造的事物,我們的創造都將結束。我們有一種內在的興趣,把這一游戲進行下去。就像我們都說我們愿解決所有的問題,我們不敢解決所有的問題,否則將沒有什么事情留給我們去做了。

    你們的軍工聯合體非常了解這一點。所以它強烈反對任何試圖在任何地方建立非戰政府的努力。

  你們的醫療單位也理解這一點。所以它堅定地反對任一種新的神奇的藥物或治療方法,更不用說奇跡本身的可能性了。為了自身的存在,它必須這樣做,非得這樣做不可。

    你們的宗教社會非常清楚這一點。所以,對任何不包括恐懼、評判、報復的關于上帝的定義,對任何不包括他們自己對通向上帝的惟一途徑之想法的自我定義,他們都一致地進行攻擊。

    如果我對你說,你就是上帝,那么宗教還是什么可做呢?如果我對你說,你得到了治療,那么科學、醫學還有什么可做呢?如果我對你說,你將生活在和平之中,那么和平主義者還有什么可做呢?如果我對你說,世界是固定的,那么世界還能去哪里呢?

    現在,管子工(plumbers)干什么呢?

  世界上基本上是由兩類人組成的:有些人給予你想要的東西,有些人不能固定使你需要各種東西。在某種意義上,即使那些給予你所需要的東西的人,比如屠夫、烤面包的、做蠟燭的,他們也是創造需要者販毒者。因為對某件事情的愿望經常就是對它有需要。這就是為什么人們說有毒癮的人需要自我注射。所以,要小心愿望不要變成毒癮。

  你是說世界將永遠有問題是嗎?你是說你實際上想讓它這樣是嗎?  

    我是說,世界是以它存在的方式而存在,就像一片雪花以它存在的方式而存在,這是天造地設的。你是這樣創造它的,就像你創造了自己的生活。

    你想要什么,我就想要什么。當你真正想結束饑荒的那一天,將不再有饑荒。我已經給予你所有的資源,靠它們你可以做到這一點。你擁有所有的工具,用它們你可以作出這一選擇。但你沒有做。這不是因為你不能做。世界能夠在明天結束饑荒。但你選擇不這樣做。

    你聲稱,有很多原因,每天要有四萬人死于饑荒。沒有什么原因。但當你們說對每天四萬人死于饑荒你無能為力的時候,你們每天卻使五萬人來到你們的世界,開始了新的生活。你們把這稱作愛。你說這是上帝的計劃。這是一個完全缺乏邏輯或者道理的計劃,更不用說同情憐憫了。

    我再告訴你,世界以它現存的方式而存在,因為你作出了這樣的選擇。你們在系統地毀滅你們自己的環境,然后把那些所謂的自然災害說成是上帝的殘忍的惡作劇,或者大自然殘酷的方式的證據。是你自己以自己的惡作劇,殘忍是你自己的行為。

  沒有什么東西,沒有什么東西比大自然更仁慈。沒有什么東西,沒有什么東西比人對大自然更殘忍。但你對此置之不理,拒絕承擔任何責任。你說,這不是你的過錯,在這方面你是正確的。這不是個誰的過錯問題,這是個選擇問題。

    你能夠選擇在明天結束毀滅熱帶雨林。你能夠選擇停止耗盡籠罩在你的星球上空的保護層。你能夠選擇不再繼續破壞你們地球奇妙的生態系統。你能夠想辦法恢復雪花的形狀,或者至少停止它不可逆轉的溶化。但你會這樣做嗎?

    你同樣能夠在明天結束一切戰爭。很簡單,很容易。它所需要的——一直要求的,就是你們所有人都同意。但如果你不能對結束互相殘殺這樣簡單的事情都彼此同意,你怎么能要求老天揮拳使你們的生活井然有序呢?

    我將不為你去做你不為自己幫的事情。這就是法則和預言。

  世界呈現它現在的狀態,是因為你,和你做過和沒有做的選擇。

  (不決定也是一種決定)。

  地球呈現它現在的形態,是因為你,和你做過和沒有做的選擇。

    你自己的生活是現在這個樣子,是因為你,和你做過和沒有做的選擇。

  但我并沒有選擇被哪那輛車撞上!我并沒有選擇被哪個搶劫犯搶劫,或者被哪個瘋子強奸。人們會這么說。世界上的人們會這么說。

    你完全是現存條件的根源,這些條件使搶劫者產生偷盜的想法或者需要。你創造了這種意識,使強奸成為可能。當你在你自身看到導致犯罪的原因時,你將最終開始改變導致犯罪的條件。

    給饑餓者以食物,給貧窮者以尊嚴,給不幸者以機遇。結束使大眾雜亂無章和憤怒的偏見,許諾一個更好的明天。把你那些對性的沒有意義的禁忌和限制拋在一邊,幫助他人真正了解它的奇妙,并對它適當地引導。做這些事情,你將朝著永遠結束搶劫和強奸走出很長一段路。

    對所謂的“事故”——拐彎處開來的汽車,天上掉下來的磚頭——學會把這類事件看作一個更大的鑲嵌精美的藝術品的一小部分去接受它。你來到這里是為了制定一個自我拯救的個人計劃。但拯救并不是使你自己從魔鬼的羅網中解救出來。沒有什么魔鬼,也不存在地獄。你是從沒有自我實現中解救自我。

    在這個戰斗中,你不會輸。你不會失敗。所以,這根本不是一場戰斗,而只是一個過程。但如果你不了解這一點,你將把它看作是一個持續的斗爭。你甚至會相信這一斗爭將非常漫長,圍繞它將創造整整一個宗教。這一宗教將教育你,這個斗爭就是生活的一切。這是一個錯誤的教誨。這個過程是在不斗爭之中推進的。是在放棄之中贏得了勝利。

    事故因為發生而發生。生活的某些因素在某個特定的時刻以某種特定的方式聚到一起,產生了特定的結果——因為你自己特定的原因,你把這種結果叫做不幸。但在你靈魂的日程上,它們可能根本不是什么不幸。

    我告訴你:沒有什么巧合,沒有什么事情是意外發生的。每個事件和經歷都是你自我招致到自己身上的。這樣你可以創造并體驗你究竟是誰。所有真正的先知都了解這一點。這就是為什么神秘的先知們在面對生活中最壞的體驗時(你可能認為它們是最壞的體驗)能處之泰然。

    你們基督教偉大的導師理解這一點。他們知道,耶穌對被釘死在十字架上并沒有感到不安,而是期望它。他能夠走掉,但他沒有這樣做。他能夠在任何時刻停止這一過程。他有這個力量。但他沒有這樣做。他讓自己被釘死在十字架上,這樣他可以成為人的永恒的拯救者。他說,看我能做什么。看什么是真實的。要知道,你也能做這些事情,甚至更多。我不是說過,你就是上帝嗎?但你不相信。那么,如果你不能相信你自己,相信我吧。

    耶穌就是這樣悲天憫人,他祈求、創造了一種方式來影響世界,每個人都可以到達天堂(自我實現)——如果沒有其他方式,可以通過他。因為他戰勝了苦難和死亡。你也能夠這樣做。

    基督偉大的教誨,不是你將有永恒的生命,而是你現在就擁有;不是你將與上帝成為兄弟,而是你現在就是;不是你將得到你所要求的,而是你現在就擁有。

    所需要的一切就是了解這一點。因為你是你的現實的創造者,生活不會以你想象的其他方式顯示自己。

  你將它想象成為現實。這是創造的第一步。圣父是思想。你的思想是產生萬物的父母。

  這是我們要記住的一條法則?  

    是的。

  你能告訴我們其他法則嗎?  

  我已經告訴你其他法則。從創世紀開始,我已經全部告訴你們了。我已經反復告訴你們了。我已向你們派去了一個又一個導師。你不聽我派去的導師的話。你們把他們殺掉了。

  但為什么?為什么我們殺掉我們之中最神圣的人呢?我們殺掉他們或者不尊敬他們,這是一回事。為什么?  

  因為他們與你們擁有的否定我的想法是對立的。如果你否定你自己,你必然否定我。

  但為什么我否定你,或者我呢?  

    因為你害怕。因為我的許諾對你來說太好了,以致于不可信了。因為你不能接受最大的真理。所以,你必須降低你自己,去相信一種教你恐懼、依賴、不容忍的精神理論,而不是愛、力量和接受的理論。

    你充滿了恐懼,你的最大的恐懼就是:我的最大的許諾可能是生活最大的諾言。所以,你創造了你所能創造的最大的幻覺,來捍衛你自己:你聲稱,給你上帝的力量、向你擔保上帝的愛,這些許諾都必然是魔鬼的虛假的許諾。你告訴自己,上帝永遠不會做這種許諾,只有魔鬼會這樣做,誘惑你否定上帝的真正個性特征:可怕、評判、嫉妒,報復和懲罰性的實體。

    即使這些描述用在魔鬼身上更合適(如果有魔鬼的話),你給予了上帝這種魔鬼性的特征,這樣你可以使自己信服,不要接受你的創造者那些像上帝一樣的許諾,或者你的自我那些像上帝一樣的品質。

    這就是恐懼的力量。

  我正在試圖擺脫我的恐懼。你愿意再告訴我更多的法則嗎?  

    第一個法則是,你能夠想象什么,你就能夠成為、做、擁有什么。第二個法則是,你恐懼什么,你就會吸引什么。

    為什么呢?

    情感是吸引的力量。你強烈地恐懼的東西,你就會體驗到。一個動物——你覺得它是一種低級生命(即使動物比人類的行動更完整,具有更大的一致性)——馬上就會知道你是不是怕它。植物——你認為是一種更低級的生命——對愛它們的人的反應比對它們關心少的人好的多。

    所有這些沒有一個是巧合。在宇宙中沒有巧合——只有偉大的設計;像奇妙的“雪花”一樣難以置信。

    情感是運動中的能量。當你運用能量時,你就會創造效果。當你運用足夠的能量,你就會創造物質。物質是聚合、轉動、推進的能量。如果你以某種方式操縱能量,你就會得到物質。每個先知都理解這一法則。它是宇宙的秘法。它是一切生命的秘密。

    思想是純粹的能量。你現在、曾經、將要擁有的每一個思想都是創造性的。你的思想的能量永遠不會死亡。永遠。它離開你的存在,把你帶到宇宙之中,永遠延伸。思想是永恒的。

    所有的思想凝結,所有的思想與其他思想相遇,在一種難以置信的能量的迷宮中交叉,形成了一種具有無法言傳的美和難以置信的復雜性的永遠在變化的圖案。

    類似的能量吸引類似的能量,形成類似的能量“團”(用一個簡單的詞)。當有許多類似的“團”互相交叉,互相交融,它們就彼此“粘住”(用另一個簡單的詞)。這樣,要形成物質,需要用極其大量的類似能量“粘在一起”。但物質將從純粹的能量中形成。事實上,這是它能夠形成的惟一形式。一旦能量變成了物質,在一段相當長的時期內,它將保持作為物質而存在,除非它的構成被一種相反的能量或不同的能量所破壞。這種作用于物質的不同的能量,釋放出構成它的原始能量,將使物質解體。

    用基礎的詞匯,這就是你們的原子彈的理論。愛因斯坦比他以前和以后的任何人都更接近于發現、解釋、運用宇宙的創造性秘密。

    現在,你應該更好地理解,有類似想法的人們怎樣能夠一起工作,創造一個希望的現實。“不管在哪里,兩個或更多的人以我的名義聚到一起”,這句話變得越來越意味深長了。

    當然,當整個社會都以一種方式思考時,經常會發生令人吃驚的事情——并不是所有的事情都是人們所愿要的。比如,生活在恐懼之中的一個社會,經常(事實上不可避免地)產生它最怕的事情。

    類似的,在大的社區或聚居區經常會發現,共同思考(或者有些人把它稱作共同祈禱)能產生一種奇跡力量。

    必須說清的是,即使是單獨一個人自己也能產生這樣的結果,如果他們的思想(祈禱、希望、愿望、夢想、恐懼)足夠強大的話。耶穌經常這樣做。它理解怎樣操縱能量和物質,怎樣重新安排它,怎樣重新分配它,怎樣有意識地控制它。很多先知已經了解這一點。很多人現在了解這一點。

    你能夠了解它。就在此時。

    這就是亞當和夏娃了解的善與惡的知識。正如你所知道的,在他們了解之前,不可能有生活。亞當和夏娃,你用來代指第一個男人和第一個女人的神圣的名字,他們是人類體驗的父母。

    過去人們所說的亞當的墮落,實際上是他的升華——這是人類歷史上最偉大的單一事件。因為如果沒有它,相對性的世界就不會存在。亞當和夏娃的行為不是原始的罪惡,實際上是第一次賜福。你應該從內心深處感激他們,因為作為第一個作出“錯誤”選擇的人,亞當和夏娃創造了作出任何選擇的可能性。

    在你們的神話中,你們說夏娃是“壞”的——那個偷吃禁果、知道善和惡的妖婦——并賣弄風情地邀請亞當與她結合。這個神話,使你從此之后認為女人使男人“墮落”,這導致了各種現實,更不用說關于性的扭曲的觀點和混亂。(對這樣壞的東西,你怎么會感覺那么好呢?)

    你最恐懼的東西,是最折磨你的東西。恐懼將像一個磁鐵一樣把它吸引到你那里。你所有的圣經,你創造的每一種宗教信仰和傳統,都包含了清楚的忠告:不怕。你認為這是偶然的嗎?

    法則很簡單:

  1、思想是創造性的。

  2、恐懼吸引類似的能量。

  3、愛就是所有的一切。

  唔,這第三個法則有點問題。如果恐懼吸引類似的能量的話,愛怎么能夠是所有的一切呢?  

    愛是最終的現實。愛是惟一。是全部。對愛的感覺是你對上帝的體驗。

    作為最高的真理,愛是現在有的一切,是過去有的一切,是將來會有的一切。當你進入絕對的領域的時候,你就來到了愛之中。

    創造相對王國,是為了我體驗自我。這一點已經對你解釋過。這不是使相對王國真實。它是我和你已經創造并將繼續創造的現實,是為了我們可以通過體驗了解自己。

    但創造物可能顯得很真實。它的目標就是要顯得真實,我們把它作為真正的存在接受它。這樣,上帝創造了一個它自身之外的“其他東西”(盡管在絕對的意義上,這是不可能的,因為上帝是,我是,所有的一切的)。

    在創造“其他東西”時——也就是說,在創造相對王國時,我產生了這樣一個環境,在這個環境中,你可以選擇作為上帝,而不是簡單地告訴你你是上帝;在這個環境中,你可以體驗上帝的大腦是一個創造行為,而不是概念化;在這個環境中,最小的靈魂——太陽當中這個小蠟燭,能夠了解它自己就是光。

    恐懼是愛的另一極。它是第一極。在創造相對王國時,我首先創造了我的自我的對立面。現在,在你生活的物質王國里,只有兩個存在地點:恐懼和愛。植根于恐懼的思想將在物質世界產生一種表現。植根于愛的思想將產生另一種表現。

    那些在地球上走過的先知們,是那些發現相對世界奧秘、但拒絕承認它的現實的人。簡單地說,先知是那些只選擇了愛的人。在每一種情況下。在每一時刻。在每一種條件下。即使他們被殺害了,他們愛殺害他們的人。即使他們正在被迫害,他們愛壓迫他們的人。

    對你來說,理解這些是非常困難的,仿效就更難了。然而不管怎么樣,每個先知就是這樣做的。這與是什么哲學沒有關系,這與是什么傳統沒有關系,這與是什么宗教沒有關系,每個先知就是這樣做的。

    這個例證、這個教誨已經對你說的非常清楚了。古往今來向你反復展示過很多次。各個時代,在每個地方。生生世世;每時每刻。宇宙用每一種方式在你面前展示這一真理。在歌曲和故事里,在詩歌和舞蹈里,在語言和行動里,在運動的畫片里你把它叫做動畫,在匯編的語言里你把它叫作書。

    從最高的山上,喊出了這一真理,在最低的地方,聽到了它的微語。在人類體驗的走廊里,處處回響著這一聲音:愛就是答案。但你沒有聽。

    現在,你來到這本書這里,對上帝已經以無數的方式無數次地告訴過你的真理,將要再一次向上帝詢問。但我將再一次告訴你,在這里,在這本書里。現在你將聽嗎?你將真的聽嗎?

    你認為,是什么使你來看這份材料?發生了什么,使你把它握在手中?你認為我不知道我在做什么嗎?

    在宇宙之中沒有巧合。

    我聽到了你內心的哭喊。我看到了你靈魂的尋求。我知道你是多么深切地渴望了解真理。在痛苦之中,在歡樂之中,你曾經呼喚它。你曾經沒有休止地懇求我:展現我自己,解釋我自己,揭示我自己。

    我正在這里這樣做,用非常平易的詞語,你不會誤解。用非常簡單的語言,你不會混淆。用非常普通的詞匯,你不會在措辭中迷失。

  所以,現在開始吧。問我任何事情。任何事情。我將想法使你得到答案。我將用整個宇宙來做到這一點。所以去注意吧。這本書遠遠不是我惟一的工具。你可以問一個問題,然后,把這本書放下。但去看。去聽。你聽到的下一首歌詞。你讀到的下一篇文章的信息。你看的下一部電影的故事情節。與你遇到下一個人交談。或者撫慰你耳際的下一條河流、下一個海洋、下一陣輕風的微語,所有這些手段都是我的。所有這些大街都通向我。

  如果你聽的話,我將對你說。如果你邀請的話,我將到你那里。那時,我將向你展示,我一直(always)在那里。在所有路途上(all ways)。










第二章


  “你將為我指明生活之路:

  有你在就充滿了歡樂;

  在你的右手那里有

  永遠的快樂。”

     ——《詩篇》16:11


  我一生都在尋找通向上帝之路——

    我知道你是這樣——

  現在我發現了它,但我不能相信它。這好像是我坐在這兒,寫給我自己。

    你是這樣。

  這看上去好像不像與上帝交談的感覺。

    你想要鈴聲還是笛聲?我來看一下我能安排些什么。

  你知道,有些人將把整個這本書看為是褻瀆。特別地,如果你一直顯像為這樣一個聰明家伙。

    讓我向你解釋一下。你有這樣一種想法,上帝在生活中只以一種方式顯現。那是非常危險的想法。

    它阻止你到處看到上帝。如果你認為上帝僅以一種方式看,以一種方式聽,以一種方式存在,你日日夜夜將與我失之交臂。你將花費你的一生去尋找上帝卻找不到他。因為你在找他。我用這做個例子。

    據說,如果你在世俗和深奧中看不到上帝,你就錯過了一半。那是一個偉大的真理。

  上帝在悲傷和歡笑中,在苦和甜中。每件事的背后都有神圣的目的——所以,每件事中都有上帝的存在。

  我曾經開始寫一本名為《上帝是一個意大利臘腸三明治》的書。

    那將是一部非常好的書。我給了你一個靈感。你為什么不寫了呢?  

  這好像是褻瀆神靈。或者起碼是可怕地不敬。

    你是說奇妙的不敬!為什么給你這一想法,上帝必須尊敬呢?上帝既是上又是下,既是熱又是冷,既是左又是右,既是尊敬又是不敬!

    你認為上帝不能笑嗎?你想象上帝不能欣賞好的笑話嗎?上帝沒有幽默感,這是你的想法嗎?我告訴你,上帝發明了幽默。

    當你與我說話時,你必須用安靜的語調嗎?俚語或粗話都在我的視界之外嗎?我告訴你,你可以像跟我最好的朋友說話一樣同我說話。

    你認為有我聽不到的話嗎?有我沒見過的景象嗎?有我不知道的聲音嗎?

    你是否認為我輕視這一些人,同時愛其他一些人呢?我告訴你,我不輕視任何事情。對我來說沒什么是排斥的。這是生活,生活是禮物;不可言傳的財富;是至圣所。

    我就是生活,因為我是生活的每一種要素。生活的每一方面都有神圣的目的。沒有上帝理解和批準的原因,任何事物都不存在。

  這怎么可能呢?人創造的邪惡也是這樣嗎?  

    在上帝的計劃之外,你無法創造任何事物——思想、物體、事件,無法創造任何體驗。因為,上帝的計劃就是要你創造你想要的任何事物——一切事物。上帝作為上帝的體驗就在于這種自由之中,這就是我創造你的體驗。生活自身也是這樣。

    惡就是你稱為惡的東西。但即使惡我也愛,因為只有通過你稱為惡的東西,你才能了解善。只有通過你叫做魔鬼的工作,你才能了解并做上帝的工作。我對熱的愛并不比對冷的愛多,對高的愛并不比對低的愛多,對左的愛并不比對右的愛多。這都是相對的。它是存在的各個部分。

  我對善的愛并不比對惡的愛多。希特勒也去了天堂。當你理解了這一點,你就理解了上帝。

  但我從小受的教育是,要相信好和壞確實存在;對與錯是相反的;在上帝的眼中,有些事情是不可以的、不好的、不可接受的。

    在上帝眼中,每件事物都是可以接受的,因為上帝怎么能不接受存在呢?拒絕一件事情,就是否認它的存在。說某某不可以,就是說它不是我的一部分——而這是不可能的。

    堅持你的信仰,忠實于你的價值,因為這是你的父母的價值觀,你父母的父母的價值觀,你的朋友和你的社會的價值觀。這些構成你生活的結構,丟掉這些將拆開你的體驗的結構。但你仍應逐個檢查它們。逐個審查它們。不要拆掉房子,但要檢查每一塊磚,對那些已經破損、不能支撐房子的磚,就換掉它。

    你對正確和錯誤的想法就是這樣的。是這些思想形成了你是誰的形態,創造了你是誰的物質。只有一個理由去改變其中任何一方面;只有一個目的去做這種改變,那就是:如果你對你是誰不再感到快樂。

    只有你自己能夠了解自己是否快樂。只有你可以說你的生活,“這是我的創造(我的兒子),對這一創造我非常高興。”

    如果你的價值觀對你有用,堅持它們。為它們辯護。為捍衛它們而戰。

    但要用不傷害任何人的方式而戰。傷害不是治病的要素。

  你在說“堅持你的價值觀”,同時又說我們的價值觀是錯誤的。請幫我理解這一點。

    我沒有說你的價值觀是錯誤的。但它們也不是正確的。它們只是簡單的判斷。評價。決定。它們大部分不是由你所決定的,而是由其他人。或許是你的父母。你的宗教。你的老師們、歷史學家們、政治家們。

    你吸收到你的真理中的極少數的價值判斷是基于你自己的體驗,由你自己作出的。但正是為了體驗你來到這兒,你要通過自己的體驗創造自己。你是根據其他人的經驗塑造你自己的。

    你是因為其他人的經驗使自己成為現在的樣子。如果有一件事情是罪的話,這就是罪。這是你自己犯下的罪。你們所有人。你沒有等待自己的體驗,你把其他人的經驗作為信條,然后,當你頭一次遇到實際體驗時,你用自認為已經了解的認識去壓制實際的體驗。

    如果你不這樣做,你會有一種全然不同的體驗,它可能會使你覺得原來的老師或來源都是錯誤的。在大多數情況下,你不想讓你的父母、你的學校、你的宗教、你的傳統、你的圣經成為錯誤的,所以你就否認你自己的體驗,贊成人們教你的想法。

    這一點在你對待人的性別方面表現得最透徹不過了。

    每個人都知道,性體驗是人類所能擁有的惟一的最可愛、最令人振奮、最有力量、最令人興奮、最新鮮、最有活力、最確實、最親密、最團結、最富娛樂性的身體體驗。當你通過體驗發現了這一點,你的確選擇相信其他人——對你怎樣思考有興趣的所有人——所說的關于性的判斷、觀點、看法。

    這些觀點、判斷、想法與你自己的體驗完全相反,但由于你不愿想自己的老師們是錯的,你就使自己相信,肯定是你自己的體驗錯了。結果是,你背叛了你對這個事的真實的真理——這一結果是災難性的。

    你對金錢的所作所為也是這樣。每次你擁有大把大把的金錢的時候,你覺得得自己很偉大。掙到錢你覺得偉大,花錢你也覺得偉大。這并沒有什么不好、罪惡或者內在的錯誤。但在這方面其他人的教誨太根深蒂固了,所以你否定自己的體驗,去贊成“真理”。

    你把這種真理當作了自己的,并圍繞它形成了一些想法,這些想法是創造性的。這樣,你就創造了一種使金錢離你而去的個人現實狀況——因為,你為什么要去搞不好的東西呢?

    令人驚訝的是,對上帝,你也有同樣的矛盾。你的心所體驗的對上帝的每一件事都告訴你,上帝是好的。你的老師們所教育你的對上帝的每件事情都告訴你,上帝是壞的。你的心告訴你,可以沒有畏懼地愛上帝。你的老師們告訴你,要畏懼上帝,因為它是報復心重的神。他們說,你要生活在上帝之怒的恐懼之中。你要在他的面前顫抖。你的一生都在懼怕主的審判。因為你被告知,主是“公正的”。并且上帝知道,當你與主的可怕的裁判相對時,你將陷入麻煩。因此,你應該“順從”上帝的指令。諸如此類。

    最重要的是,你不應問如此有邏輯性的問題,例如:如果上帝要求嚴格遵從他的法律,為什么他創造了那些違反法律的可能呢?啊,你的老師們告訴你——因為上帝想要你有“自由選擇”。但如果選擇這個不選那個就會帶來懲罰的話,選擇還有什么自由呢?如果“自由意愿”不是你的意愿,而是你必須遵守的其他人的意愿,所謂“自由意愿”還有什么自由呢?那些教你這些的人使上帝成了偽君子。

    人們告訴你,上帝是原諒人、憐憫人的,便如果你不是以一種正確的方式懇求寬恕,如果你不是適當地走向上帝,你的申訴上帝將聽不到,你的哭聲將得不到注意。即使情況并不至于這樣差:如果只有一種適當的方式,但有多少教師來傳授,就會有多少所謂“適當的方式”。

    所以,你們大多數人成年之后把大部分的時間都用來尋求正確的方式,去崇拜、服從上帝并為上帝服務。對所有這一切,具有諷刺意義的是,我并不要你的崇拜,我并不需要你的服從,你并不需要為我服務。

    這些行為是歷史上那些君主——通常是那些自大狂的、沒有安全感的、專橫的君主——要求他們的臣民的行為,在任何意義上,這些都不是上帝的要求——令人注目的是,迄今為止,世界還沒有發現這些要求都是偽造的,與神的需要或愿望毫無關系。

    神沒有任何需要。所有的存在都是名副其實的:無所不有。所以,從定義上說,它不需要或者缺乏任何東西。

    如果你選擇相信上帝有時需要什么,并且上帝有傷害的感覺(如果他希望從某些人那里得到這些東西,最終卻沒有得到,他會懲罰那些人),那么,你就選擇相信了一個比我小得多的上帝。你真的是一個小上帝的孩子。

    不,我的孩子,請讓我通過這本書再一次向你保證,我沒有需要。我不需要任何東西。

    這并不意味著我沒有渴望。渴望和需要不是一回事(雖然你們許多人在現實生活中認兩者是一回事)。

    渴望是一切創造的開始。它是最早的思想。它是靈魂內部的偉大感覺。它是正在選擇下一次創造什么的上帝。

    上帝的渴望是什么呢?

    首先,我渴望用我的一切光榮去了解和體驗我自己,了解我是誰。在我創造你和宇宙中所有世界之前,我是不可能這樣做的。

    其次,我渴望,你通過我賦予你的創造力和自我體驗能力,以你選擇的方式,了解和體驗你真正是誰。

    每三,我渴望,在現在的每一時刻,整個生命過程就是體驗永恒的歡樂、連續的創造、永無盡頭的擴張和完全的實現。

    我已經建立了一個完善的系統,在這個系統中,這些渴望都可以得以實現。現在——此時此刻,它們正在得到實現。你和我的惟一區別就是,我了解這一點。

    當你完全了解的時刻(你隨時可能遇到這樣的時刻),你也將像我的感受一樣:完全沉浸在歡樂、愛、接受、賜福、感激之中。

    這是上帝的五種態度,在我們這一對話結束之前,我將向你展示,在你的生活中采取這些態度怎樣能夠——并將把你引到上帝之處。

    所有這些就是對一個非常短的問題所做的非常長的回答。

    是的,要堅持你的價值觀,只要你體驗到這些價值觀對你有用。但要看清,這睦價值觀(你所用的價值觀,還有你的思想、語言和行動)是否能使你體驗你曾有的、關于你的最高、最好的想法。

  對你的價值觀逐個進行檢查。把它們置于公眾的仔細評審的目光之下。如果你能夠從容不迫、毫不猶豫地告訴這個世界你是誰、你信仰什么,那么你自己是幸福的。你沒有必要繼續與我進行這一對話,因為你已經創造了一個自我,并為自我創造了一種生活,它不需要進行改善。你已經達到了完美。可以把這本書放下了。

  我的生活不是完美的,也不是近于完美的。我不是完美的。事實上,我是一大堆的不完美。我希望——有時候我全心全意地希望——我能夠改善這些不完美。我知道是什么造成了我的行為,是什么使我垮臺,是什么使我繼續走現在的路。我想,這就是我來找你的原因。我一直不能自己找到答案。

    我很高興你來我這里。我一直在這里幫助你。現在,我就在這里。你不必自己得出答案。你從來不必。

  但就這樣簡單地坐下來與你對話,甚至想象你——上帝——正在回答,這似乎有點膽大妄為。我的意思是,這是發瘋了。

    我明白了。圣經的作者們都是圣潔的,而你在發瘋。

  圣經的作者們是基督生活的見證,忠實地記錄了他們聽到、看到的事。

  這需要更正。新約全書的大多數作者們在生活中并沒有遇到或看到耶穌。他們生活在耶穌離開地球許多年之后。如果他們在街上遇到了他,也不會認識那澤瑞斯的耶穌。

  但是……  

    圣經的作者們是偉大的信徒和偉大的歷史學家。他們搜集其他人——年長的人代代相傳——傳給他們和他們的朋友的各種故事,直至最終形成文字的記錄。

    但是在最終的文本中并不是圣經作者的任何事情都包括進來了。

    當時已經出現了一些“教堂”研究耶穌的教誨,無論何時何地人們聚集在一起探討一個重要觀點,在這些教堂中有些人士確定耶穌的故事哪些部分要傳授,怎樣傳授。在福音書和圣經的搜集、撰寫、出版整個過程中,一直在進行這種挑選和編輯。

    即使在原本圣經寫出若干個世紀之后,還有過一個高級宗教會議又一次確定,哪些教義、教理要寫入當時官方的圣經,哪些不健康或不成熟,不適宜向大眾宣傳。

  還曾經有過其他圣經,每個都是由其他的普通人(這些人并不比你更瘋狂)得到靈感啟示時寫成的文字。

  你是說有朝一日這些書會成為“圣經”?你不是這個意思吧?  

    我是孩子,生活中每件事情都是神圣的。用這一尺度,這些都是神圣的書稿。但我不與你就措辭進行詭辯,因為我知道你的意思是什么。

    我的意思不是說有朝一日這本手稿會成為圣經。至少數百年之內,或者直到這種語言過時之日,不會這樣。

    你看,問題在于我們這里用的語言太口語化,太帶有對話色彩,太現代。人們覺得,如果上帝直接與你談話,上帝不會像隔壁的農夫一樣講話。在語言方面,總要有某種統一的(即使不是神性的)結構。有些威嚴。有些神圣感。

  我前面說過,這是一部分問題所在。人們對上帝有一種感覺,覺得上帝只以惟一的形式顯現。任何違犯這種形式的東西都被看作是褻瀆。

  像我先前說的那樣。

    像你先前說的那樣。

  但讓我們直奔你問題的核心。你為什么認為你能與上帝對話是瘋狂呢?你不相信祈禱嗎?  

  我相信,但那不一樣。對我來說,祈禱一直是單向的。我詢問,上帝永遠不變。

    上帝從來沒有回答過祈禱者?  

  是的,但你知道,從沒有口頭回答過。我生活中發生的各種事情,我相信,這就是對祈禱的回答——非常直接的回答。但上帝從沒有對我說過話。

    我明白了。所以,你信仰的這個上帝,他能做任何事情,就是不能說話。

  如果上帝想說,上帝當然能說話。只是上帝似乎不可能想與我說話。

  這是你生活中你體驗到的一切問題的根源——你覺得你不值得上帝對你講話。

    天哪,如果你甚至不敢想象你值得上帝對你說話,你怎么能聽到我的聲音呢?

    我告訴你:我現在正在實現一個奇跡。我不僅在對你講話,我還在對那些拿起這本書并正在讀這些話的人們講話。

  現在,我正在對他們每一個人講話。我知道他們每個人是誰。我知道誰將找到他們理解這些話的方式,我知道(就像對我所有其他交流一樣)一些人能聽見,一些人只能聽,但什么也聽不見。

  好,這提起了另一件事。現在,既然正在寫,我已經想把這份材料出版。

  是的。這有什么錯誤呢?  

  人們不會說,我搞這件事是為了賺錢嗎?這是不是會使整個事情令人懷疑呢?  

    你寫些東西的動機是想賺一大筆錢嗎?  

  不是。這不是我開始干這件事的原因。我在紙上開始這一對話,是因為我的頭腦被這些問題折磨了三十年,我非常渴望——如饑似渴——得到這些問題的答案。把這些寫成一本書是我后來的想法。

    這一想法來自我。

  來自于你?  

    是的。你認為我不讓你把這些奇妙的問題和答案白費,對吧?  

  我沒有想過。開頭的時候,我只是想得到對這些問題的回答,結束挫折,結束追求。

    好。不要再問你的動機了(你總是在不停地問),讓我們接著往下談吧。







第三章


  好,我有一百個、一千個、一百萬個問題。但難的是,我現在不知道從哪兒開始。

  現在列出問題的清單。從哪兒開始都行。現在,繼續下去。把你能想到的問題列出來。

  好。這些問題有的似乎相當簡單、相當淺薄。

    別作否定自我的判斷。把問題列出來。

  好。下面是我現在想起的一些問題。

  1. 我的生命何時將最終飛躍?怎樣才能搞好,達到成功?這種斗爭能結束嗎?

  2. 到什么時候我才能學到足夠的東西、才能處理好關系?有沒有通往在關系方面幸福的途徑?關系是不是永遠是一種挑戰?

  3. 為什么我在生活中從來無法掙到足夠的錢?我是不是命中注定要生活拮據,勉強維持著度過余生?是什么妨礙我實現全部潛力?

  4. 為什么在生活中我不能做我真正想做的事情,但同時仍可以謀生呢?

  5. 怎能樣才能解決我面臨的健康問題?我一直受著慢性病的煎熬,并將度此一生。我為什么會得這些病?

  6. 我到這里要了解的因果報應是什么?我要掌握什么?

  7. 有沒有轉世這類事情?我已經有多少前世?那時我是什么?真的有"業債"嗎?

  8. 我有時覺得很超自然。有沒有超自然的人?我是嗎?那些聲稱超自然的人,是不是遇到了幽靈?

  9. 行善要錢可以嗎?如果我選擇做療世的工作、上帝的工作,我能邊做邊致富嗎?這兩者是不是彼此相斥的?

  10. 性是可以的嗎?這種人類體驗背后,真實的故事是什么?性是不是像一些宗教所說的,只是為了繁育后代?通過否認性能力或使之變形,是否可以得到真正的神圣和啟迪?沒有愛的性關系可以嗎?是不是僅僅身體感覺本身就足以作為原因?

  11. 如果我們要做的一切就是盡可能避開性,為什么你使性成為那么美好、那么奇妙、那么有力量的人生體驗?給予什么?為什么這方面所有有趣的事都是“不道德、不合法或者令人生厭的”?

  12. 其他星球上有沒有生命?他們有沒有造訪過我們人類?他們是不是正在觀察我們?在我們的生活中,我們能不能看到不容質疑的、無法改變的外星生物的證據?是不是每種生命都有其自己的上帝?你是不是萬物的上帝?

  13. 烏托邦會不會來到地球呢?上帝會不會像預言的那樣向地球上的人展現自己呢?有沒有第二次降臨?世界是不是像圣經預言的那樣有一個終結,一個天啟?有沒有一個真正的宗教,如果有,是哪一種?

  這些只是我的問題中的一小部分。像我說的,我還有一百個問題。有些問題使我感到難為情——它們好像大學二年級的問題。但請回答這些問題。一次一個。請讓我們就這些問題進行“交談”。

    好。現在我們開始談。不必為這些問題而道歉。這是數百年來男人和女人們一直問的問題。如果這些問題是那么愚蠢的話,人們就不會一代接一代反復問這些問題了。我們先談第一個問題。

    我規定了許多宇宙法則,這些法則使你可以擁有——創造你選擇的東西。這些法則,不能違反,也不能忽視。你在問這些問題的時候,正在遵守這些法則。你不能不遵守法則,因為這是事物運動的規律。離開這些,你寸步難行。沒有這些,你無法運作。

  在你生命中的每一分鐘,你都在這些法則中行動。你曾經體驗過的每一件事情,都是你這樣創造的。

    你和上帝是伙伴。我們共有一個永恒的契約。我對你的承諾是,對你詢問的問題給出回答。你的承諾是詢問;并且理解問答的過程。我已經對你解釋過一次這個過程。我將再解釋一次,以便你能更好地理解它。

    你是一個三位一體的存在。你包括身體、意識和靈魂。也可以稱作物質、非物質和超物質。這就是神圣的三位一體,這曾經被稱作許多名稱。

    你是什么,我就是什么。我同樣顯現為三位一體。一些神學家將此稱作圣父、圣子和圣靈。

    你們的精神病醫生認識到了這種三合一,把它稱作意識、亞意識、超意識。

    你們的哲學家把它稱作本我、自我和超我。

  科學上稱之為物質、能量和反物質。

詩人稱之為頭腦、心靈和靈魂。

新時代的思想家稱之為身體、頭腦和精神。

    你的時間分為過去、現在和未來。這與亞意識、意識、超意識不是一回事嗎?

    空間也可以這樣一分為三:此處、彼處和兩處之中。

    確定和描述這種“兩處之中”,是困難和難以說清的。在你開始確定和描述時,你描述的空間變為此處和彼處。但我們知道這“二者之間”存在。它使此處和彼處就位——正如永恒的現在使從前和以后就位一樣。

    你的這三個側面事實上是三種能量。你可以稱之為思想、語言和行動。將三者置于一起,產生了結果——這在你的語言和理解里稱為感覺或體驗。

    你的靈魂(亞意識、本我、精神、過去,等等)是你曾經擁有(創造)的每一種感覺的總和。你對其中一些的了解稱為你的記憶。當你有記憶時,人們說你在回憶。這就是將過去放在一起。把零件組裝起來。

    當你把你的所有部件組裝起來時,你將回憶起你真正是誰。

    創造的過程始于思想——想法、概念、視覺。你看到的每一件事情都曾經是其他人的想法。你的世界中沒有什么最初不是曾經作為純粹的思想而存在。

    對宇宙也是這樣。

    思想是創造的第一層。

    接下來是語言。你所說的每一件事都是表達出來的思想。它是創造性的,把創造的能量送入宇宙。語言比思想更有力(因此,有人可能說更有創造性),因為語言是來自思想的另一層運動。它們以更大的影響破壞(改變、變更、影響)了宇宙。

    語言是第二層創造。

    接下來是行動。

    行動是運動中的語言。是表達出的思想。思想是形成的想法。想法是聚到一起的能量。能量是釋放的力量。力量是存在的要素。要素是上帝的粒子、全部的部分、任何事物的原料。

    創造是上帝。結束是行動。行動是正在進行創造的上帝,或被體驗的上帝。

    你對你自己的認識是,你不夠好,不夠完美,不夠無罪,不能成為上帝的一部分,成為上帝的伙伴。長久以來你一直否認你是誰,以致于忘記了你是誰。

    這不是巧合。不是隨機發生的。這是神的計劃的組成部分,如果你已經是的話,你就不能講、創造、體驗你是誰。你必須首先放棄(否認、忘記)你與我的聯系,才能通過全部創造它而全部體驗它。因為你的最大的愿望——也是我最大的希望,就是你去體驗自己作為我的一部分。所以,你每時每刻都在重新創造你自己,體驗你自己。像我一樣。通過你。

    你看到這種伙伴關系了嗎?你了解它的含義嗎?這是一種神圣的合作,真的,神圣的伙伴。

    如果你這樣選擇的話,生活將為你而起飛。迄今為止你還沒有這樣選擇。你一直在耽擱、拖延、延遲、反對。現在是宣布和產生你得到的許諾的時候了。為此,你必須相信這一許諾,并這樣生活。你必須按照上帝的許諾生活。

    上帝的許諾是,你是他的兒子,她的后代,它的相似,他的同一。

    呃,對此你覺得疑惑。你能夠接受作為“他的兒子”、“后代”、“相似”,但我對被稱作他的“同一”畏縮了。接受這一點太不容易了。這意味著太大、太奇妙,太多的責任。因為,如果你是上帝的同一,這意味著無法對你做什么,所有事物都是通過你創造的。不可能再有犧牲和邪惡,只有你對事物的思想的結果。

    我告訴你:在你的世界中看到的一切,都是你對它的看法的結果。

    你想讓你的生活真正“起飛”嗎?那就改變你對生活、對你自己的觀點吧。像你是上帝那樣思考、訴說和行動。

    當然,這將把你與你的同胞中許多人、甚至大多數人分開。他們將說你是瘋子。他們將說你是褻瀆神靈。他們最終將厭煩你,并將試圖把你釘死在十字架上。

    他們將做這些,不是因為他們認為你生活在自己的幻覺世界中(大多數人都是仁慈的,允許你有自己私人的娛樂),而是因為其他人遲早會被你的真理所吸引——因為其中有對他們的許諾。

    正是在此處,你的同胞將干預你,因為在此處你開始威脅到他們。因為與你塵世的同伴能設想的任何事物相比,你的簡單的真理、簡單的生活將提供更多的美、更多的舒適、更多的和平、更多的歡樂、更多的對自己和他人的愛。

      接受了這一真理,將意味著他們的生活方式的終結。它將意味著仇恨、恐懼、迷信和戰爭的終結。以我的名義進行的詛咒和殺戮的終結。“愿望就是正確”的終結。強買強賣的終結。因恐懼而來的忠心和尊敬的終結。他們所了解的世界——你迄今為止創造的世界——的終結。

    所以,準備好吧,善良的靈魂。因為從你接受、信仰自我實現這神圣的事業這一刻起,你將被誹謗、唾棄、辱罵、拋棄,最后,他們將以他們自己的方式指控你、起訴你、宣判你有罪。

    那么,為什么這樣做呢?

    因為你不再關心世界的接受或肯定。你將不再滿意它給你帶來的一切。你將不再滿意它給予其他人的一切。你要求終止痛苦、終止苦難、結束幻想。你已經厭倦了這個世界現在的樣子。你尋求一個更新的世界。

    不再尋求它。現在,你喚起它。

  你能幫我更好地理解怎樣做嗎?  

    好。先想一想你對自己最高的思考。想象一下,如果你按照這種想法生活,你將是什么樣子。想象一下你將想什么、做什么、說什么,還有對其他人所做、所說將如何反應。

    你看到這設想與你現在想的、做的、說的有什么差別嗎?  

  是的,我看到了很多差別。

    好。你應該看到,因為我們知道你現在沒有按照你對自己最高的認識生活。現在,你已經看到你的現實與你想成為的之間有差別,那就開始改變——有意識地按照你最高的認識改變你的思想、語言、行動吧。

    這將要求巨大的精神和物質努力。它將要求時刻不停地觀察你的每一個想法、語言和行為。它將要求連續地有意識地作出選擇。這整個過程是一個走向意識的巨大運動。如果你接受這一挑戰,你將發現的是,你的半生都是在無意識中度過的。這就是說,直到你體驗其后果之時,在意識的層次上,你并沒有了解你正在選擇什么思想、語言和行動方式。這樣,在你體驗這些結果時,你否認這與你自己的思想、語言、行動有什么關系。

  這是停止這種無意識生活的一個呼喚。這是你的靈魂從生命開始時就對你提出的一個挑戰。

  這種持續不斷的思想觀察,看起來好像會令人精疲力竭——  

  這可能,直到這成為你的第二天性。實際上它正是你的第二天性。無條件地愛是你的第一天性。有意識地表達你的第一天性、你真實的天性,這是你的第二天性。

  請原諒,但對我所提、所說、所做的每一件事情進行這種無止息的“編輯”,不會使人覺得枯燥乏味嗎?  

    永遠不會。使人有差異,是的。枯燥乏味,不會。耶穌是枯燥乏味的嗎?我不這么認為。佛使周圍的人厭倦嗎?人們蜂擁、企求到他面前。達到化境的人沒有一個是枯燥乏味的。或許會不同一般,或許會超乎尋常,但永遠不會枯燥乏味。

  所以,你想讓你的生活“起飛”嗎?馬上開始按照你想讓它成為的方式去想象生活吧,進入這種境界吧。檢查與其不和諧的每一個想法、語言和行為。甩開它們,

  當你的思想與你最高的直覺不一致的時候。那么就在那兒轉變到一個新的想法。當你說一件事物與你最高的想法不一致的時候,記住不要再說類似的事情。當你做的事情與你最好的意愿不一致的時候,決定不再作這樣的事情。如果能夠的話,不管涉及到的誰都去這樣做。

  我以前聽說過這一點,但一直是南轅北轍,因為這好像很不誠實。我的意思是如果你病入膏肓,你可能不愿承認;如果你一文不名,你可能永遠不愿說它;如果你被徹底打敗了,你可能不愿表露出來。這使我想起了那個三個人下地獄的笑話。一個是天主教徒,一個是猶太人,一個是新時代的人。魔鬼對天主教徒譏諷地說,“你是怎樣享受熱的?”天主徒咕噥著回答,“我在作出奉獻”。魔鬼問猶太人,“你是怎樣享受熱的?”猶太人說,“除了更多的痛苦,我還能期望什么呢?”最后,魔鬼轉向新時代的人。“熱?”新時代的人問,“熱是什么?”

  這是個不錯的笑話。但我說的不是忽視問題,或者假裝它不存在。我說的是要注意到這一情況,然后說出你對它的最高真理。

  如果你身無分文,你就是身無分文。對此去撒謊,想方設法編一個故事以便不承認它,這是無濟于事的。但你對此的想法是,“貧窮是壞的”,“這是可怕的”,“我是一個壞人,因為努力工作、真正嘗試的好人是永遠不會貧窮的”。等等,這些想法主宰你對貧窮的體驗。“我是一個窮人”,“我身無分文”,“我一點錢也沒有”,正是你這些想法決定了你要長時間保持貧窮。你總是垂頭喪氣,沮喪地坐在那里,不想找個出路,因為你總是想“這有什么用呢”,正是你這些行動決定了你長期的現實。

  對宇宙要理解的第一件事情是,條件無所謂好和壞。它只是存在。所以,不要再作價值判斷。

  要了解的第二件事情是,所有條件都是暫時的。任何事物都不會保持原樣,任何事物都不會保持靜止。事物改變的方式取決于你自己。

  請原諒,我又得打斷你的話了。一個病人,有能移動山的信仰,一直在想、在說、相信自己會好起來,但六周以后卻死了,這該怎樣理解呢?這與所有這些積極的思考、肯定性的行動怎么相符呢?

  好。你問到難題上了。這很好。你不是簡單地全盤接受我的話。到某個地方,你將不得不完全接受我的話——因為你最終將發現,對這件事你和我能永遠討論下去——直到除了“要么嘗試它,要么否認它”,將無事可做。但我們現在還沒到這一地步。所以,讓我們繼續這一對話;讓我們繼續談。

  這位有著移山的信仰、但六周后死去的人,在這六周內確實在移動大山。對他來說,這可能就足夠了。他在最后一天最后一個時辰可能已經決定,“好了,我已經足夠了。現在,我準備好繼續去另一次冒險了。”你可能不知道他這一決定,因為他可能沒有告訴你。事實是,他可能在更早一些時候,幾天前、幾周前就作出了這一決定,但沒有告訴你,沒有告訴任何人。

  在你所創造的社會上,希望死亡是非常不好的,非常平靜地接受死亡是非常不好的。因為你不希望死去,所以你無法想象那些希望死去的人,不管他們的情況或條件如何。

  但在許多情況下,死亡是生命最好的選擇,我知道,只要你略微思考一下,你就能想象這一情況。但這些真理對你并未出現——這些不是那么不言自明的——當你看著正在選擇死亡的其他人的面孔的時候。正在死去的人知道這一點。他能感覺到屋里的人對他的決定的接受水平。

  你有沒有注意到,有許多人在死去之前要等到屋子里人都走空了?有些人甚至對他們最愛的人說,“不,真的,去吧。去吃點東西”,或者“去吧,去睡一會兒吧。我很好。早晨見。”然后,當忠實的守護者離去后,被守護者的靈魂也就離開了他的身體。

  如果他們告訴聚在一起的親戚朋友,“我就要死了”,他們將聽到的是,“哦,你不是這個意思”或者“喂,別這么說”,或者“呆在那兒吧”或者“請別離開我”。

  整個醫療界接受的教育是要使人們活著,而不是使人們舒適,可以帶著尊嚴死去。

  你看到,對醫生或護士而言,死亡是失敗。對朋友或親戚,死亡是災難。只有對靈魂,死亡是一個解脫,一個解放。

  你能夠給予正在死去的人的最大的禮物是,讓他們平靜地死去,不要想他們必須“堅持下去”,或者必須繼續經受痛苦,或者在他們生命的最困難的時刻還要為你掛心。

  所以,有時候一個人說自己想活下去,相信自己將活下去,并甚至祈禱活下去,但經常發生的是,在靈魂的層次上他已經“改變了主意”。現在該是放棄身體,讓靈魂自由地去進行其他追求的時候了。當靈魂作出這一決定,無論身體做什么都無法改變它,無論頭腦想什么都無法改變它。只有在死亡的時刻我們才了解在身體、頭腦、靈魂這三位一體中誰在支配一切。

  你一生都在認為,你就是你的身體,有時,你會認為你就是你的頭腦,只有在你死的時候,你才知道你究竟是誰。

  也有的時候你的身體和頭腦不聽靈魂的指揮,這也就產生了你所描述的那種情況。人們最難做到的事情就是聽到自己靈魂的聲音(注意,只有極少的人能做到)。

  經常發生的事情是,靈魂作出決定,是離開身體的時候了。身體和頭腦——靈魂的仆人——聽到了這一決定,解脫過程開始了。但頭腦不想接受。不管怎么說,這是它存在的結束。所以它命令身體抗拒死亡。身體非常高興這樣做,因為它也不想死。身體和頭腦(自我)從外界——它所創造的世界——得到了極大的鼓勵和贊揚。所以這一策略得到了確認。

  這時,一切都取決于靈魂想離開的迫切程度。如果不是特別急迫,靈魂會說:“好,你們贏了。我將和你們再呆長一點。”但如果靈魂非常清楚,繼續留下來對其更高的日程無濟于事,通過這一身體它不可能有進一步的其他變化方式,靈魂將要離開,沒有任何事物能使它停下來,也不應該有任何事物想這樣做。

  靈魂非常清楚,它的目的是發展變化。這是它惟一的目的——靈魂的目的。它并不關心身體的成就和頭腦的發展。這些對靈魂來說毫無意義。

  靈魂還清楚,離開身體不會發生什么大的悲劇。在許多意義上,悲劇存在于身體之中。所以,你必須理解,靈魂對死亡的“整個事情”的認識是不同的。當然,它對整個生命的認識也是不同的,這是人們在生活中感受到的許多挫折和焦慮的根源。挫折和焦慮都來自不聽靈魂的話。

  我怎樣才能最好地傾聽靈魂的聲音呢?如果靈魂真的是老板的話,我怎樣才能確認我能從決策者那里得到這些備忘錄呢?

  你應該做的第一件事是,弄清楚靈魂追求的是什么-并且不要對此再作出評判。

  我正在對自己的靈魂作出評判?

  你一直在這樣做。我剛對你展示了你對自己想死亡是怎樣評判的。你還對自己想生活——真正地生活——進行評判。對自己想笑、想哭、想贏、想輸,特別是想體驗歡樂和愛,你都在進行評判。

  我是這樣嗎?

  你的想法大概是,否定自我歡樂是符合上帝意志的,不珍惜生命才是天堂。你告訴你自己,否定就是好。

  你說它是壞的嗎?

  它既不是好也不是壞,它只是否認。如果你否定自我之后感覺好,那么在你的世界中那就是好。如果你感覺壞,它就是壞。大多數時候,你無法決定。你拒絕自己這或者那,因為你告訴自己注定要這樣。然后,你說這是一件好事,但卻奇怪自己為什么不覺得好。

  所以,要做的第一件事情是,停止對自己作這些評判。了解靈魂的渴望究竟是什么,并與此同行。與靈魂同行。

  靈魂追求的是你所能想象的最高的愛的感覺。這是靈魂的渴望。這是它的目的。靈魂追求的是感覺。不是知識,而是感覺。它已經擁有知識,但知識是概念性的。感覺是體驗性的。靈魂感覺自己,并通過自己的體驗了解自己。

  最好的感覺是與所有的一切合一的體驗。這種渴望的靈魂是最大的回歸真理,這是對完美的愛的感覺。

  對感覺來說,完美的愛就是相對于色彩而言的完美的白。許多人認為,白是沒有色彩。不是這樣。它包括了所有色彩。白色是存在的每一種其他色彩的結合。

  所以,愛也不是沒有感情(仇恨、憤怒、欲望、嫉妒、垂涎),而是所有感受的總和。它是總和。累計數。是任何事物。

  這樣,靈魂如要體驗完美的愛,必須體驗每一種人類感覺。

  對我不理解的事物,我怎么會同情呢?對我自身沒有體驗過的另一件事,我怎么會寬恕呢?所以,我們可以看到靈魂之旅的簡單性和艱巨性。最后,我們理解下面這句話的意思;

  人的靈魂的目的是體驗所有一切——所以靈魂能夠成為所有的一切。

  如果從來不曾是下,怎么能是上;如果從來不曾是右,怎么能是左?如果不知道冷,怎么能成為熱;如果否認惡,怎么會有善:顯然,如果無物可選,靈魂將無法選擇成為某種事物。靈魂要想體驗其偉大,它必須了解什么是偉大。如果除了偉大,別無他物,它就不可能做到。所以,靈魂認識到,偉大只能存在于不偉大之中。由此,靈魂永遠不會譴責渺小,而是祝福它——把它視為自身的一部分,為了另一部分的實現,這一部分必須存在。

  當然,靈魂的工作是使我們選擇偉大,選擇你最好的形象——不去譴責你所未選。

  這是一個巨大的任務,需要幾生幾世,因為你習慣于急于作出評判,認為事情是錯的、壞的或不足的,而不是祝福你所未選。

  你做的比譴責還要壞,你實際上想方設法傷害你所未選的。你想方設法毀滅它。如果有一個人、位置或事物你不同意,你攻擊它。如果一種宗教與你的宗教相悖,你宣稱它是錯誤的。如果一種想法與你的想法相矛盾,你嘲笑它。如果有一種與你不同的想法,你就拒絕它。在這方面,你錯了,因為你只創造了半個宇宙。當你拒絕另一半時,你甚至不能理解你的那一半。

  這太深奧了——我感謝你。從沒有人對我說過這些事情。至少沒有這樣簡單明了。我正在想法理解。真的。但有些話難以理解。比如,你好像在說,為了理解正確,我們應該愛錯誤。打個比方,你是在說我們必須擁抱魔鬼,是嗎?

  除此之外,你還能怎樣對待他?當然,真正的魔鬼并不存在——我是在用你選擇的詞匯回答你。

  治愈是接受一切、然后選擇最佳的過程。你理解這一點嗎?如果沒有其他東西可以選擇,你就無法選擇成為上帝。

  唔,打住!誰說過什么選擇成為上帝了?

  最高的感受是完美的愛,不對嗎?

  是的。我應該這樣想。

  你能找到更好的對上帝的描述嗎?

  不,我不能。

  好,你的靈魂尋求最高的感覺。它尋求體驗——并成為——完美的愛。

  它是完美的愛——它知道這一點。但它希望的不僅僅是知道這一點。它希望在它的體驗中成為完美的愛。

  當然,你在尋求成為上帝。除此之外,你還想成為什么?

  我不知道。我無法確定。我想我從來沒有這樣想過。這似乎模模糊糊有點褻瀆。

  尋求像魔鬼,你一點不覺得褻瀆,但尋求像上帝,倒侵害了你,這不是很有趣嗎?

  請等一下!誰想成為像魔鬼那樣了?

  就是你!你們都是!為了說服自己就是魔鬼,你們甚至還創造了宗教,告訴你出生就是有罪的——你生來就是罪人。但如果我告訴你你生來是上帝,你出生時就是純粹的神和女神——純粹的愛——你會拒絕我。

  你的整個一生都用來證明自己是壞人。不僅你是壞人,而且你想要的一切都是壞的。性是壞的,錢是壞的,歡樂是壞的,力量是壞的,擁有很多是壞的,還有許多。你們的一些宗教甚至讓你們相信,跳舞是壞的,音樂是壞的,享受生活是壞的。你很快就會同意,微笑是壞的,大笑是壞的,愛是壞的。

  不,不,我的朋友,你可能不清楚許多事情,但對一件事情你是清楚的:你和你所渴望的大多數東西都是壞的。對自己作出了這一評判后,你就決定,你的工作是使自己好起來。

  好,你記住。任何事件都有同樣一個目的地,只不過有更快的方法、更短的路徑、更快的道路。

  那是什么?

  接受現在你是誰、是什么——并展示出來。

  這就是耶穌所做的事。這是佛所走的路,訖里什那的路,我們這個星球上出現過的每一個先知走的路。

  每個先知都有同樣的訊息:我是什么,你就是什么。我能做什么,你就能做什么。這些事情,還有更多的事情,你都應該做。

  但你沒有聽。相反,你選擇了一條困難得多的路——認為自己是魔鬼,想象自己是魔鬼的人走的路。

  你說,走基督的路,遵循佛的教誨,堅持訖里什那的光,成為先知,這些都很困難。但我要告訴你,否認你是誰比承認它要難得多。

  你是善良、仁慈、憐憫和理解。你是和平、歡樂和光明。你是原諒和耐心,力量和勇氣,需要時的幫助者,苦惱時的安慰者,受傷時的治療者,迷茫時的導師。你是最深的智慧和最高的真理,最偉大的和平和最偉大的愛。你是這一切。在你生命的各個時刻,你知道你自己是這一切。

  現在,一直這樣去認識你自己吧。











第四章


  哎呀!你感悟了我!

  對,如果上帝不能感悟你,哪個鬼能呢?

  你一直這樣不嚴肅嗎?

  我這樣說不是不嚴肅。再讀一遍。

  噢。我明白了。

  好。

  盡管如此,如果我真的不嚴肅也是可以的,不是嗎?

  我不知道。我習慣于我的上帝更嚴肅一點。

  呃,幫幫忙,不要試圖包容我。順便說一聲,也同樣幫幫忙你自己。

  碰巧,我很有幽默感。我說,當你看到你一直在怎樣對待生活時,你也得有點幽默感,不是嗎?我的意思是,有時我必須付之一笑。

  但這沒關系,因為我明白,我知道所有這些最終結果將是不錯的。

  你說的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你不會在這場游戲中失敗。你不會走向錯誤。這不是方案中的一部分。沒有不通向你要去之處的道路。沒有迷失你的目的地的方法。如果上帝是你的靶子,你很幸運,因為上帝如此之大,你不會打不中。

  當然,這是個大的苦惱。這巨大的苦惱就是,不知怎樣我們將陷入困境,并且甚至不能夠看見你,和你在一起。

  你的意思是“上天堂”?

  對。我們都害怕下地獄。

  所以你先把自己放在那里以避免再去那里。嗯,有趣的戰略。

  你又不嚴肅了。

  我忍不住了。這個倒霉事情把我最差的東西顯現出來了!

  太傷心了,你是一個名副其實的喜劇演員。

  你花了如此長的時間才發現嗎?你最近才看這個世界嗎?

  這又使我想起另一個問題。既然你不允許它去地獄,為什么你不固定世界呢?

  你為什么不呢?

  我沒有力量。

  荒謬。你現在就有能量和能力在這一分鐘結束世界的饑餓,在這一時刻醫治各種疾病。如果我告訴你,你自己的醫療隱藏了藥方,拒絕批準替代藥品和程序,因為它們威脅到了“治療”業自身的結構,你會怎么樣呢?如果我告訴你,世界各國政府不想結束世界的饑餓,會怎么樣呢?你會相信我嗎?

  對此我經歷了一段困苦的日了。我知道這是民粹派的看法,但我不能相信這是真的。沒有一個大夫不想治病。沒有一個同胞愿意看到他的人民死亡。

  就個體而言,沒有這樣的醫生,這是真的。沒有這樣一個特指的同胞,這是對的。但醫療和政治已經組織化,是這些組織對抗這些事,有時是非常輕微的,有時甚至是無意識的,但這是不可避免的——因為對這些組織機構而言,這是個生存問題。

  所以,給你舉個簡單明顯的例子,西方的醫生否認東方醫生治療的有效性,因為接受這些方法,承認某些替代藥方能治愈一些疾病,這將會毀掉構筑這些機構的一磚一瓦。

  這不是惡意的,但它是暗中為害的。職業界不會這樣做,因為這是邪惡的。他們這樣做,因為它被嚇壞了。

  所有的攻擊都是求助的呼喚。

  我在神跡劇第一部中讀到過這一條。

  是我把它放在那兒的。

  老兄,你對每件事都有一個答案。

  這提醍我,我們剛剛開始涉及你的問題。我們是在討論,怎樣使你的生活走上軌道。怎樣使它“起飛”。我是在探討創造的過程。

  是的,我不斷地打斷你的話。

  沒關系,但讓我們回到原來的話題。我們不想丟掉非常重要的線索。

  生活是創造,不是發現。

  你每天的生活不是為了發現它對你蘊含著什么,而是要創造它。你可能不知道,每一分鐘你正在創造你的現實。

  下面談談為什么是這樣,以及如何運作的。

  1. 我按照上帝的形象和相似創造了你。

  2. 上帝是創造者。

  3. 你是三位一體。你可以用你想用的任何事物來稱呼這三方面:圣父、圣子和圣靈;頭腦、身體和精神;超意識、意識和亞意識。

  4. 創造是從你的身體的三個部分產生的一個過程。換句話說,你在三個層次上創造。創造的工具是:思考,語言和行動。

  5. 所有的創造都始于思考(始于圣父)。所有的創造然后轉為語言(你詢問,你將接受;你述說,它將對你發生作用)。所有的創造都在行動中實現(語言是活生生的,留在我們中間)。

  6. 你思考過但沒有說出來的事情,是第一個層次的創造。你思考過并且說出來的事情,是另一個層次的創造。你思考、述說并且做的事情,變成你的現實展現出來。

  7. 對你不真正相信的事情,思考、述說、做都是不可能的。因此,創造的過程必須包括信仰,或了解。這是絕對的信仰,這超出希望之上。這是對確定性的了解(靠你的信仰,你將被拯救)。因此,創造的行為部分,總是包括了解。這是一種深刻的明澈,一種完全安然,是把某種事物作為現實予以全部接受。

  8. 悟道之處就是強烈的難以置信的感激之處。它是預先的感激。或許,在創造之前,對創造覺得感激,這是通往創造的最大的鑰匙。這樣理所當然,不僅應該得到寬恕,而且應該得到鼓勵。這是得道的真正表示。所有的先知事先都知道行為已經作出。

  9. 慶祝并享受你創造、已經創造的一切。拒絕其中任何一部分都是拒絕你自己。不管作為你的創造現在展現出來的是什么,都要擁有它,為之辯護,祝福它,感激它。不要去譴責它(上帝譴責它),因為譴責它就是譴責你自己。

  10. 如果你發現你創造的某些東西你不欣賞,憐憫它,并簡單地改變它。重新選擇。創造一個新的現實。思考一個新的想法。說新的語言。做新的事情。優雅地去做,整個世界將追隨你。要求它這樣做。號召它這樣做。說“我就是生命,是道,跟我來。”

  這就是“像在天堂一樣在地球上”展示上帝的意愿。

  如果像這樣簡單,如果我們所需要的僅僅是這十步,為什么對我們許多人情況不是這樣呢?

  對你們所有人,情況就是這樣的。你們有些人對此有全面的了解,正在有意識地運用這一“體系”,有些人是在無意識地運用它,不知道自己正在做什么。

  你們有些人是醒著向前走,有些人是在夢游。但你們所有人都在運用我給予的力量,按照我剛才描述的過程,創造著你們的現實——是創造而不是發現。

  所以,你問你的生活何時將“起飛”,我已經給了你答案。

  當你非常清楚自己怎樣認識生活時,你的生活就在起飛。想一想你想成為什么、做什么、擁有什么。在你對此十分清楚前,經常思考這個問題。當你非常清楚后,不要再想其他問題。不要再想象其他可能性。

  把一切消極想法拋出你的思想建設之外。丟棄一切悲觀。放棄一切懷疑。拒絕一切恐懼。要求你的頭腦堅持你原來的創造性的想法。

  當你的思想清晰、堅定時,把它們作為真理說出來。把它們大聲說出來。使用這個喚起創造力的偉大命令:我是。對其他人說“我是”。“我是”是宇宙中最強有力的創造聲明。不管你想什么,不管你說什么,在“我是”這句話之后,把這些體驗變為行動,使它們向前,把它們帶給你。

  宇宙知道,沒有其他方式運作。它知道,沒有其他路可走。宇宙對“我是”的回答,就像瓶中的精靈一樣。

  你說“放棄一切懷疑,棄絕一切恐懼,丟棄一切悲觀”,好像在說“給我拿一片面包”。這些事情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把所有消極的想法拋出你的思想建設之外”,也可以理解成“午飯前爬上埃佛勒斯峰(即珠穆朗瑪峰)”。這只是一個大的命令。

  駕馭你的思想,對它們進行控制,并不像看起來那么難(做這件事情,也不是爬埃佛勒斯峰)。這只是個訓練問題。這是個意愿問題。

  第一步是,學會觀察你的思想;思考你正在思考什么。

  當你知道自己正在進行消極的思考——與你對事物的最高觀點相反的思想,重新思考一下!我要求你真正這樣做。如果你認為自己處于郁悶之中、處于逆境之中、由此沒法有什么好的結果,重新思考一下。如果你覺得世界是一個壞地方,充滿了負面的事情,重新思考一下。如果你認為你的生活正在崩潰,看起來好像你將永遠無法重新恢復,重新思考一下。

  你能夠訓練自己這樣做(你看你把自己訓練得多好——不這樣做!)謝謝你。從未有人把這一過程對我闡述的這樣清楚。我希望做和說一樣容易——但現在我覺得我至少理解清楚了。

  好,如果你需要復習,我們有幾生幾世呢。













第五章


  通向上帝的真正的道路是什么?是像一些瑜伽派教師所信仰的,要通過克制自己嗎?那種所謂受苦是怎么回事呢?像許多苦行者所說的那樣,受苦難以及服務是通向上帝的路嗎?像許多宗教教導我們的那樣,行善是通向天堂的道路嗎?或者像一些新時代人物所說的想做什么就做什么,違反或忽視一切法則,拋開一切傳統的教誨,沉溺于自我放縱就能實現涅磐嗎?是哪一種?是嚴格的道德標準,還是隨心所欲?是哪一種?傳統的價值觀還是邊走邊干?是哪一種呢?是十條戒律還是七條啟迪?

  你非常需要了解是這條路還是另一條路嗎?難道不能是所有這些嗎?

  我不知道。我正在問你。

  那么,我將用你最能理解的方法來回答你——盡管現在我要告訴你,你的答案就在其中。對所有那些聽見我的話和尋求我的真理的人,我都這樣回答。

  哪條路是通向上帝的路?每顆真誠的詢問的心都得到了答案。每顆心都得到了至誠的真理。沿著你心靈的道路,而不是按照你頭腦的路走到我這來。在你的頭腦中,你將永遠找不到我。

  為了真正了解上帝,你必須拋棄你的頭腦。

  但你的問題祈求一個答案,我將不會把你的詢問的有害放在一邊走開的。

  我要開始說的這句話將使你震驚,或許會觸及許多人的敏感神經。沒有所謂十條戒律這些事情。

  噢,我的上帝,沒有這些?

  沒有。我命令誰呢?我自己?為什么需要這些戒律呢?不管我要什么,就有什么。不是嗎?所以,有什么必要去命令任何人呢?

  如果我確實發出過這些命令,它們不會自動被執行嗎?我怎么會一邊極其希望某種東西成為這個樣子,以致于要對它發出命令,然后卻坐在一邊看著它不這樣呢?

  什么樣的國王會這樣做呢?什么樣的統治者會這樣做呢?

  但我要告訴你的是,我既不是國王,也不是統治者。我只是創造者。創造者不統治,只是創造,創造,不停地創造。

  我按照我的形象和相似創造了你,并賜福于你。我對你作出了一些諾言和承諾。我用平易的語言告訴過你,當你與我成為一體的時候,你將是怎樣。

  你象摩西一樣,是一個真誠的尋找者。當時,摩西也象你現在一樣,站在我面前,祈求答案:“啊,我的圣父,我的上帝的上帝,屈尊對我顯靈吧。給我一個神示,我會告訴我的人民!我們怎樣才能知道,我們被選中了?”

  我走到摩西面前,就像現在走到你面前,帶著神的契約——一個永恒的諾言——一個確定的承諾。摩西哀傷地問,“我怎樣才能確認呢?”我說:“因為我這樣告訴你,你擁有上帝的指示。”

  上帝的指示不是命令,而是一個契約。這就是……十條承諾。

  你應該知道,你已經走上了通往上帝的道路,你必須知道,你已經發現了上帝,因為在你那里有這些跡象、這些指示、這些變化。

  1、你必須用你全部的心、全部的頭腦、全部的靈魂去愛上帝。在我前面,沒有其他上帝。你將不再崇拜人間的愛,或成功、金錢,或力量,不再崇拜它們的任何符號。你將把這些東西放在一邊,就像孩子們把玩具放在一邊。這不是因為它們沒有價值,而是因為你已經長大而放棄它們。

  你必須知道,你已經走上了通往上帝之路。因為:

  2、你不會徒勞地使用上帝名義。也不會為一些瑣細的事情呼喚我。你將理解語言和思想的力量,你不會想以一種非上帝的形式使用上帝的名字。你不會徒勞地使用我的名字,因為你不能。因為我的名字——偉大的“我是”——從沒有白用,也不會白用(也就是,沒有結果)。當你已經發現上帝時,你應該知道這一點。

  我還要給你其他一些指示:

  3、你應該記住為我保留一個日子,并把它稱作圣日。這樣,你不是長期生活在幻想之中,而是使你自己記住你是誰、是什么。然后,你應該很快把每一天稱為安息日,把每一個時刻稱為神圣。

  4、你應該尊敬你的父母,當你說、做、想任何事情,你孝敬你的圣父圣母的時候,你將知道你是圣子。當你孝敬圣父圣母,也孝敬你人世間的父親和母親(因為是他們給了你生命),你也將尊敬每一個人。

  5、當你觀察到你不會殺人的時候(也就是說,無緣無故地故意殺人),你知道你已經發現了上帝。因為,當你理解你在任何情況下都不能結束另一個人的生命的時候(所有生命都是永恒的),如果沒有最神圣的證明,你將不會選擇終結任何特定的化身,不會改變任何生命的形式。你對生命的新的尊重,將使你尊重一切的生命形式,包括植物、樹木和動物——并只有為了最高的善行才會去影響它。

  我還將送給你其他跡象,你可以知道你正在通往上帝的路上:

  6、你將不會用不誠實或欺騙去玷污愛的純潔,因為這是通奸。我向你許諾,當你發現了上帝,你應該不會犯通奸罪。

  7、你將不會去攫取非你所有的東西,不會為了得到一件東西,去欺騙、縱容或傷害他人,因為這是偷盜。我向你允諾,當你發現了上帝,你就不應該偷盜。

  你也不應該……

  8、說不真實的事,那樣將背上作偽證的惡名。

  你也不應該……

  9、垂涎鄰人的配偶,因為當你知道所有其他人都是你的配偶的時候,你為什么去要你鄰人的配偶呢?

  10、垂涎鄰人的財物,因為當你知道所有的財物都能夠屬于你的時候,你的所有財物都屬于這個世界,何必去要鄰人的財物呢? 當你看到這些表征時,你將知道你已經發現了通往上帝的道路。因為我保證,沒有一個真正追求上帝的人會去做這些事情。繼續這些行為是不可能的。

  這些是你的自由,不是對你的限制。這些是我的承諾,不是我的命令。因為對上帝創造的事物,上帝不會去下命令——上帝只是告訴上帝的孩子們,這樣你將知道你正在回家。

  摩西真誠地問;“我怎樣可以知道?給我一個神示。”摩西問的與你現在問的是同一個問題。創世紀以來,世界各地所有的人都問這同樣的問題。我的回答也是永恒的。但這從來不是、永遠不是命令。因為我應該命令誰呢?如果不遵從我的命令,我要懲罰誰呢?

  只有我。

  所以我不必為了上天堂而去遵守那十條戒律。

  沒有“上天堂”這回事。只有一個認識,那就是你已經在那里了。有接受,有理解,而漢有為此而奮斗或努力。

  你無法去你已經在的地方。為此,你不得不離開你所在的地方,這將使你整個旅程的目的變得沒有意義了。

  有諷刺意義的是,大多數人都認為,為了到達想去的地方,不得不離開現在所在的地方。所以,他們離開了天堂,并想通過地獄,去往天堂。

  要理解,你無處可去,無事可做,除了你現在所是的樣子,你不必成為誰,這就是啟示。

  你正在一個通往烏有之境的旅程上。

  你所就的天堂就是烏有之境(nowhere)。讓我們在nowhere這個單詞的w和h之間加一些空,你將看到天堂就是現在在這里(now...here)。

  每個人都這么說!每個人都這么說!這把我弄瘋了!如果“天堂是現在在這里”,我怎么看不見?我怎么感受不到?為什么這個世界這樣一團糟?

  我理解你的困惑。想理解這一點,與讓其他人理解它,幾乎一樣令人困惑。

  哇!請等一下。你想說上帝也困惑嗎?

  你覺得是誰發明了困惑?在你的想象中,你沒有看到我在通過你體驗我的自我嗎?你覺得所有這一切還為了什么?

  如果不是因為你,我不能了解我自己。我創造了你,這樣我可以知道我是誰。

  現在,我不想在一章的文字中粉碎你對我所有的幻想——所以,我將告訴你,在你稱為上帝的我這種最高級的形式中,我不體驗困惑。

  唔!這樣好一些。剛才你把我嚇壞了。

  但這不是因為我不能。這只是因為我不選擇這樣做。順便說一聲,你也可以做同樣的選擇。

  好,不管困惑不困惑,我仍然懷疑,天堂怎么能就在這里,而我體驗不到它。

  你無法體驗你不了解的東西。你不了解你現在就在天堂中,因為你沒有體驗到它。你瞧,對你來說,這是個惡性循環。你無法(你還沒有發現一個辦法)體驗你不了解的東西,你無法了解你沒有體驗的東西。

  啟示要你做的事情就是,讓你了解你沒有體驗過某些事情,并去體驗它。知識開啟了通向體驗的大門——而你想象這是另一條路。

  事實上,你所了解的比你體驗的要多得多。你只是不了解你已經了解。

  比如,你知道有上帝。但你可能不知道你知道這一點。所以,你一直在等待這種體驗。同時,你一直在擁有它。你擁有它,但你并不了解——好像根本就未擁有。

  老兄,我們好像在這里轉起圈來了。

  是的,我們是在兜圈子。為了不兜圈子,或許我們應該成為圈子。這不一定是惡性循環,它是卓絕的循環。

  自我克制是不是真正的精神生活的一部分?

  是的,因為所有精靈最終將棄絕那些不是真的,你的生活中沒有什么是真的,除了你與我的關系。但作為在傳統意義上的自我否定,自我克制是不需要的。

  真正的先知并不放棄什么。真正的先知只是把它放在一邊,就像他把沒有用處的任何東西放在一邊一樣。

  有些人說,你必須克服你的渴望。我說,你必須簡單地改變它們。第一次實踐像嚴格的紀律,第二次就成了快樂的練習。

  有些人說,為了了解上帝,你必須克服所有塵世的激情。其實,理解它、接受它,這就足夠了。你抗拒的東西將持續存在;你看的東西將消失。

  有些人非常真誠地要克服所有塵世的激情,他們經常特別艱巨地努力,可以說這成了他們的激情。他們擁有對上帝的激情;了解上帝的激情。但激情就激情,用一種激情換另一種激情,并沒有消除。

  所以,不要去評判你感受到激情的東西。簡單地注意它,然后根據你想成為誰、成為什么,看一看它是否對你有用。

  記住,你一直在創造自己。每時每刻你都在決定你是誰、是什么。你是通過選擇你對誰、對什么有激情來作出決定。

  在你所說的精神道路上,經常有人看起來好像棄絕了一切塵世激情、一切凡人的渴望。他所做的是理解它,看到幻覺,把對他無用的激情放在了一邊——同時愛那些帶給他的幻覺:完全自由的機會。

  激情是把存在變成行為的愛。它為創造的引擎提供燃料。它把概念變成了體驗。

  激情是一種火焰,它驅使我們表達我們真正是誰。永遠不要否認激情,因為這就是否認你是誰、你真正想成為誰。

  自我克制者無法否認激情——他否認的只是導致某些結果。激情是對行動的愛。行動就是存在,就是體驗的存在。行動經常產生的是什么?是期望。

  不帶期望地度過你的生活——不需要某些特定的結果——這就是自由。這就是上帝化,我就是這樣生活的。

  你不關心結果?

  絕對不關心。我的快樂存在于創造的過程之中,而不在結果之中。克制不是決定要否定行動,而是否定對某種特定結果的需要。這有巨大的差別。

  你能不能解釋一下,你說的“激情是將存在變成行動的愛”是什么意思?

  存在是現存的最高狀態。它是純粹的本質。它就是上帝的“現在——非現在”“所有——非所有”“永遠——從未”。

  純粹的存在就是純粹的上帝化。

  但對我們來說,只有存在永遠是不夠的。我們總是渴望體驗我們是什么,這需要神性的全部另一面——行動。

  我們可以說,在你那奇妙的自我的核心,你就是神性的這一面,稱作愛。(順便說一句,這就是你的真理。) 存在愛是一回事,以愛心做些事情則是另一回事。靈魂渴望按照它是什么做些事情,這樣它可以通過自身的體驗了解自己。所以,它將通過行動實現自己的最高想法。

  這種做的要求就叫做激情。扼殺了激情,就等于扼殺了上帝,激情就是想打招呼的上帝。

  但你知道,一旦上帝(或者你身上的上帝)以愛心做了事情,上帝就實現了自我,不再需要做更多的事情。

  另一方面,人們經常覺得自己的投入需要有回報。如果我們要愛某個人,好,但我們最好得到一些愛。諸如此類。

  這不是激情。這是期望。

  這是人之所以不幸福的最大根源。正是它使人與上帝分開了。

  克己者尋求通過體驗東方一些神秘主義者所說的samadhi來結束這種分裂。也就是與上帝合一。與神性相溶,并溶入神性。

  所以,克己者否認的是結果,而從不、永不否認激情。事實上,先知從直覺上知道,激情是通往上帝之路。是自我實現之路。

  既使用塵世的語言,可以很公正地說,如果你對任何事情都沒有了激情,你也就沒有了生命。

  你說“你抗拒什么,什么會一直存在;你看什么,什么會消失”。你能解釋一下嗎?

  你無法抗拒你認為不存在的事物。抗拒一件事物本身就是賦予了它生命。當你抗拒一種能量的時候,你已經把它放在那里了。無論你抗拒的是什么,你越抗拒,你就越使它成為現實。

  你睜開眼睛看什么,什么就會消失。也就是說,它就不再保持幻想中的形態。

  如果你看一件事物——真正看一件事物,你會看穿它,通過它給你的任何幻覺,你的視野中除了它最終的真實之外將一無所有。在最終的現實面前,你那微不足道的幻想沒有任何力量。它無法用它那日漸微弱的支配力長期支配你。你看到了它的真,這一真理給了你自由。

  但如果你不想讓你看的東西消失,那會怎么樣呢?

  你應該一直想讓它消失!在你的現實之中,你無所依傍。但如果你真的選擇生活的幻想,不選擇最終的現實,你可以簡單地再創造它——就像你創造它開始一樣。這樣你可以在你的生活中擁有你所選擇的,從你的生活中消除你不想體驗的。

  但永遠不要抗拒任何事情。如果你認為,通過你的抗拒,你能消除它,再想想吧。你實際上把它栽得更牢了。所有思想都是創造性的,我不是告訴過你嗎?

  我不想要某種東西,即使這種想法也是這樣嗎?

  如果你不想要它,為什么想它呢?不要再想它第二次。但如果你必須想它,也就是說你無法不想它,那就不要抗拒。不管它是什么,直接面對它——接受這一現實,把它作為你的創造物,然后按照你的愿望,選擇是保持還是不保持它。

  是什么決定選擇呢?

  決定選擇的是你認為你是誰、是什么,以及你想成為誰、成為什么。

  它決定了你所有選擇,決定了你生命中已作出和將作出的每一個選擇。

  那么,自我克制者的生活是一條不正確的路?

  這不是真理。“自我克制者”這個詞帶有這種錯誤含義。事實上,你無法拒絕任何事物,因為你抗拒什么,什么會存在。真正的自我克制者并不拒絕,只是選擇方式不同。這是一種走向某種事物、而不是離開某種事物的行為。

  你無法離開某種事物,因為它會到處追逐你回來。所以,不要抗拒誘惑,只要簡單地從那里把頭轉開。轉向我,離開不像我的一切。

  要知道,沒有什么不正確的道路,因為這個旅途上,你無法“不到達”你要去的地方。

  這只是個速度問題,只是你何時到達的問題——但即使這樣說也還是個幻想,因為并沒有“何時”,也沒有“之前”或“之后”。只有現在;你體驗自己的永恒的時刻。

  那么到底是什么意思呢?如果無法不到達那里,生活的目的是什么?我們為什么要對我們做的一切事情擔憂呢?

  當然,你不應這樣。但做一個觀察者會更好。簡單地注意你是誰、是什么、做什么、有什么,并看它對你是否有用。

  生活的目的不是到達什么地方,而是要注意你已經并且一直在那里。你將一直并永遠在純粹的創造時刻。所以,生活的目的是創造——你是誰、是什么,然后體驗它。














第六章


  那么關于受苦呢?受苦是通向上帝的方法和道路嗎?有人說這是惟一的方法。

  我不喜歡受苦,任何說我喜歡受苦的人都是不了解我。

  受苦不是人生體驗必需的一部分。它不僅不是必需的,而且是不明智的、有舒服的、對你的健康有害的。

  那么為什么有那么多的苦難呢?如果你是上帝,你又那么不喜歡它,為什么不結束它呢?

  我已經結束了它。我已經給了你用來實現它的工具。只是你不使用那些工具。

  你知道,受苦和事件沒有關系,但它與人對事件的反應有關。

  發生的事情僅是發生的事情,你對它如何感受卻是另一件事。

  我已經給了你用來對事件做出反應并采取行動的工具,以某種方式使用這些工具可以減輕——事實上可以消除痛苦,但你沒有使用它們。

  對不起,但為什么不消除事件呢?

  這是個很好的建議。但很不幸的是,我無法控制事件。

  你無法控制事件?

  的確如此。事件是在你無法選擇的時間和空間所發生的事情。我永遠不會干涉你的選擇。這樣做就違背了我創造你的根本原因。但我以前已經解釋過這一切了。

  有些事件是你有意造成的。有些事件是或多或少無意招致的。有些事件要歸因于“命運”——你將大的自然災害歸入此類。

  但即使“命運”(fate)也可以是“來自各處的思想”(from all thought everywhere)的縮寫。換句話說,是這顆星球的意識。

  "集體意識”。

  一點不錯。非常準確。

  有些人說,世界正在手袋中走向地獄。我們的生態正在死亡。我們的星球正在走向一個地球物理學上的大災難。地震。火山爆發。或許還有地球自轉軸的傾斜。有另外一些人說,集體意識能夠改變所有這一切;我們可以用欠的思想拯救地球。

  思想要付諸行動的。如果世界各地足夠多的人們相信,為了保護環境必需做些事情,你們將拯救地球。但必須快些工作。很久以來,人們已經造成了太多的損害。這需要態度方面大的變化。

  你的意思是,如果我們不這樣做,我們將看到地球和它的居民一起被毀滅嗎?

  我已經將物質宇宙規律清清楚楚地展示出來,每個人都能理解它。各種因果規律已經清楚地展現在你們的科學家、物理學家——并通過他們展現在世界領導人面前。這些規律不需要再一次在這里展現了。

  回過頭來談受苦——受苦是件好事,我們從哪里得到這種觀點呢?那句圣訓“在沉默中經受苦難”。

  圣人的確是“在沉默中經受苦難”,但這并不意味著受苦是件好事。先知的學生在沉默中經受苦難,是因為他們理解,經受苦難不是上帝的方式,而是一種確實的跡象——說明對上帝的方式還有些東西要學,還有些東西要記。

  真正的先知根本不是沉默面對苦難,只是看起來在毫無抱怨地經受苦難。真正的先知之所以不抱怨,原因是真正的先知沒有受苦,而只是體驗一些你稱之為無法忍受的情景。

  正在修道的先知不說受苦,只是因為他清楚地理解了語言的力量,所以他選擇對此不置一詞。

  我們注意什么,就等于把它變真實了。先知知道這一點。對自己希望成為現實的事物,先知才使自己去作出這樣的選擇。

  你時時刻刻都在這樣做。你們當中沒有一個人不曾通過自己的決定,使頭痛消失了,去看牙醫痛苦減輕了。

  先知只是對一些大事做了同樣的決定。

  但為什么有這些苦難呢?為什么有經受苦難的可能性呢?

  正如我已經對你解釋的那樣,如果沒有自己所不是的東西,你就不能知道自己是什么,會變成什么。

  我還是不理解,我們怎么會得到這種想法,覺得受苦是件好事呢?

  你堅持問這個問題,這是明智的。關于在沉默中經受苦難的最初智慧被大大歪曲了,所以現在許多人相信(實際上許多宗教就是這樣教育)受苦是好,而快樂是壞。所以你認為,如果某人得了癌癥,但保守這一秘密,他就是個圣徒,而如果(談一個爆炸的話題)某個人有強烈的性欲,并公開的贊美它,她就是個罪人。

  老兄,你的確在談一個爆炸性的話題。你還聰明地換了一個代詞,由男性換成了女性。這是想說明什么嗎?

  這是為了向你顯示你的偏見。你不喜歡想象有強烈性欲的女人,更不喜歡公開地贊美它的女人。

  你寧愿看著一個男人毫無怨言地在戰場死去,也不愿看著一個女人在大街上帶著牢騷做愛。

  你不愿意這樣嗎?

  對這種方式或另一種方式,我沒有什么評判。但你有各種評判,我覺得,正是你這些評判使你無法快樂,正是你的期望使你不幸福。

  所有這些匯集到一起,使你不快樂,而你的苦難就是這樣開始的。

  我怎么知道你說的是對的?我怎么知道這是上帝在說話,而不是我過分活躍的想象呢?

  從前你問過這個問題。我的回答是同樣的。這有什么差別嗎?即使我說的一切都是“錯的”,你還能想出更好的生活方式嗎?

  不能。

  那么,“錯”就是對,“對”就是錯!

  但為了幫你擺脫你這一悖論,我告訴你:一點也不要信我說的話。只要按它去生活。體驗它。然后,無論你想按照任何其他的典范來塑造自己,就按你想的去生活。此后,留心你自己的體驗,去發現你的真理。

  有朝一日,當你有了足夠的勇氣,你將體驗到一個認為做愛比作戰更好的世界。到那一天,你將欣喜若狂。








第七章


  生活是如此可怕,如此混亂。我希望事情能夠更清楚一些。

  如果你不追求結果,生活也沒有什么可怕的。

  你的意思是,如果你不想要任何事?

  對。選擇,但不是要。

  對于沒有人靠他們活的人來說這是容易的。如果你有妻兒又會怎么樣呢?

  戶主的道路總是一個非常有挑戰性的道路。或許是最富挑戰性的。就像你所指出的,當只涉及你自己的時候,“不要任何東西”是容易的。當你有你愛的其他人時,你只想為他們謀求最好的,這是很自然的事情。

  當你不能給予他們你想讓他們擁有的東西時,那是令人傷心的。一個漂亮的家,一些像樣的衣服,充足的食物。我覺得好像拼搏了二十年才勉強能湊合。我還沒有什么可以展示的。

  你是指在物質財富方面?

  我是指一個男人應該傳給子女的一些基本的東西。我是指一個男人應該為妻子提供的一些非常簡單的東西。

  我明白了。你把提供所有這些東西看成是你生活中的工作。這是不是你想象的你的生活的目標?

  我不知道我是不是應該這樣說。這不是我生活的目標,但如果這能是生活的一種副產品,至少是件好事。

  好。那么,讓我們談回原題目。你認為你的生活是為了什么?

  這是個很好的問題。這些年來,對這個問題,我已經有許多答案了。

  你現在的答案是什么?

  對這個問題我好像有兩個答案:一個是我愿意看到的答案,一個是我現在看到的答案。

  你愿意看到的答案是什么呢?

  我愿意看到我的生命圍繞著我的靈魂的發展而存在。我愿意看到我的生命表達和體驗著我摯愛的我的角色。我這一角色是憐憫、耐心、給予和幫助。我這一角色是了解、明智、寬仁的,和……愛。

  聽起來好像你讀過這本書!

  是的,這是一部非常優美的書,達到了秘教的水平,但是我正在想弄明白如何去“實踐”它。對你的問題的回答(在我的生活中我看到真正存在的)是,它是日復一日地求生存。

  哦。那么你認為這件事妨礙另一件嗎?

  這……

  你認為秘教妨礙謀生嗎?

  事實是,我愿意比僅僅生存做得更多些。我已經生存了這么多年。我注意到我現在仍是這樣。但是我希望結束這種為了生存的斗爭。我看到,一天一天過去的仍然是這種斗爭。我希望做的比僅僅生存要多。我希望成功。

  那么,你所稱的成功是什么呢?

  擁有足夠的財富,不用擔心下一塊錢從哪里來;不用拼命掙錢去付房租,或者交電話費。我的意思是,我討厭這么世俗,但我們這是在談真實的生活,不是這本書全書所勾畫的對生活的表面的精巧的精神浪漫化的圖畫。

  你說的有點生氣是嗎?

  與其說生氣,不如說是挫折。現在,我在這種精神游戲之中已經二十多年了,看看它把我帶到了什么地方。離救濟院只差一步了。現在,我又剛剛失去了工作,看起來進錢的路又斷了。我真的厭倦了這種斗爭。我四十九歲了,我希望生活中能有點安全感,那樣我才能把更多的時間奉獻給“上帝”,獻給發展中的“靈魂”,等等。我的心是想這樣,但我的生活不允許我這樣……

  好,你說了這么一大套,我覺得,你說出了與你有同樣體驗的一大批人的想法。

  我想逐句逐句地答復你,這樣我們可以容易地跟蹤答案、解釋答案。

  二十年來你并沒有一直在“這種精神游戲”之中,你只是在它的邊緣。(順便說一聲,這不是在“打你的屁股”,這只是對事實的陳述。)我承認,二十年來,你一直在看它,玩它,時而進行試驗,但直到現在我才感受到你對這一游戲的真正的承諾、最真的承諾。

  讓我們明確一下,“在這種精神游戲之中”意味著,在按照上帝的形象和相似創造你自己的過程中,要獻出你整個頭腦、整個身體、全部靈魂。

  這就是自我實現的過程,東方神學家曾經寫過它。這就是拯救的過程,許多西方理論將自己獻給了它。

  這是最高意識每一天、每一小時、每一時刻的行為。它是時時刻刻的選擇和再選擇的過程。它是前進中的創造。有意識的創造。有目的的創造。它是使用我們探討過的創造工具,有意識、按照崇高的目的使用這些工具。

  這才是“玩這種精神游戲”。現在,你玩了多長時間了?

我還沒有開始。

  不要從一個極端走到另一個極端。不要對自己這樣嚴厲。你已經為這一進程而奉獻——事實上你不僅僅是相信它,而是投身于其中。但你并不是二十年始終如此,或者接近如此。但真理是,你投身此事有多久并不重要。你現在正在這樣做嗎?這就是了。

  讓我們往下看你說的話。你讓我們“看看它把你帶到了哪里”,你說自己“離救濟院只差一步”。可我看著你,我看到的是截然不同的事情。我看到的是一個離富人之家只差一步的人!你覺得你離湮滅只差一步,而我看你離極樂世界只差一步。當然,這在很大程度上取決于,你把什么看作你的報酬,以及你工作的目的是什么。

  如果你生活的目標是得到你所說的安全,我理解你為什么覺得自己“離救濟院只差一步”。但即使這一評價也需要更正。因為,有了我給你的報酬,所有的好事情都將向你而來,包括在物質世界感覺到安全感。

  如果你為我而工作,你將得到的我的報酬比精神上的舒適要多得多。你還可以得到身體上的舒適。但在所有這些方面,具有諷刺意義的是,你一旦感受到我給予的精神舒適,你會發現自己擔憂的最后一件事情才是身體的舒適。

  即使你的家庭成員的身體舒適也將不再是你關心的事——因為一旦你達到了上帝意識水平,你將明白,你不對其他人的靈魂負責,盡管希望每個靈魂都能舒適地生活是值得稱贊的,每個靈魂現在必須選擇正在選擇——自己的命運。

  顯然,故意虐待或毀滅他人,不是最高的行為。顯然,忽視那些你使他們依賴你的人的需要,也是不合適的。

  你的工作是,使他們獨立;盡可能快地、盡可能全面地教育他們沒有你如何生活下去。因為只要他們為了生存還需要你,你不能賜福給他們,只有他們認識到不需要你的時刻,才能真正賜福他們。

  同樣,上帝最偉大的時刻是你認識到你不需要上帝的時刻。

  我知道,這與你曾受到的一切教育恰恰相反。你的老師們教你的是一個生氣的上帝,一個嫉妒的上帝,一個需要被需要的上帝。但那根本不是上帝,那只是神的一個神經質的替代者。

  一個真正的先知不是擁有最多學生的人,而是培養出最多先知的人。

  一個真正的領袖不是擁有最多的追隨者的人,而是創造出最多的領袖的人。

  一個真正的國王不是擁有最多臣民的人,而是使大多數人效忠的人。

  一個真正的老師不是擁有最多知識的人,而是使最多的其他人擁有知識的人。

  一個真正的上帝不是擁有最多仆從的人,而是為最多的人服務,并使所有其他人成為上帝的人。

  這既是上帝的目的,又是上帝的榮耀:他將不再有臣民,所有人都將知道,上帝不是不可達到的,而是不可避免的。

  我愿你能理解這一切:你的幸福的命運是不可避免的。你不可能被拯救。因為根本沒有地獄,除非你不知道這一點。

  所以,父母們、夫妻們、相愛的人們,不要再把你們的愛變成一種約束性的膠水,而要把它變成一塊磁石——最先是吸引,然后轉個方向會互相排斥,以免那些被吸引的人開始相信,他們為了生存必須貼著你。沒有什么比這離開真理更遠。沒有什么比這對他人更有害。

  讓你的愛把你愛的人推進世界中去吧——讓他們去全面體驗他們是誰。這樣,你才是真的愛過他們。

  戶主的道路是一個巨大的挑戰。有許多煩心的事,許多塵世的擔心。苦行者不會為這些事煩心。他只要有面包和水,有個低級的毯子可以安身,他能夠把他的每一個小時用來向神祈禱,默想和注視。在這類情況下看到神性是多么容易!多么簡單的任務!但要有配偶、有孩子呢!要在凌晨三點鐘需要換尿布的嬰兒那里看到神。要在月初要付的賬單那里看到神。要在配偶得的病、丟掉工作、孩子發燒、父母的痛苦那里看到上帝之手。現在我們正在說的是神圣。

  我理解你的疲憊。我知道你疲于斗爭。但我告訴你:當你追隨我的時候,斗爭消失了。在你的上帝那里生活,所有事件都成為賜福。

  當我失去了工作的時候,需要付租金的時候,孩子們需要去看牙醫的時候,當我們高尚的哲學思考看起來最不解決這些問題的時候,怎么才能到我的上帝那里去呢?

  當你最需要我的時候,不要拋棄我。現在是對你最大的考驗時刻。現在是你面臨最大機會的時候。這是證明這里寫的一切的機會。

  我說“不要拋棄我”,聽起來好像剛才我們談到的那個需要的、神經質的上帝。但我不是這樣。只要你想,你能夠“拋棄我”。我并不在意,這不會改變我們之間的任何事情。我說這些只是為了回答你的問題。正是當生活變得艱巨的時候,你經常忘記你是誰,忘記我給了創造你可以選擇的生活的工具。

  現在比任何時候更需要去你的上帝那里。首先,它將帶給你頭腦偉大的安寧,在安寧的頭腦那里可以產生偉大的想法,這些想法可能解決你想象自己擁有的最大的問題。

  其次,是在你的上帝那里你實現自我,這是你的靈魂的目的——惟一的目的。

  當你在你的上帝那里,你會知道并理解,你現在的體驗都是暫時的。我告訴過你天和地都支消逝,但你不會。這種永恒的透視可以幫助你看到事物的本來面貌。

  這樣你能夠確定這些條件和狀況——它們真正是暫時、短暫的。然后,在創造現在體驗的過程中,你可以把它們當成工具——因為它們是暫時的、短暫的工具。比如,你認為你是誰?就失業的體驗而言,你認為你是誰?或許這樣說更明了:你認為我是誰?你認為這個問題太大,以致于我不能解決嗎?跳出這一困境,這個奇跡太大,以致于我無法處理了?我理解,你可能想,對你來說,這個問題可能太大了,無法處理了,即使有了我給予你的所有工具——但你真的認為這個問題對我來說也太大嗎?

  從理智上,我知道,對上帝來說沒有太大的事。但從感情上,我覺得我沒有把握。問題不是你能不能解決它,而是你愿不愿解決它。

  我明白了。所以這是個信仰問題。

  對。

  你不懷疑我的能力,你只是擔心我的愿望。

  你看,我仍生活在這個理論中,它告訴我,這里某些地方可能對我有教益。我仍然沒有把握,我注定能找到解決辦法。或許我注定會有問題。可能這是我的理論一直在告訴我的“考驗”之一。所以我擔心這個問題可能沒法解決。這是你將讓我彷徨的問題之一……

  也許現在我們該重新想一想,我是怎樣與你交流的,因為你認為,這是我的愿望問題,我要告訴你,這是你的愿望問題。

  你自己想要什么,我就想讓你要什么。沒有什么多的,也沒有什么少的。我并不是坐在這里作出判斷,是否要按照請求給你些什么東西。

  我的法則就是因果規律,而不是“我們將看到”的法則。如果你選擇的話,你沒有什么東西不能得到。即使在你要求之前,我已經給予了你。你相信嗎?

  不,很遺憾。我有很多祈禱沒有得到答復。

  不用覺得抱歉。你只要自始至終與真理(你體驗到的真理)在一起。我理解它。我尊重它。這對我是可以的。

  好。因為我不相信,我想要什么就能得到什么。我的生活沒有證明這一點。事實上,我極少能得到我想要的東西。當我這樣的時候,我覺得我自己倒霉得走運。

  你選擇用詞很有趣。看起來你可以作出選擇。在你的生活中,你既可以倒霉得走運,也可以被賜以運氣。我寧愿你被賜福以運氣——當然,我從不會干預你的決定。

  我要告訴你:你一直得到你所創造的,你一直在創造。

  我不會對你祈求的創造作出評判,我只是賦予你力量,使你能夠祈求更多——越來越多。如果你不喜歡你所創造的,可以重新選擇。作為上帝,我的任務就是一直給予你這種機會。

  現在,你告訴我你一直得不到你想要的。但我在這里要告訴你的是,你一直得到了你要求的東西。

  你的生活一直是你對生活的想法的結果——包括“你很少得到你想要的東西”這個顯然是創造性的想法。

  現在,你把你自己看作是丟掉你的工作這一情況的犧牲品。但事實是,你不再選擇那一工作。清晨你不再帶著期望起床,而是帶著畏懼起床。你不再對你的工作感到幸福,而是開始討厭它。你甚至覺得做些其他事情非常令人陶醉。

  你認為這些事情不意味著什么嗎?你誤解了你的力量。我告訴你:你的生活脫離了你的意圖在繼續前進。

  所以,你現在的意圖是什么呢?你是不是想證明你的理論,生活很少帶給你選擇的東西?或者你還是想說明,你究竟是誰、我是誰?

  我覺得懊悔。受懲罰。很為難。

  這對你有什么用處呢?你聽到真理的時候為什么不簡單地接受它,并向它努力呢?不需要責備自己。只要注意到你選擇了什么,重新選擇就行了。

  但我為什么那么易于一直選擇消極的事情,并為此自我懊悔呢?

  你期望什么?你一出生人們就告訴你,你是“壞的”。你接受了你生來就是“有罪”的。覺得有罪,是一種后天習得的反應。甚至在你能做任何事情之前,人們告訴你,要對你做的事情自己感到有罪。人們教育你,要為自己生來是不完美的感到羞恥。

  你生到這個世界就是不完美的,這種所謂的不完美的狀況就是你們篤信的宗教說的原罪。這是原罪,但不是你的。這是一個根本不了解上帝的世界(如果它認為上帝會或者能夠——創造不完美的事物)灌輸給你的第一個罪惡。

  你們一些宗教的全部理論就是圍繞這樣一個誤解建立起來的。它名副其實是一個誤解。因為我孕育的一切——我給予生命的一切,都是完美的;是對完美自身(按照我的形象和相似創造的)的完美反映。

  然而,為了證明關于上帝是懲罰性的想法,你們的宗教需要創造一些讓我生氣的事情。這樣,即使那些人生楷模在某種程度上也還需要得到拯救。如果他們不需要得到他們自己的拯救,那么,因為他們自身內在的不完美,他們也需要得到拯救。所以,(這些宗教說,)你最好對此做些事情——并且要快些——否則,你就直接到地獄去了。

  這些最終可能不能撫慰預言性的、報復性的、容易生氣的上帝,但它的確產生了預言性的、報復性的、容易生氣的宗教。這樣,這些宗教自身成了不朽的。這樣,權力集中在少數人手中,而不是通過多數人手中得到體驗。

  當然,對你自己和你的力量你一直會選擇少的思考、小的想法、最微不足道的概念,更不用說對我和我的東西。人們教育你要這樣做。

  我的上帝,我怎樣才能消除這一教育呢?

  問得好,并且你問對了人!

  通過反復讀這本書,你就可以消除這些教育。要反復地讀。直到你理解了每一段。直到你熟悉了每個字。當你能對別人引述這些段落,當你在最黑暗時刻頭腦中能夠記起它的句子,你就“消除了那些教育”。

  但我還有很多問題要問你;有很多事情想知道。

  確實如此。你開始的時候,提了個很長的問題單子。我們應該回到那些問題去了吧?
























第八章


  關系什么時候我才能學到足夠的有關關系的知識,才能處理好各種關系?有沒有一條途徑可以在關系中得到幸福?它們是不是總是挑戰呢?

  關于關系,你沒有什么需要學的東西。你只要表現出你已經了解的東西。

  有一條途徑可以在關系中得到幸福,那就是按照它們既定的目的運用關系,而不是按照你設計的目的運用關系。

  關系總是挑戰:它總是要求你創造、表現并體驗你自己越來越高的形象、越來越大的想象力,甚至更壯麗的自我描述。沒有哪兒比在關系中能夠更直接、更有影響、更純粹地做到這一點。事實上,如果沒有關系,你根本無法做到。

  只有通過你與其他人、地方和事件的關系,你才能在宇宙中存在(作為一個可知的數量,作為可確認的事物)。記住,如果沒有其他事物,你就什么也不是。你只是與其他事物相對的你。與我所在的絕對世界相反,相對世界就是這個樣子。

  一旦你清楚地理解了這一點,一旦你深刻地領悟了這一點,你就會憑直覺賜福于你的每一種體驗,所有的人際遭遇,特別是個人的人際關系,因為在最高的意義上你把它們看作是建設性的。你看到,在構建你真實的自我的時候,你可以、必須、正在運用它們(不管你成為什么、做什么而產生想不想運用它們)。

  這種構建可以是你自己有意設計的神奇創造,或者是純粹偶然事件的構造。你可以選擇,是做一個簡單的由已經發生的事情所產生的人,還是做一個可以對已經發生的事情進行選擇的人。正是在后一種形式中,自我創造才成為有意識的行為。正是在這第二種體驗中,自我才能得到實現。

  所以,祝福你的每一個關系,把每個關系作為“你是誰——現在你選擇成為誰”的特殊的、成形的表現。

  現在,你的疑問涉及的是浪漫的個人人際關系,我理解這一點。請讓我專門展開談談人的戀愛關系,是這些事情不斷給你這類麻煩!

  當人的愛的關系失敗的時候(關系并沒有真的失敗,只是在嚴格的人間的意義上,它們沒有產生你想要的結果),這是因為這種關系是由于錯誤的原因開始的。

  (當然,“錯誤”是個相對的詞,它意味著與“正確”相反的東西——不管它是什么!用你們的語言,更準確的表述是:“關系失敗——改變——大多數情況是由于出于一些對其生存不完全有益或有助的原因開始這種關系”。)大多數人進入某種關系,著眼點在于能從那里得到什么,而不是將給予什么。

  關系的目的是,確定你愿意展現你自己的哪一部分,而不是你能獲取或擁有其他人的哪一部分。

  關系只有一個目的,生活的一切只有一個目的:做你真正的自我,確定你真正的自我。

  在你遇到特殊的另一個人之前,你什么也“不是”,這是很浪漫的說法,但這不是真實的。更壞的是,這給另一個人造成了非常大的壓力,迫使他或她成為原本不是的各種樣子。

  為了不想“讓你失望”,他們千方百計去成為并做那些事情,直到他們再也無法做到。他們再也無法完成你對他們的圖畫。他們再也無法扮演給他們指定的角色。怨恨在積累。隨后是氣憤。

  最后,為了解救他們自己(解救關系),這些特殊的他人開始索回他們真正的自我,更多地按照他們究竟是誰去行動。大約在這個時候,你說他們“真的改變”了。

  由于你那特殊的另一個人進入了你的生活,你覺得完整了,這是很浪漫的說法。但關系的目的不是有另一個人去使你完整;而是與另一個人一起分享你的完整。

  關于一切人際關系有一個自相矛盾的說法:為了全面體驗你是誰,你并不需要特定的另一個人,而另一方面,沒有另一個人,你將什么也不是。

  這是人生體驗的玄妙和神奇,挫折和歡樂。充滿意義地生活在這一自相矛盾的說法中,需要深刻的理解和完全的自愿。我注意到,很少有人能做到這一點。

  你們大多數人都是帶著期望,充滿了性的能量,帶著開闊的心靈、歡樂的(甚至是渴望的)靈魂進入結交關系的年齡。

  在四十到六十歲之間的某個時候(對大多數人來說要早一些,而不是晚一些),你放棄了你那最大的夢想,把你最高的希望放在一邊,帶著最低的期望(或者沒有一點期望)安頓下來。

  問題非常普通,非常簡單,但被誤解得非常悲慘:你最大的夢想,最高的想法,最深的愿望涉及的是你所愛的其他人,而不是你自己。對你的關系的考驗,涉及的是另一個人按照你的想法生活得怎么樣,你自己按照他或她的想法生活的怎么樣。但惟一真實的檢驗涉及的是,你按照自己的想法生活得怎么樣。

  關系是神圣的,因為它們為生活提供了最大的機遇,事實上是惟一的機遇——創造、產生你對最高自我的設計的體驗。如果你把它們看作是生活創造、產生對他人設計的最高的體驗的機遇,關系必將失敗。

  讓每個人在關系中掛念自我:自我是什么、做什么、有什么;自我要什么、請求什么、給予什么;自我尋求什么、創造什么、體驗什么,所有的關系都將神奇地服務于其目的——還有參與者!

  讓每個人在關系中掛念的不是他人,而只是、只是、只是自我。

  這好像是一種奇怪的教導,因為人們告訴你,在最高的關系中,一個人關心的只有另一個人。但我要告訴你:你關注另一個人——你對另一個人著魔,這是導致關系失敗的根源。

  另一個人是什么?另一個在做什么?另一個人正擁有什么?另一個人正在說什么?想要什么?要求什么?另一個正在想什么?期望什么?計劃什么?

  先知知道,另一個是什么、在做什么、擁有什么、說什么、想要什么、要求什么,這是無所謂的。另一個人正在想什么、期望什么、計劃什么,這是無所謂的。惟一有所謂的是,在與其關系之中,你是什么。

  最有愛心的人是自我中心的人。

  這的確是一個根本性的教誨……

  如果你仔細地看的話,不是如此。如果你不能愛你自己,你就無法愛別人。許多人犯了錯誤,他們想通過愛他人來尋求對自我的愛。當然,他們沒有意識到他們在這樣做。這不是有意識的。這是他們頭腦里的東西。在頭腦的深處。在你所稱的潛意識中。他們想:“如果我”只愛別人,他們就會愛我。這樣,我將成為可愛的人,我就能夠愛我。

  與此相反的是,許多人恨他們自己,因為他們覺得沒有另一個人愛他們。這是一種病態——人真的得了“相思病”,因為事實是,其他人的確愛他們,但這沒有用。不管有多少人宣稱愛他們,都是不夠的。

  首先,他們不相信你。他們覺得,你正在試圖操縱他們,試圖得到些什么東西。(你怎么能因為他們本來的面目去愛他們呢?不,這里頭肯定有什么錯誤。你肯定想要些什么東西!你到底想要什么?) 他們坐在那里,想勾畫出其他人怎么會愛他們。所以他們不相信你,并開始了一個要你證明它的戰役。你不得不去證明你愛他們。為了做到這一點,他們會要求你開始改變你的行為。

  其次,如果他們最終相信你愛他們,他們馬上開始擔心,他們能把你的愛保持多久。所以,為了保持住你的愛,他們開始改變他們的行為。

  這樣,在關系中,兩個人都真的丟失了自己。為了發現自我,他們進入這種關系,但反而卻失去了自我。

  在關系中失去自我,這就是在這種結合中造成大多數痛苦的原因。

  兩個人結合到一起,希望整體將大于部分之和,但卻發現更少了。他們覺得比他們獨身時更少了。本領更小,能力更小,更缺少興奮,更缺少吸引力,更缺少歡樂,更缺少滿意。

  這是因為他們是更少了。為了擁有關系,維持關系,他們放棄了他們自身的大部發東西。

  關系從不意味著必須這樣。但有很我人(比你知道的多得多的人)就是這樣體驗關系的。

  為什么?為什么?

  這是因為人們(如果他們曾經有的話)與關系的目的失去了聯系。

  如果你們彼此看不到對方是在神圣的旅程上的神圣的靈魂,那么你就看不到各種關系背后的目的和原因。

  靈魂來到肉體,肉體來到生活,目的是為了進化發展。你正在發展,正在變化。你利用與每件事情的關系來確定你正在成為什么。

  這就是你來這里要做的工作。這就是創造自我的快樂。了解自我的快樂。有意識地成為你想做的人的快樂。這就是自我意識的含義。

  你把你自己帶到了這個相對世界,這樣你可以擁有一些工具,靠它們你可以了解并體驗你究竟是誰。你是誰,你就是你在與其他事物的關系中創造的自我。

  你的個人關系是這一過程中最重要的因素。所以,你的個人關系是神圣的基礎。它們實際上與對方毫無關系,但因為它們涉及的是他人,所以它們與對方有各種關系。

  這是神的兩分法。這是一個閉環。所以“那些自我中心的人有福了,因為他們了解上帝”,這并不是一個根本性的教誨。在你的生活中,了解自我的最高部分,并以此為中心,這并不是一個壞目標。

  所以,你的第一關系,必須是與你自己的關系。你必須首先學會尊重、珍惜并愛你自己。

  你必須首先把自己看作是有價值的,然后你才能把另一個人看作有價值。你必須首先把自己看作是有福的,然后你才能把另一個人看作有福。你必須首先了解自己是神圣的,然后你才能看到另一個人的神圣。

  如果你本末倒置,你認為另外的人是神圣的,然后才認識自我(大多數宗教要求你這樣做),有朝一日你將討厭它。如果有一種東西你們誰都不能容忍,它就是比你更神圣的人。但你的宗教迫使你認為其他人比你更神圣。你這樣做了——然后,你把他們釘在十字架上。

  你們以這種或那種方式把我所有的老師(而不僅僅是一個)釘在了十字架上。你這樣做不是因為他們比你更神圣,而是因為你使他們不再神圣。

  我的老師們帶來了相同的訊息:不是我比你更神圣,而是“你像我一樣神圣”。

  這是你沒有聽到的訊息,這是你沒有能夠接受的真理。這是你不能真正、純粹地愛上另一個人的原因。你從沒有真正、純粹地愛上另一個人的原因。你從沒有真正、純粹地愛上你自己。

  所以,我告訴你:現在和從今以后,以你自己為中心吧。要去看在任何特定的時刻,你是什么、正在做什么、擁有什么,而不是別人正在怎么樣。

  你的拯救不在別人的行動之中,而在于你的重新行動之中。

  我了解得更好一些了,但這好像聽起來是,我們不應介意其他人在關系中對我們做什么。他們能做各種事情,只要我們保持我們的平衡,保持我們的自我中心,以及各種好的品質,沒有什么東西能夠觸及我們。但其他人的的確確是在觸及我們。有些時候,他們的行為的確在傷害我們。正是在關系中出現這種傷害的時候,我不知道該做什么。“站在一邊,讓它沒有任何意義”,這樣說當然很好,但說說容易做起來難。我在關系中確實被其他人的言語或行動傷害過。

  你將不會受傷害的這一天將會到來。這將是你認識到——實現關系的真正含義、真正原因的那一天。

  正是因為你忘記了這一點,你才以這種方式作出反應。但這沒關系。這是成長過程的一部分。它是發展進化的一部分。你在關系中要做的是靈魂工作,但這是一個大的理解,一個大的記憶過程。在你記住這一點之前,你必須工作在你現在的水平。現在的理解水平、愿望水平、記憶水平。

  所以,當你帶著痛苦和傷害對他人所說、所是、所做作出反應時,有些事情你可以做。第一件事情是,坦誠地對你自己、對他人承認你準確的感覺。你們許多人不敢這樣做,因為你認為這會使你“看起來很壞”。在你思想深處的某個地方,你認識到“這樣感覺”可能很可笑。這可能是你的氣量太小了。你“比它偉大”。但你無法克制自己。你仍然會這樣感覺。

  你能做的只有一件事情。你必須尊重自己的感覺。因為尊重你自己的感覺就意味著尊重你自己。你必須像愛你自己一樣愛你的鄰人。如果你不能尊重你自己內部的感覺,你怎么能夠期望理解和尊重他人的感覺呢?

  在任何與他人的相互關系過程中,第一個問題是:在這一關系中,我是誰,我想做誰。

  你經常是直到嘗試了一些生活方式后,才記得你是誰,才知道你想做誰,這就是為什么尊重你最真的感覺是那么重要。

  如果你的第一感覺是負面感覺,要從這一感覺中走出來,經常需要的是簡單擁有這一感覺。正是當你有生氣、心煩意亂、厭惡、憤怒、有想報復的感覺的時候,你可以拋開這些第一感覺,把它們作為它“不是你想做的人”。

  先知是這樣的人,她經歷過足夠的這類體驗,可以事先了解她的最終選擇。她不需要試驗任何東西。她從前穿過這些衣服,知道它們不合身,不是“她的”。既然先知了解自己是誰,她的生活獻給了永恒的自我實現,這類不適合的感覺是不會被接受的。

  這就是先知面對其他人所說的災難會鎮定自若的原因。先知祝福災難,因為先知知道,由災難和一切體驗的種子可以成長出自我。先知的第二個生活目的是一直成長。因為一旦一個人完全自我實現后,除了更多,沒有剩下其他事情可做。

  就是在這一階段,人從靈魂工作來到上帝的工作,因為這是我想要的!

  為了我們這一探討,我假定你還處在靈魂工作階段。你仍然在尋求實現(使之成為“真實”的)你自己真正是誰。生活(我)將給你豐富的機會創造它(記住,生活不是發現的過程,生活是創造的過程)。

  你可以反復創造你是誰。事實上,你每天都在這樣做。然而,鑒于現在的事情,你并不能總是得到同樣的答案。假設有相同的外部體驗,在與它的關系之中,第一天你可能會選擇耐心、可愛、仁慈。第二天,你可能會選擇憤怒、丑惡、傷心。

  先知是這樣的人,他總是能得到同樣的答案——這一答案總是最高的選擇。

  在這一方面,先知是立即可以預言的。相反,學生們是完全不可預言的。只要簡單地注意一下一個人在對待某一局面作出反應或響應時,是否可預言地作出最高的選擇,就可以說出他在通向達道的道路上做的怎么樣。

  當然,這提出了一個問題:什么選擇是最高的選擇?

  這是自創世紀以來人類的哲學和神學反復探討的問題。如果你真正卷入了這一問題,你就已經步入了達道之路。因為現在大多數人還陷在另一個問題中。不是什么是最高的選擇,而是哪種選擇最可獲利,或者我怎樣才能損失最少?

  如果生活的出發點是控制損害,或者得到最合適的好處,那就喪失了生活的真正利益。那就喪失了機遇。錯過了機會。因為這樣度過的生活是恐懼中的生活——這樣的生活是在對你說謊。

  因為你不是恐懼,你是愛。愛不需要保護,愛不會被丟失。但如果你繼續回答第二個問題,不回答第一個問題,你將永遠無法在你的體驗中了解這一點。因為只有那些思考得失的人會問第二個問題。只有那些用另一種方式看待生活的人,那些把自我看作是更高的存在的人,那些理解輸贏并不是考驗,而只是愛或不愛的人,才會問第一個問題。

  那些問第二個問題的男人說“我是我的肉體”。那些問第一個問題的女人說“我是我的靈魂”。

  啊,讓所有有聽覺的人都聽吧。我告訴你:在所有人際關系的關鍵之處,只有一個問題:

  現在,愛應該做什么?

  其他的問題都是不相干的,其他的問題都是沒有意義的,其他的問題對你的靈魂沒有任何重要性。

  現在我們談到了一個非常難以理解的微妙問題,因為人們廣泛地誤解了愛主導行動這一原則,正是這種誤解導致了對生活的怨恨和氣憤,這反過來又使許多人偏離了道路。

  多少世紀以來,你們得的教育是,愛主導行為,這意味著怎樣對其他人最好,就選擇做怎樣的人、怎樣做、擁有什么。

  但我要告訴你:最高的選擇是能對你產生最高的善的選擇。

  就像所有奧妙的哲理一樣,這一說法自身馬上就會引起誤解。一旦一個人能確定他能為他自己所做的最高的“善”是什么,奧妙就清楚了一些。當作出絕對的最高的選擇后,奧妙就消失了,圈畫完整了,對你自己的最高的善將成為對他人最高的善。

  要理解這一點,可能需要幾生幾世,實施它可能需要更多生命,因為這一真理圍繞著另一個更大的真理:你對你自己做什么,你就在對他人做什么。你對他人做什么,你就在對自己做什么。

  這是因為,你和對方是一體。

  這是因為……

  除了你之外,別無他物。

  在你的星球上走過的所有先知都教過這一點。(“真的,真的,我對你講,只要你對你的同伴做什么,你就是對我在做什么”。)但對大多數人來說,這只是一個偉大的神秘的真理,沒有什么實際應用。事實上,這是各個時代最現實可行的“神秘的”真理。

  在處理關系中記住這一真理是非常重要的,因為沒有它,關系將是十分困難的。

  讓我們拋開這種純粹的精神上的神秘,現在回過頭來看一看這一智慧的實際應用。

  根據過去的理解,非常理智、非常著意去做、許多非常信教的人們經常在他們的關系中做一些他們認為對對方最好的事情。令人傷心的是,在許多情況下(在大多數情況下),所有這些產生的結果是被他人不斷濫用。不斷錯誤處理。關系不斷地惡化。

  最終,這位想方設法“做對別人正確的事情”(較快地原諒別人,表示憐憫,繼續不計較某些問題和行為)的人,變得甚至連上帝都怨恨、氣憤和不相信了。因為,一個公正的上帝怎么會以愛的名義要求這種無休止的經受痛苦、沒有歡樂、付出犧牲呢?

  答案是,上帝不是這樣。上帝只要求你把自己包括在你愛的人之間。

  上帝還不止于此。上帝提議——建議——你反自己放在首位。

  我這樣做完全了解你們一些人將把這稱為褻瀆,因此認為這不是我的話,你們另一些人將做的事更差:把它作為我的話,但誤解或歪曲它去適應自己的目的,去為非上帝的行為辯解。

  我告訴你:——在最高的意義上,把自己置于首位,從不會導致非上帝的行為。

  所以,如果你發現因為做了對自己最好的事情而做了非上帝的行為,問題不在于你把自己放在了首位,而在于你錯誤地理解了什么是對你最好的事情。

  當然,確定對你來說什么是最好的,要求你也要確定你正在想做什么,這是許多人忽視的一個重要步驟。你“要做”什么?你生活的目的是什么?沒有對這些問題的回答,在任何一個特定的情景下,什么是最好的將是一個秘密。

  作為一個現實問題(讓我們再一次把神秘問題放在一邊),如果你想了解,在你被濫用的這些情況下,對你來說什么是最好的,你最起碼想做的事情是停止這種濫用。這對你和你的濫用者都將是件好事。因為如果允許繼續濫用,即使濫用者本身也在被濫用。

  這對濫用者來說并不是治療,而是有害。因為,如果濫用者發現他的濫用是可接受的,他能學到什么?而如果濫用者發現自己的濫用再也不能被接受,它能發現什么?

  所以,用愛心對待他人,并不必然意味著允許他人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父母們在對待孩子時早就學到了這一點。成人對成人、國家對國家,就學得沒有這么快了。

  但不能允許專制君主耀武楊威,必須停止他們的專制統治。對自我的愛,對專制君主的愛,要求這樣做。

  這就是對你的問題的回答,“如果愛就是所有存在的一切,人們怎么能說戰爭是合理的?”

  有些時候,人必須投入戰爭,來對自己是誰作出最大的聲明:他厭惡戰爭。

  有些時候,為了成為你是誰,你不得不放棄你是誰。

  有的先知教誨我們:直到你愿意全部放棄它,你才真正全部擁有它。

  所以,為了使你自己“作為”一個和平的人,你可能不得不放棄你關于人絕對不要戰爭的想法。歷史曾經要求人們作出這樣的決定。

  在最個人的關系和人際關系方面,也是同樣的道理。生活不止一次地要求你,通過表現你不是某種人來證明你是誰。

  如果你有一定的生活閱歷,這一點并不難理解,當然對那些理想主義的年輕人來說,這似乎最矛盾。在更成熟的思考中,這似乎是神的兩分法。

  這并不意味著,在人際關系中,如果你受到了傷害,你必須去“報復”。(這也不意味著,在國與國之間的關系中應這樣。)這只是意味著,讓另一個人繼續施加傷害,對你自己或他人都不是一件最可愛的事情。

  這將使一些和平主義者的理論靠邊站。這些理論認為,最高的愛要求對你認為是惡的事情不要作出暴力反應。

  討論到這里又有些玄妙了,因為如果認真解釋這一論斷,無法回避“惡”這個詞,以及它所涉及的價值判斷。事實上,沒有什么東西是惡,只有客觀的現象和體驗。但你的生活目的,要求你在無盡的、越來越多的現象中選擇少部分稱之為惡——因為除非你這樣做,否則你無法把你自己,或者任何其他事物,歸入善這一類——因此你無法了解、創造你的自我。

  依靠你稱為惡和你稱為善的事物,你可以確定你自己。

  所以最大的惡將是宣稱根本不存在惡。

  你在相對的世界的生活中存在,在這里一件事情只有在相對于另一件事情時才存在。這同時既是關系的功能,又是關系的目的:提供了一片體驗的田野,你可以在其中發現自我、確定自我——并且如果你選擇的話——不斷地再創造你是誰。

  選擇像上帝,并不意味著你選擇做一個殉教者。它當然不意味著你選擇做一個犧牲品。

  在你走向駕馭的路上(那時所有可能的傷害、損害、損失都消除了),把傷害、損害、損失看作是你體驗的一部分,在對它的關系中確定你是誰,這將是件好事。

  是的,其他人所想、所說或所做的事情有時將會傷害你——直到他們不再這樣做。可以使你從此岸到彼岸的最快的途徑是完全的坦誠——愿意宣布、承認、聲明你對一件事情的準確感覺。要善意地——但要完完全全地說出你的真實感覺。要溫柔地——但要始終不渝地生活在你的真實之中。當你的體驗帶給你新的清醒認識,容易地、快速地改變你的真理。

  除了上帝,沒有一個思維正常的人會告訴你,當你在關系中受到傷害時,“站在它一邊,讓它對你什么都不是。”如果你現在正在傷害,說讓它對你什么都不是,那太晚了。你現在的任務是,確定它對你意味著什么,并表示出來。因為通過這樣做,你可以選擇并成為你想做的人。

  所以,我不必為了使他們成為神圣的、或使得自己在上帝的眼中顯得可愛而去做一個長期經受苦難的妻子,或被輕視的丈夫,或者成為關系的犧牲品。

  太不幸了,當然不必。

  我不必為了說我“在某一個關系中給予了我最大的付出”,在上帝和人們的眼中“履行了我的職責”或“盡了我的義務”,而去容忍對我的尊嚴的指責、對我的榮譽的攻擊、對我的精神的損害、對我的心靈的傷害。

  一分鐘也不要這樣。

  那么我祈求上帝告訴我:在關系中我要做什么承諾?必須保持什么約定?關系帶有什么義務?我要尋求什么指南?

  這個答案是你聽不到的——因為它使你沒有指南,使你做的每一個約定沒有價值。這個答案是:你沒有任何義務。在關系中沒有,在整個生活中也沒有。

  沒有任何義務?

  沒有任何義務。也沒有任何約束或限制,沒有任何指南或規則。你并不受任何情景或局面約束,也不受任何法規或法律約束。你不會因任何冒犯而被懲罰,你甚至不能做任何冒犯,因為在上帝的眼中根本沒有“冒犯”這類事情。

  我以前聽到過這一點——這種“沒有任何規則”的宗教。這是一種精神的無政府狀態。我看不出這怎么行得通。

  如果你在做的事情是創造你自己,沒有什么行不通的。另一方面,如果你想象你自己要做其他人想讓你做的工作,沒有規則或指南的確會使事情很困難。

  但思考的人會問:如果上帝有條路想讓我走,為什么她不簡單地為我創造這條路讓我這樣開始呢?為什么我要為了成為上帝想讓我做的樣子,進行所有這些斗爭,去“戰勝”我的本我呢?這是一個探索的人想了解的,因為這是一個合理的詢問。

  篤信宗教的人想讓你相信,我創造的你不如我(本我),所以你才有機會克服各種差異(我要補充的是,你要對抗據說是我賦予你的每一種天生的傾向。)而成為我。

  罪的傾向就是這些所謂的天生的傾向的一種。人們教育你,你生來就是有罪的。你將死于罪,罪是你的本性。

  你們有一種宗教甚至教育你,你對此無能為力。你自己的行動是不相干的、沒有意義的。通過你的一些行動,你能“上天堂”,這是傲慢的想法。只有一種途徑可以上天堂(獲救),那不是通過你自己的努力,而是通過上帝給你的寬仁,通過接受圣子作為你的中介。

  一旦做了這一切,你就獲救了。在這樣做之前,不管你做什么,你的生活、你作的選擇、你作的選擇、你自己做的任何旨在改善自我或者使自己有價值的事情,都沒有任何效果,沒有任何影響。你無法使自己成為有價值的,因為你本來就沒有價值。你就是這樣被創造的。

  為什么?只有上帝知道。或許他犯了個錯誤。或許他沒有弄好。或許他想再重新做一遍。但就這樣,怎么辦呢?

  你在嘲弄我。

  不。你在嘲弄我。你在說,我,上帝,制造了本來就不完美的事物,然全要求他們變得完美,否則就要受到懲罰。

  然后你在說,世界有史數千年以來某個時候,我變得溫和了,據說從那時開始,你不必做好事,當你沒有做好事時,你只要感覺到壞,并接受一個一貫完美的人作為你的救世主,這樣可以滿足我對完美的渴望。你在說,我的兒子——你把他稱作完美的第一——把你從你的不完美中,從我給予你的不完美中解救出來。

  換句話說,圣子把你從圣父那里救了出來。

  這就是你——你們許多人——說我做的事情。

  那么,誰在嘲弄誰呢?

  這是你這本書中第二次對原教旨主義的基督教教義發起的前線攻擊。我很吃驚。

  你選擇了“攻擊”這個詞。我只是簡單地涉及這個問題。順便說一聲,這個問題不是你所說的“原教旨主義的基督教教義”。它是上帝、是上帝與人的關系的全部本質。

  這里出現這個問題,是因為我們在探討關系和生活中的義務問題。

  你不能相信沒有義務的關系,因為你不能接受你真正是誰、是什么。你把完全自由的生活稱為“精神無政府狀態”,我把它稱為上帝的偉大承諾。

  只有在這一承諾的范疇內,上帝的偉大計劃才能完全實現。

  你在關系中沒有任何義務。你只有機遇。

  是機遇,不是義務,這是宗教的基石,是所有靈性的基礎。只要你以另一種方式看待它,你就會迷失目標。

  關系——你與所有事物的關系——都是作為你靈魂工作的完美工具被創造的。這就是為什么所有人際關系都是神圣的基礎。這就是為什么每一種個人關系都是神圣的。

  在這方面,許多教堂做的是對的。婚姻是一件圣事。但不是因為它的神圣義務,而是因為它的無與倫比的機遇。

  在關系中,永遠不要出于義務感去做什么事情。你的關系給你提供了一個機遇,你可以確定并成為你真正是誰,要帶著這種光榮的機遇感去做任何事情。

  我聽得進去,但有很多次在關系越來越艱難的時候,我放棄了。結果是,我有一系列關系,我像個孩子一樣認為,我愿意只有一個。我好像不知道怎樣保持一種關系。你認為我會學懂嗎?為了達到這一目的,我必須做什么?

  聽起來你好像覺得保持關系是一種成功。不要把做好的一件工作與永恒混淆起來。記住,你在這個星球上的任務不是看你能在關系中呆多久,而確定、體驗你真正是誰。

  這不是對短期關系的辯護,但也沒有要長期的關系的要求。

  盡管沒有這類要求,但還要多說一點:長期的關系的確提供了非凡的機遇,可以共同成長、共同體驗、共同實現,這有其自己的回報。

  我知道,我知道!我的意思是,我一直覺得這樣。怎樣才能達到這一目標呢?

  首先,要確信自己是由于正確的原因進入這種關系的(這里我是在相對的意義上使用“正確”這個詞的。我的意思是,相對于你在生活中持有的更大的目標而言,是“正確”的)。

  我前面指出過,大多數人是由于“錯誤”的原因進入關系的——結束孤獨,填補空隙,給他們帶來愛或要去愛的人——這是一些較好的原因。其他人這樣做是為了安慰他的自我,結束失意,改善性生活,從以前的關系中恢復過來,或者(不管你信不信)是為了消除無聊。

  這些原因都行有通,除非關系在過程中發生一些巨大的變化,這種關系也行不通。

  我不是因這些原因中任何一個而開始各種關系的。

  我對此有疑問。我不認為你了解你為什么開始你的各種關系。我不認為你當時是用這種方式思考的。我不認為你是有目的地開始各種關系的。我認為你是因為“墜入情網”而開始你的關系。

  正是這樣。

  我并不認為你曾停下來看一看你為什么“墜入情網”。你是在對什么作出響應呢?實現了哪種需要,或哪些需要呢?

  對大多數人來說,愛是對需要實現的一種響應。

  每個人都有需要。你需要這個,另一個人需要那個。你們兩個人在對方那里看到了實現需要的機遇。所以,你有策略地同意開始交易。如果你給我你所得到的,我將給你我所得到的。

  這是一筆交易。但你對此沒有說真話。你不會說“我與你作了非常多的交易”,你會說“我非常愛你”,然后失望就開始了。

  你以前談過這一點。

  是的,而你以前這樣做過——不是一次,而是多次。

  有時候這本書好像是在轉圈兒,反反復復談同一個問題。

  像生活一樣。

  我受觸動了。

  這里的過程是,你在問問題,我只是在回答問題。如果你用三種不同的方式問同一個問題,我必須繼續回答它。

  或許是我一直希望你給出一個不同的答復。當我問你關于關系的問題時,你說了許多浪漫的事情。不加思考地頭朝下墜入情網有什么錯嗎?

  沒什么。你可以這樣想與多少人就與多少人墜入情網。但如果你想與他們形成一種終生的關系,你可能想加入一些理智。

  另一方面,如果你喜歡像水一樣經歷各種關系——或者更差的,停留在一種關系中,因為你認為你不得不這樣做,然后在平靜的絕望中度過一生——如果你喜歡重復你過去的關系樣式,就繼續做你一直在做的事情吧。

  好吧,好吧,我明白了。伙計,你不寬容了,是吧?

  這是對待真理的問題。真理是不寬容的。它不會把你一個人單獨留在一邊。它不停地從各個方向向你滲透,向你表現真實是怎樣一回事。這可能是令人煩惱的。

  好。所以,我想找到一些長期關系的工具——你說有目的的地開始關系是一種方式。

  是的。要確信你和你的同伴目的一致。

  如果你們雙方都同意,你們的關系的目的是創造一種機遇,而不是一種義務——一種成長的機遇,完全的自我表現的機遇,挖掘你生活的最大潛力的機遇,安慰你對自己的每一個錯誤想法或小想法的機遇,通過你們兩個靈魂的結合實現與上帝的最終結合的機遇。如果你們選取這種誓約,而不是你們一直在選取的誓約,你們的關系就在一個非常好的基礎上開始了。這是從正確的根子上開始成長。這是一個非常好的開端。

  但這還不能擔保成功。

  如果你在生活中要擔保的話,那么你就不要生活。你可能去復寫出一個已經寫好的講義。

  生活從本質上說不可能有擔保,否則生活的全部目的就會受到阻礙。

  好。我明白。那么現在我的關系有了一個“非常好的開始”。現在,我怎么做才能保持繼續呢?

  要了解和理解將有各種挑戰和困難時刻。

  不要試圖躲避他們。高興地歡迎它們。把它們看成是從上帝那里得到的高貴的禮物;看作是你進入關系及生活要做的事情的光榮的機會。

  在這些時候,努力不要把你的同伴看作敵人或對立面。

  事實上,要想方設法不把任何人、任何事情看作是敵人或者問題。要培養這種技能,把所有問題看作機會。對……的機會。

  ……我知道,我知道——“做你真正是的人,決定你真正是誰。”

  對!你說中了!你說中了!

  對我來說,生活好像相當沉悶。

  那么,你把你的眼光放得太低了。擴展你的視野。延伸你視線的深度。與你想的可以看到的相比,在你自身看到更多的東西。在你的同伴那里,也要看到更多。

  你(任何人)將永遠不會由于在另一個人那里看到了比他們向你展現的更多的東西而切斷關系。因為那里有更多。多得多。只有他們的恐懼能使他們停止向你展現。如果其他人注意到,你把他們看作是更多的,他們對向你展現你已經看到的東西將感到安全。

  人們傾向于按照我們對他們的期望生活。

  差不多是這樣。在這里,我不喜歡“期望”這個詞。期望會毀滅關系。讓我們說人們傾向于在自身中看到我們看到的東西。我們的觀察越多,他們就越愿意讓我們接近,并展現我們向他們展現的部分。

  所有那些真正有福的關系不是這樣嗎?醫治的過程不是這樣嗎?在這個過程中,我們允許人們曾有的對自身的錯誤想法“通行”。

  我這里在這本書中對你做的不是這樣嗎?

  是的。

  這是上帝的工作。靈魂的工作是使你自己醒來。上帝的工作是使每個人醒來。

  我們看到其他人是誰,提醒他們自己是誰,我們通常是這樣做的。

  你可以以兩種方式做到這一點:一是通過提醒他們是誰(這非常困難,因為他們將不相信你),二是通過記住你是誰(這要容易的多,因為這不需要他們的信任,只需要你自己的信任)。堅持不懈地展示這一點,最終將提醒其他人他們是誰,因為他們將在你這里看到他們自己。

  許多先知被派到地球來展示永恒的真理。其他人,比如施洗約翰,被派到地球來,作為信使,用熱情的詞匯宣示真理,用不會有錯的清晰語言述說上帝, 這些特殊的信使被賦予了不同尋常的洞察力,有非常特殊的能看到和接受永恒真理的力量,還有用大眾能夠(并將)理解的方式表達復雜的概念的能力。

  你就是這樣的信使。

  我是?

  是的。你相信嗎?

  接受這一點太難了。我的意思是,我們都想成為特殊的人。

  ……你們所有人都是特殊的……

  ……自我出現在這里,至少對我來說是這樣的,它想讓我們覺得被“選擇”去承擔一項有意思的任命。我不得不一直與自我進行斗爭,想純化、再純化我的每一個想法、語言和行動,以便使個人提高,置身于它之外。所以,聽到你說的這些是很困難的,因為我知道它同我的自我配合得很好,我的一生都在與我的自我進行斗爭。

  我知道你在與它斗爭。

  有時還不太成功。

  我很懊悔不得不承認。

  但當你遇到上帝的時候,你就會使自我失敗了。很多次,你在夜間祈求明確的神示,懇求天給予你洞察力,不是為了豐富你自己,或得到對你的尊敬,而是出于一種深深的純粹的簡單地為了了解的傾訴。

  是的。

  你反復多次向我許諾,你如果能夠理解,你將把你的余生——把你的每一個醒著的時刻,與他人分享永恒的真理……不是為了得到榮耀,而是因為你心底最深處的渴望:要結束他人的痛苦和苦難,要為他人帶來歡樂和高興、幫助和安慰;讓他人感受到你自己一直體驗到的與上帝相伴的感覺。

  是的,是的。

  所以,我選了你作我的信使。你,還有許多其他人。現在,在即將到來的時代,世界將需要許多喇叭,吹出響亮的呼喚;世界將需要許多聲音,說出數以百萬計的人渴望的真理和安慰的語言。世界將需要許多的心在靈魂的工作中結合在一起,并準備做上帝的工作。

  你能誠實地宣稱,你不了解這一點嗎?

  不能。

  你能誠實地否認,這是你來的原因嗎?

  不能。

  那么,你是不是準備好用這本書確定、宣布你自己永恒的真理,宣傳和表達我的光榮呢?

  我必須在這本書中把最后這些交流包括進去嗎?

  你不必做任何事情。記住,在我們的關系中,你沒有任何義務。只有機遇。這不是你一生都在等待的機遇嗎?你不是從年輕時代一開始就把你的自我獻給了這一使命,并為此而適當準備嗎?

  是的。

  所以,不要做你被迫做的事情,而要做你有機遇做的事情。

  至于把這些寫進書中,為什么不這樣做呢?你認為,我想讓你秘密地做信使嗎?

  不,我想不是。

  宣布自己是上帝的人,這需要很大的勇氣。你知道,這個世界更愿意把你作為任何其他的人,而不是上帝的人?一個現實的信使?我的每一個信使都被玷污了。他們不僅沒有得到榮耀,他們除了心痛一無所得。

  你愿意嗎?你的心是不是想說出關于我的真理想得心痛了?你愿意承受人們的諷刺挖苦嗎?為了靈魂完全實現這一更大的榮耀,你準備好放棄塵世的榮耀嗎?

  你說這些,讓我突然覺得非常沉重,上帝。

  你想我應該就此與你開玩笑嗎?

  哦,如今我們應該輕松一點。

  嘿,我特別喜歡啟示!為什么我們不講個笑話來結束這一章呢?

  好主意。你想出一個來了?

  沒有,但你想出來了。說說那個小女孩畫畫的故事吧……

  噢,對,那一個。行。哦,有一天,媽媽來到廚房,發現她的小女兒在桌邊,到處都是蠟筆,對著正在創造的圖畫聚精會神。“寶貝,你這么忙著畫什么呢?”媽媽問。“媽媽,我在給上帝畫像。”美麗的小姑娘回答說,眼睛閃著亮。“噢,寶貝,那太好了。”媽媽說,試著想幫點忙。“可你知道,沒有人真的知道上帝長得什么樣。”

  “嗯,小女孩嘰嘰喳喳地說,”如果你讓我畫完就知道了……”

  這是個很美的小笑話。你知道最美的是什么嗎?這個小女孩從沒有懷疑過,她完全了解怎樣畫我!

  是的。

  現在我給你講個故事,這樣我們就可以結束這一章節了。

  好。

  從前有一個人,突然發現自己每周都花好幾個小時寫一部書。一天接一天,他都在與紙和筆賽跑,有時為了捕捉每一個新的靈感會在半夜爬起身來。最后,有人問他要做什么。

  “噢,”他回答說,“我正在寫我與上帝很長很長的對話。”

  “那太好了,”他的朋友縱容他,“但你知道,沒有人真正確確實實地知道上帝說什么。"

  “嗯,”這個人咧開嘴笑著說,“如果你讓我寫完就知道了。”

















第九章


  你可能認為,“做你真正是的人”,這容易,但這是你生活中將做的最具挑戰的事情。事實上,你可能永遠也到不了那里。極少有人做得到。在一生一世做不到。在幾生幾世中都做不到。

  所以,為什么要嘗試?為什么進入這場斗爭?誰需要它?既然生活是它明顯的樣子,是一個沒有意義、沒有特定目的地的簡單活動,是一場不管怎么玩都不會輸的游戲,是一個最終對任何人都相同的結果的過程,為什么不簡單地游戲人生呢?你說,沒有地獄,沒有懲罰,沒有失敗,那么為什么還要如此想方設法去贏呢?既然要到你說我們要去的地方是那樣困難,去的動機是什么呢?為什么不用我們大好的時光,讓上帝放松放松,并“做你真正是的人”呢?

  哎呀,我們被挫傷了,不是嗎?

  呃,我反復地嘗試、嘗試、嘗試,結果只是讓你來這里告訴我,達到那里有多么困難,并且只有百萬分之一成功的機會,我都疲倦了。

  是的,我看你是疲倦了。讓我看一下我能不能幫點忙。首先,我想指出,你已經利用了你的“大好時光”。你認為這是你這方面第一次嘗試嗎?

  我不知道。

  好像你以前來過這里?

  偶爾來過。

  好,你來過。很多次。

  多少次?

  很多次。

  這是在鼓勵我嗎?

  這是在激勵你。

  為什么呢?

  首先,它把憂慮帶走了。它帶來了你剛才談到的“不會失敗”因素。它對你保證,目的是使你不會失敗。你希望、需要多少機會,你就能得到多少機會。你能夠再次、再次、再次回來。如果你真的來到了下一步,如果你發展到下一個水平,這是因為你想這樣,而不是因為你不得不這樣。

  你不必做任何事情!如果你欣賞這一水平上的生活,如果你覺得這對你來說是最終的,你能反復擁有這種體驗!事實上,就是因為這一原因,你已經反復擁有這種體驗。你愛悲劇。你愛痛苦。你愛“不了解”,秘密,擔心!你愛它們全部!這就是為什么你在這里!

  你在嘲笑我嗎?

  我為什么要為這樣的事情嘲笑你?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上帝嘲笑什么。

  不是這個。這太接近真理了。太接近終極知識。我從不嘲笑“它是怎么樣。”有太多的人為此與你的頭腦玩耍。我到這里來不是要讓你更混淆。我來這里,是為了幫助你澄清事實。

  那么,澄清一下。你在告訴我,我來這里是因為我想這樣?

  當然是的。

  我選擇這樣?

  是的。

  并且,我已經多次作過這種選擇?

  很多次。

  多少次?

  這里我們又走歪了。你想要一個準確的數字嗎?

  只要給我一個大致的估計。我的意思是,我們正在談論一打,或者幾打?

  數百次。

  數百次?我已經經歷了數百次生命?

  是的。

  這就是我所得到的?

  事實上,這還有很大的距離。

  噢,是真的嗎?

  絕對是。哎,在過去的世代中,你事實上曾經殺過人。

  這有什么錯嗎?你自己說過,有時候戰爭對結束罪惡是必要的。

  我們將不得不祥盡地闡述這一點,因為我看到,就像你現在正在做的那樣,這一論斷被用來、被錯誤地用來說明各種觀點,或者使各種瘋狂行為合理化。

  按照我觀察過的最高標準,殺人永遠不能作為表示憤怒、解除敵意、“糾正錯誤”或懲罰侵害者的論證。戰爭在某些時候對結束罪惡來說是必要的,這句話是站得住腳的,因為你使它這樣。在你創造自我的過程中,你已經決定,尊重所有的人類生命是——必須是最高的價值。對你的決定我是滿意的,因為我創造生命不是為了毀滅它們。

  正是對生命的尊重,有時使戰爭成為必要,因為正是通過對馬上即將發生的罪惡進行戰爭,正是通過對另一個生命的緊迫的威脅進行防御,你作出了你是誰的宣言。

  根據最高的道德法律,你有權利——事實上,根據這一法律,你也有義務——停止對另一個人或你自己的攻擊。

  這并不意味著,作為一種懲罰,或者作為一種報應,作為一種處理差異的手段,殺人是合適的。

  在你的過去,當你在失去一切榮譽的時候,你曾經為了對一個女人的愛在個人決斗中殺過人(看在老天的份上),你把這說成是捍衛你的榮譽。使用致死的力量作為解決問題的手段,這是荒謬的。即使今天,很多人仍然在使用這種力量——這種殺害的力量——去解決一些可笑的爭論。

  最偽善的是,有些人甚至以上帝的名義殺人——這是最大的褻瀆,因為它不代表你是誰。

  噢,那么,殺人有些錯是嗎?

  讓我們再講回來。對任何事情都沒有什么“錯”。“錯”是個相對的詞,指的是你所說的“對”的對立面。

  那么什么是“對”呢?在這些方面,你能真正客觀嗎?或者,“對”和“錯”只是你根據自己對它們的決定,對一些事件和情況所作的描述?

  請告訴我,你的決定的基礎是什么呢?你自己的體驗?不。在大多數情況下,你選擇接受其他人——在你之前到來的、據說了解得更好的其他人——的決定。在你的日常生活中,關于“對”和“錯”的決定幾乎沒有什么是根據你自己的理解自己作出的。

  特別是對于重要的事情更是如此。事實上,事情越重要,你越不大可能聽你自己的體驗,你似乎越準備把其他人的想法作為你自己的想法。

  這解釋了你為什么對你生活中一些領域,對人類體驗中的一些問題完全放棄了控制。

  這些領域和問題經常包括對你的靈魂最重要的方面:上帝的性質;真正的道德的性質;最終現實問題;圍繞戰爭、醫療、墮胎、安樂死等生活和死亡的問題;個人價值、結構、判斷的全部和內容。你們大多數人都放棄了這些,并指派給了其他人。你不想對這些作出自己的判斷。

  “其他人決定!我將跟著走,我將跟著走!”你喊道,“其他人告訴我什么是對什么是錯!”

  順便說一下,這就是為什么人類宗教這樣流行的原因。這與信仰體系幾乎沒有什么關系,只要它在追隨者的期望中是堅定的、一致的、清楚的、嚴格的。有了這些特征,你會發現人們幾乎對任何東西都可以信仰。最奇怪的行為和信念可以給予——已經歸于上帝。他們說,這是上帝的方式,上帝的話。

  而有些人將高興地接受它。你明白,因為這就消除了思考的必要。

  現在,讓我們考慮一下殺人這件事。究竟有沒有合理的原因殺什么東西呢?思考一下。你將發現,你不需要外在的權威來指導你,不需要更高的來源為你提供答案。如果你思考這個問題,如果你看自己對它的感覺,對你來說答案是明顯的,你將相應地行動。這就叫根據自己的權威行動。

  當你根據其他人的權威行動時,你將使自己遇到麻煩。國家和民族應該用殺戮達到它們的政治目的嗎?宗教應該用殺戮來強制推行他們的神學命令嗎?社會應該用殺戮作為對違犯行為規范的人的反應嗎?

  殺戮是合適的政治矯正辦法嗎?是精神上使人確信的辦法嗎?是社會問題解決的辦法嗎?

  現在,如果有人想殺你,你能做殺人的事情嗎?你將使用殺戮力量去保護你愛的人的生命嗎?對你不認識的人呢?

  對那些如果不采取某種方式制止就會殺人的人,殺掉他是不是一種適當的防御形式?

  殺人和謀殺有什么差別嗎?

  國家要你相信,為了完成一個純粹政治性的議程而殺人是完全有道理的。事實上,為了作為一個權力實體而存在,國家需要你接受它這方面的話。

  宗教要你相信,為了傳播和保持關于他們的特殊真理的知識、為了忠于他們的特殊真理而殺人是完一有道理的。事實上,為了作為一個權力實體而存在,宗教要求你接受它這方面的話。

  社會要你相信,為了懲罰那些犯了某種罪(哪些是犯罪隨著年代不同而改變)的人而殺人是完全有道理的。事實上,為了作為一個權力實體而存在,社會必須讓你接受它這方面的話。

  你相信這些立場是正確的嗎?你有沒有接受過其他人這方面的看法?你的自我要說什么呢?

  在這些方面,沒有“對”或“錯”。

  但通過你的決定,你就勾畫出了一幅你是誰的肖像。

  事實上,通過它們的決定,你的國家和民族已經繪制了這樣一幅圖畫。

  通過它們的決定,你的宗教已經創造了永遠的、無法去除的印象。通過它們的決定,你的社會已經繪制了它們自己的肖像。

  對這些圖畫,你滿意嗎?這些是你想給出的印象嗎?這些肖像代表了你是誰嗎?

  小心這些問題。它們可能需要你思考。

  思考是艱苦的。作出價值判斷是困難的。它把你放在了純粹的創造的位置,因為有很多時候你不得不說:“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但你仍不得不決定。所以你不得不選擇。你將不得不作出隨意的選擇。

  這種選擇——沒有先前的個人知識的決定——稱為純粹的創造。個人了解——深深地了解在作出這類決定的過程中創造了自我。

  你們大多數人對這樣重要的工作不感興趣。你們大多數人寧愿把它留給其他人。所以,你們大多數人不是自我創造的,而是習慣的創造物,其他人創造的創造物。

  那么,當其他人告訴你你應該怎樣感覺,而它與你自己真正的感覺恰恰相反的時候,你體驗到一種深深的內在沖突。在你的深處,有些東西告訴你,其他人告訴你的不是你的本我。現在,該去哪兒呢?該怎么辦呢?

  你去的第一個地方是你們篤信宗教的人那里——把你放到第一位的人那里。你去找你的牧師你的教士你的部長你的老師,他們告訴你不要再聽你自己。他們之中最差的將設法恐嚇你,使你離開自我,離開你的直覺所了解的。

  他們將對你說罪惡、撒旦、惡魔、幽靈、地獄、詛咒,以及他們所能想出的每一種可怕的事情,讓你看到你直覺了解到和感覺到的東西是錯的,你能發現舒適的惟一的地方在于他們的思想、他們的觀點、他們的神學、他們對于對和錯的定義,他們對你是誰的概念之中。

  這里的誘惑是,為立即得到認可你需要做的一切就是同意。同意,你就能立即得到認可。有些人甚至還會唱歌會大喊會跳舞會揮舞手臂喊阿利路亞!

  抗拒是困難的。這種認可,這種欣喜,使你看到了曙光;你得救了!

  認可和展示很少伴隨著內在決定。慶祝極少圍繞著選擇跟隨個人真理。事實上,恰恰相反。不僅很多人可能不會去慶祝,他們實際上會嘲笑你。什么?你在自己思考?你在自己決定?你在用你自己的尺度、你自己的判斷、你自己的價值?你究竟認為你是誰呀?

  實際上,這正是你在回答的問題。

  但這一工作必須獨自去做。沒有報酬,沒有認可,或許甚至沒有注意。

  所以,你問了一個很好的問題。為什么繼續?為什么開始走上這樣一條路?開始這樣一個旅程要得到什么?動機是什么?原因是什么?

  原因簡單得可笑:

  沒有其他事情可做。

  你這是什么意思呢?

  我是說,這是惟一的游戲。沒有其他事情可做。事實上,沒有其他事情你能夠做。就像你出生以來一直在做一樣,你將在你的余生中繼續做你現在在做的事情。惟一的問題是,你將有意識地做,還是無意識地做。

  你看,你不能從這一旅程上退出來。在你出生之前,你就已經上路了。你的出生只是表明旅程已經開始。

  所以,問題不在于為什么開始走上這樣一條路——你已經開始走上這條路了。在你的心第一次跳動時,你已經這樣做了。問題是,我是愿意有意識地還是無意識地走這條路?有了解還是缺乏了解地走這條路?是作為我的體驗的原因,還是作為我體驗的結果?

  在你生活的大部分時間內,你的生活是你的體驗的結果。現在邀請你作為它們的原因。這就是所說的有意識的生活。這就是所說的醒著走路。

  現在,像我所說的,你們很多人已經走了相當長的一段路。你已經取得了不小的進步。所以,你不應感到,活了這么多世代,才“剛剛”認識到這一點。你們有些人是高度進化的生命,有一種很確定的自我感覺。你知道你是誰,知道你想成為什么。并且,你甚至知道從這里到那里的途徑。

  這是個偉大的跡象。這是個確實的指示。

  對什么而言?

  對你現在剩下了很少的生命這一事實。

  這好嗎?

  是的,現在——對你來說。它是這樣,因為你說它是這樣。不久以前,你想做的一切就是停在這里。現在,你想做的一切就是離開。這是個很好的跡象。

  不久以前,你殺害過——病菌、植物、樹木、動物、人——現在,如果沒有準確地了解你正在做什么、為什么做,你就不能殺害任何東西。這是個很好的跡象。

  不久以前,你的生活好像沒有任何目的。現在,你知道,除了你賦予它的目的外,生活沒有任何目的。這是個很好的跡象。

  不久以前,你祈求宇宙帶給你真理。現在,你向宇宙說出你的真理。這是個很好的跡象。

  不久以前,你想富有、想出名。現在,你想簡單地、奇妙地做你自己。

  不是很久以前,你怕我。現在,你愛我,把我叫做你的同一。

  所有這些是非常非常好的跡象。

  好,哎呀(gosh),你讓我感覺很好。

  你應該感覺很好。說話時用“哎呀”的人不可能太壞。

  你真的確實有幽默感。

  我發明了幽默。

  是的,你已經說過這一點。好,所以,繼續下去的原因是,沒有其他事情可做。這就是這里發生的事情。

  非常準確。

  那么,它至少會變得容易一些,我可以這樣問你嗎?

  噢,我親愛的朋友,現在對你來說比三生以前要容易得多了,我甚至不能告訴你。

  是的,是的,它確實變容易了。可以這樣說,你記得越多,你能體驗的就越多,你知道的就越多。而你知道的越多,你記得的就越多。這是一個循環。所以,是的,它變容易了,變的更好了,它甚至變得更快樂了。

  但記住,它沒有一個是真的在幫苦工。我的意思是,你已經愛它的全部。最后的每一分鐘。這種叫作生活的東西,是非常珍貴的!它是一個奇妙的體驗,不是嗎?

  呃,我覺得是的。

  你覺得?我還能怎樣使它更奇妙呢?你不是已經可以體驗任何事情了嗎?眼淚、快樂、痛苦、高興、得意、大的失望、成功、失敗、撤退?還有什么更多的呢?

  或許,再少一點痛苦。

  沒有更多的智慧,少一點痛苦,會使你達不到目的;使你無法體驗我所在的無限的歡樂。

  耐心一些。你正在得到智慧。現在,你正在沒有痛苦地增添快樂。這也是一個很好的跡象。

  你正在學會(記住怎樣)沒有痛苦地去愛,沒有痛苦地放行,沒有痛苦地創造,甚至沒有痛苦地哭。是的,你甚至能沒有痛苦地感受你的痛苦,如果你知道我的意思的話。

  我想我知道你的意思。我甚至更能欣賞我自己生活的悲劇了。我可以站在后面,看它們究竟是什么。甚至會笑。

  非常準確。你不把這叫做成長嗎?

  我覺得我是。

  所以,繼續成長吧,我的孩子。繼續變吧。繼續決定你想在你自我第二個最高的形式成為什么吧。繼續向這一目標工作吧。繼續!繼續!這是我和你要做的上帝的工作。所以,繼續吧!









第十章


  我愛你,你知道么?

  我知道你愛我。我是愛你的。






















第十一章


  金錢我想回過頭來再談一下我所列舉的問題。對其中每一個問題,我都有很多要細問。僅就關系而言,我們就能夠寫一整部書,我知道這一點。但那樣的話,我就永遠沒法開始其他的問題了。

  將有其他的時間,其他地點,甚至其他的書。我和你的意見一致。讓我們繼續吧。如果我們有時間,我們將回頭再來談這個問題。

  好。那么,我下一個問題是:為什么在我的一生中似乎從來沒有足夠的錢?我命中注定要永遠節衣縮食、勉強湊合嗎?是什么阻礙著我去實現在金錢方面的全部潛力呢?

  這種狀況顯然不僅僅就你是這樣,很多人都是如此。

  每個人都告訴我這是一個自我價值的問題;是缺乏自我價值。我曾經有一打新時代的老師告訴我,任何事物的缺乏都起源于自我價值的缺乏。

  這是一種很便利的簡化。在這方面,你的老師是錯的。你并不是因缺乏自我價值而遭受損害。事實上,你一生中最偉大的挑戰一直是控制你的自我。有人說這種情況是自我價值太多了!

  呃,這里我又感到不安和懊惱,但你是對的。

  我每次實實在在告訴你真理時,你總是說你感到不安和懊惱。不安是一個仍然很關注別人如何看待自己的人的反應。請你自己超越這一階段吧。嘗試一種新的反應。試著大笑。

  好。

  自我價值不是你的問題。你被賜予了豐富的自我價值。大多數人都是這樣。你們都把自己看得很高,你應該這樣。所以,對于大多數人來說,自我價值不是問題。

  那是什么?

  問題是對富裕的原則缺乏理解,此外對什么是“善”和什么是“惡”通常還有很大的錯誤判斷。

  讓我給你舉個例子。

  請。

  你有一個想法:錢是壞的。你還有一個想法:上帝是好的。謝天謝地!因此,在你的思想體系中,上帝和錢不能混為一談。

  對,在某種意義上,我猜想那是對的。那就是我所認為的。

  這就使事情變得有趣了,因為這使你拿錢去做任何好事變得困難。

  我的意思是,如果你對一件事的判斷非常“好”,用錢來衡量的話,你賦予它的價值較小。所以,一件事情越“好”(越有價值),它就越不值“錢”。

  有這種想法的并不只是你自己。你們整個社會都相信這一點。所以,你的老師只能掙到微薄的薪水,而脫衣舞女則能發大財。與體育明星相比,你的領導者們掙錢太少了,以致于他們覺得,要想趕上這一差距,他們將不得不去偷。你的神父和教士只能靠面包和水來生活,而你卻把錢扔給了馬戲團演員。

  想想這些吧。凡是你認為內在價值很高的事情,你就堅持必須得來很便宜。那些尋求治療艾滋病藥方的孤獨的科研人員要去乞討錢,而那位把一百種新的性交方式寫成一部書、出了帶子、召開周末研討會的女人卻發了財。

  這種顛倒是非是你的嗜好,它源于錯誤的想法。

  錯誤的思想是你對錢的想法。你愛它,但你說錢是一切惡的根源。你崇拜它,但你稱它為“不義之財”。你說人是“為富不仁”。并且如果一個人一邊做“好”事一邊變得富有,你立刻變得懷疑。你覺得這是個“錯誤”。

  所以,一個醫生最好不要掙太多錢,或者最好學會對此小心謹慎。那么一個部長——哇!她真的最好不要掙很多錢(假定你能允許女性的“她”當部長),否則將確實有麻煩。

  你看,在你的頭腦中,選擇最高尚事業的人應該得到最低的報酬……

  嗯。

  對,“嗯”就是對。你應該想一想。因為那是非常錯誤的想法。

  我認為沒有什么對或者錯這類事情。

  沒有。只有什么東西對你有用,什么對你沒用。“好”和“壞”這兩個詞是相對的詞,當我一起使用它們的時候,我是按這一原則用它們的。在這種情況下,相對于什么對你有用——相對于你說你想要什么——你對金錢的思想是錯誤思想。

  記住,思想是創造性的。所以,如果你認為我是壞的,而又認為你自己是好的。好,你能夠看得見矛盾所在。

  現在,尤其是你,我的孩子,你以一種非常強烈的方式體現出這種人類意識。對大多數人來說,這一矛盾不像對你這樣大。為了生活,大多數人做他們所恨的事情,所以,他們不在乎為此掙錢。可以這樣說,為“壞”而“壞”。但你愛你在生活中每天每刻所做的事情。你鐘愛你用來填充生命的那些活動。

  因此,對于你來說,由于做了應做的而得到了大量的金錢,在你的思想體系中,將是為“好的”而得到了“壞的”,這是你所不能接受的。你寧愿挨餓也不愿為了純潔的服務而接受“不義之財”……好像如果你接受了錢財,這種服務就有點失去了其純潔性。

  所以在這兒我們遇到了有關金錢的這種真正的相互沖突的感情。你的一部分拒絕它,另一部分憤恨沒有它。現在,宇宙不知道在這方面該如何去做,因為宇宙已從你那里接受了兩種不同的想法。你與金錢有關的生活將是一陣兒一陣兒的。因為你對錢的想法是一陣一陣兒的。

  你沒有一個明確的觀點;你并不真正確知什么對你是真實的。宇宙只是一臺大的施樂復印機。它只是把你的思想復制了許多次。

  現在,只有一條路來改變這一切。你必須改變你對它的思想。

  我怎樣才能改變我的思考方式呢?我對某種事情的思考方式就是我對某種事情的思考方式。我的思想,我的態度,我的想法不是在一分鐘內創造的。我不得不猜想它們是多年體驗的結果,是終生遭遇的結果。關于我對金錢的思想方法,你的看法是對的,但是我怎樣才能改變它呢?

  這應該是這部書中最有趣的一個問題。對大多數人來說,一般的創造方法是一個有三個步驟的過程,包括思想,語言和行為(或者行動)。

  首先來的是思想;成型的想法,最初的概念。接踵而至的是語言。大多數思想最終形成了語言,然后經常被寫或說出來。這給思想增添了能量,把它推向世界,在那兒能夠被其他人所注意到。

  最后,在某些情況下,文字被付諸行動,你就有了你所稱的結果;所有起源于思想的事物在物質世界的顯示。

  在你的人為的世界中,你周圍的每一件事都產生于這條路——或者它的一些變異。所有三個創造中心都得到了利用。

  但是,現在問題來了:如何改變這種思想?

  對,這是一個非常好的問題。也是一個非常重要的問題。因為如果人們不改變他們這些主導思想,人類可能使自己走向毀滅。

  改變根本思想(或者主導思想)的最快的途徑是,顛倒思想——語言——行動這一過程的次序。

  請解釋一下。

  做你有新思想的行為。說你有關新思想的語言。經常這樣做,你將訓練你的頭腦用一種新的方式去思考。

  訓練頭腦?那不是像頭腦控制嗎?那不正是心理操縱嗎?

  你的頭腦是怎樣得到現在這些思想的,對此你有什么看法?你不知道你的世界操縱著你的頭腦怎樣思考嗎?由你來操縱你的頭腦比由世界操縱它不是更好嗎?

  開始思考你自己想思考的想法,比思考別人的想法不是更好嗎?你用創造性的思想武裝自己比用反映性的思想武裝不是更好嗎?

  但你的頭腦里充斥著反映性的思想,由他人的體驗產生的思想。在你的思想中,來自你自己產生的很少,來自你喜歡產生的就更少了。

  你自己對金錢的根本思想就是個突出的例子。你對金錢的思想(它是壞的)與你的體驗(有錢很偉大!)截然相反。所以,為了證實你的根本思想的正確性,你不得不就你的體驗對自己的體驗撒謊。

  這種思想在你那里深深扎下了根。你從沒有想,可能是你對金錢的看法錯了。

  所以,現在我們要去做的是,提出一些自己產生的想法。我們要改變基本想法,使它成為你的基本想法,而不是其他人的。

  順便說一下,你對金錢還有一個根本思想,這一點我也想提一下。

  那是什么?

  那就是沒有足夠。事實上,你對每件事情都有這一根本思想。在這個世界上,沒有足夠的錢,沒有足夠的時間,沒有足夠的愛,世界上沒有足夠的食物,水,同情……不管有什么好的事情,都是沒有足夠的。

  這種人類的“不足”意識創造并且再創造著你看到的這個世界。

  好,所以關于金錢,我有兩個根本思想——指導思想——要改變。

  噢,至少有兩種。可能還有許多。讓我們想想。錢是壞的……錢是不夠的……做上帝的工作可能得不到錢(這對你是個大問題)……錢從來不是白給的……錢不能長在樹上(事實上,有時是這樣的)……錢能腐化人。

  我看我有大量的工作要做。

  是的,如果你對你目前的金錢狀況感到不高興,你有大量工作要做。另一方同,重要的是要明白,你對你目前的金錢狀況感到不高興,是因為你對你目前的金錢狀況感到不高興。

  有時候很難跟上你。

  有時很難引導你。

  哎,你聽我說,你是這兒的上帝。為什么你不使它容易理解呢?

  我已經使它容易理解了。

  那么,如果那就是你真正想要的,為什么你不讓我理解呢?

  你真正想要什么,我就真正想要什么——沒有什么不同,也沒有什么更多的。你沒有明白這是我給你的最大的禮物嗎?如果我想要你要的東西與你想要的東西不同,然后想辦法讓你擁有它,那么,你的自由選擇在哪里呢?如果我指令你必須是什么、做什么、有什么,你怎樣才能成為一個創造者呢?我的快樂在你的自由之中,而不是在你的服從之中。

  好,你說我對我的金錢狀況感到不高興,是因為我對我的金錢狀況感到不高興,這是什么意思?

  你認為你是什么,你就是什么。當你的想法是消極的想法的時候,它是一個惡性循環。你應該找到一個辦法,打破這一循環。

  你現在的許多體驗,是以你的先前的想法為基礎。思想產生體驗,體驗又產生思想,思想又產生體驗。如果你的主導思想是快樂的,這就能產生持續的歡樂。如果主導思想是地獄性的,它能夠并且肯定一直會產生地獄的感覺。

  訣竅是改變主導思想。我將說明怎么做到這一點。

  請說吧。

  謝謝你。

  需要做的第一件事情是,顛倒思想、語言、行動的次序。你記得那句古老的格言:“想好再做。”嗎?

  是的。

  好,忘掉它。如果你想改變基本想法,你必須做了再想。

  舉個例子:你在沿著大街向前走,從一個正在乞討的老太太身邊走過。你看到,她是一個腫眼泡的女人,每天就這樣生活。你馬上知道,盡管你沒有什么錢,但肯定夠分給她的。你的第一個沖動就是給她一點零錢。你的一部分甚至已經準備好從口袋里摸出一點褶皺的零錢——一張一塊的,甚至一張五塊的。這鬼玩藝兒,將成為她的一個偉大的時刻。這將照亮她的生活。

  這時,思想出現了。怎么,你瘋了嗎?我們只有七塊錢,要靠它度過這一天!你想給她五塊錢?所以,你開始摸索那張紙幣。

  思想又一次出現了:嘿,嘿,算了。你還沒有那么多的錢可以隨便給出去。看在上帝的份上,給她幾個硬幣,離開這里吧。

  你很快地把手伸進另一個口袋,想找一些兩毛五的硬幣。你的手指只摸到了分幣和一毛錢的銀幣。你覺得很難為情。你衣冠楚楚,吃得飽飽的,卻只給這個一無所有的窮婦人分幣和一毛錢的銀幣。

  你輕慢地試著找出一兩個兩毛五的硬幣。噢,有一個,在你的口袋的皺褶深處。但現在你已經走過她身邊,無力地微笑著,現在再走回去太晚了。她什么也沒有得到。你也什么都沒有得到。你沒有感受到了解你的富有和樂善好施的快樂,你現在感覺像這個老婦人一樣貧窮。

  為什么你不給她那張紙幣!這是你最初的沖動,但你的思想半路出現了。

  下一次,要在思考之前決定怎么做。把錢給出去。去做吧!你得到了,從那里得到了更多。就是這惟一的思想,把你和那位腫眼泡婦人分隔開。你清楚,你從那里得到的更多,而她不知道這一點。

  當你想改變一個根本思想的時候,就按照你的新想法去做。但你必須快點行動,否則,在你還不知道之前,你的頭腦將把這個想法消滅掉。我的意思是嚴格的。在你有機會了解它之前,這個想法,這個新的真理就將死掉了。

  所以,當機遇出現時,快點行動,如果你經常這樣做,你的大腦不久將得到這一想法。它將成為你的新思想。

  噢,我真的明白了些道理!新思想運動是不是就是這個意思?

  如果不是,它應該是。新思想是你惟一的機會。它是你進化、成長、真正變成你真正的自我的惟一真正的機遇。

  你的頭腦現在充滿了舊的思想。不僅僅是舊思想,而且大多數是其他人的舊思想。現在,改變你對某件事情的想法,是非常重要的,是時候了。進化發展就是這個意思。











第十二章


  為什么在生活中我不能做我真正想做的事情,同時仍可以謀生呢?

  什么?你的意思是,你真的想在你的生活中擁有歡樂,同時仍能謀生嗎?兄弟,你在做夢!

  什么?

  只是開個玩笑——只是在閱讀時提提神。你看,這曾是你對它的想法。

  這曾是我的體驗。

  是的。好,現在,我們都經歷過很多次。那些靠做他們愛的事情謀生的人是堅持這樣做的人。他們沒有放棄。他們永遠不。他們恨生活不讓他們做所愛的事情。

  但有另一種因素我們必須進行探討,因為當涉及生活問題時,大多數人忽視這一因素。

  那是什么?

  存在和行為之間有區別,大多數人重視的是后者。

  他們不應該這樣做嗎?

  沒有什么“應該”或者“不應該”。有的只是你選擇什么,以及你能夠怎樣擁有它。如果你選擇和平、快樂和愛,通過你做的事情你將得不到多少。如果你選擇幸福和滿足,在行動的道路上,你將很少發現它。如果你選擇與上帝合一、最高的知識、深刻的理解、無盡的同情、完全的了解、絕對的實現,通過你正在做的一切,你將實現不了多少。

  換句話說,如果你選擇進化發展——你的靈魂的進化發展,通過你的身體在塵世的活動,你將無法實現它。

  行為是身體的功能。存在是靈魂的功能。身體一直在做某些事情。每一天每一分鐘,它都要做某些事情。它永不停止,永不休息,它不停地在做某些事情。

  它并不是聽命于靈魂而會去做它正在做的事情,也不是不管靈魂的命令。你的生活的質量,在兩者之間。

  靈魂是永恒的存在。它是什么就是什么,不管身體正在做什么,也不是因為身體正在做什么。

  如果你認為,你的生活涉及的是主要行為,你就沒有理解你是為了什么而來。

  你的靈魂并不關心你靠什么謀生,當你的生活結束時,你也將不再關心。你的靈魂關心的只是當你在做事情時你是什么。

  靈魂追求的只是一種存在的狀態,而不是一種行動狀態。

  靈魂追求成為什么?

  我。

  你。

  是的,我。你的靈魂是我,它了解這一點。它所做的就是要體驗這一點。它所記得的就是:擁有這一體驗的最佳的途徑是不做任何事情。除了存在,沒有什么事情要做。

  成為什么?

  你想成為什么,就成為什么。快樂。傷心。虛弱。強壯。歡樂。報復。有洞察力。看不見。好。壞。男性。女性。隨你叫它什么名字。

  我的意思是準確的。隨你叫它什么名字。

  所有這些都非常深奧,但這和我的職業有什么關系?我是想找到一個方法,靠做我喜歡做的事情謀生,并維持我和我的家庭的生活。

  想辦法成為你想成為的。

  你這是什么意思?

  有些人做某種事情可以掙很多錢,有些人什么也掙不到,而他們做的是同一件事情。是什么造成了這一差別?

  有些人比其他人有更多的技能。

  這是第一個分界線。但是現在我們討論第二個分界線。現在我們看兩個具有相同技能的人。兩人都是大學畢業,都是他們班級的尖子,都理解他們所做的事情的性質,都知道如何熟練地運用他們的工具,但其中一個人仍比另一個人做得好。一個人興旺發達,而另一個人苦苦奮爭。這是怎么回事?

  位置。

  位置?

  有人曾經告訴我,開始做一件新的事情時,只有三件事要考慮:位置、位置和位置。

  換句話說,不是“你想做什么?”而是“你想去哪里?”

  非常準確。

  這聽起來也像是對我的問題的回答。靈魂只關心你要去哪里。

  你是要去一個叫做恐懼、還是叫做愛的地方呢?當你遇到生活時,你在哪里,你從哪里而來呢?

  在這兩個有相同技能的工人的例子里,一個是成功的,另一個不成功,這不是因為每個人在做什么,而是因為兩個人是什么。

  一個人是開放的、友善的、關心人、幫助人、體諒人、使人愉快、自信的,甚至在他的工作中是快樂的,而另一個是封閉的、冷淡、不關心人、不體諒人、脾氣暴躁的,甚至怨恨他正在做的事情。

  假定你要選擇更高的生存狀態,假定你要選擇善良、仁慈、同情、理解、原諒、愛,如果你要選擇上帝狀態會怎么樣?這樣你的體驗將會怎樣?

  我告訴你:

  存在吸引存在,并產生體驗。

  你在這個星球上不是要用你的身體產生任何東西。你在這個星球上是用你的靈魂產生這些東西。你的身體只是、僅僅是你的靈魂的工具。你的頭腦是使你的身體前進的力量。你所擁有的,是按照靈魂的意愿創造所用的力量工具。

  靈魂的意愿是什么呢?

  真的,是什么呢?

  我不知道。我在問你。

  我不知道。我在問你。

  不能這樣永遠互相問下去。

  它已經開始這樣了。

  等一下!剛才你說過,靈魂要成為你。

  是這樣。

  那么,那就是靈魂的意愿。

  在最廣義上,是的。但它要成為的這個我是非常復雜、多維、多感覺、多面的。我有一百萬個方面。十億個。一萬億個。你明白了嗎?有褻瀆神靈的有深奧的,有較少的有較多的,有虛偽的有神圣的,有可怕的有虔誠的。你明白了嗎?

  是的,是的,我明白了……有上和下,左和右,這里和那里,從前和以后,好和壞……

  非常精確。我是阿爾發和歐米伽。這不只是一個漂亮的說法,或者一個時髦的概念。這是真理。

  所以,在尋求成為我的過程中,靈魂面前有一個偉大的工作:有一個巨大的生存狀態的菜單,可以從中選擇。這就是此時此刻它正在做的事情。

  選擇生存狀態。

  是的。然后產生準確完美的條件,在這些條件中創造其體驗。所以,你碰到的或通過你的任何事情,沒有一件不是為了你自己最高的善。這是真實的。

  你的意思是,我的靈魂在創造我所有的體驗,不僅包括我在做的事情,而且包括我遇到的事情嗎?

  讓我們說,靈魂把準確、完美的機遇帶給你,讓你準確地體驗你計劃要體驗的事情。你實際上體驗什么是取決于你的。它可能是你計劃要體驗的,也可能是其他東西,這取決于你選擇什么。

  為什么我會選擇我不想體驗的東西呢?

  我不知道。你為什么呢?

  你的意思是,有時候靈魂希望一件事情,而身體或頭腦希望另一件事情嗎?

  你怎么認為呢?

  但身體或頭腦怎么能制服靈魂呢?靈魂不是總能得到它想要的東西嗎?

  在最廣義上說,你的精神追求的是這樣一個偉大時刻,你在意識上了解到它的意愿,并與其快樂地融為一體。但精神永遠不會、從來不會把它的意愿強加于你現在的、有意識的、物質的部分。

  圣父不會把他的意愿強加于圣子。這樣做違反他的根本天性,因而是完全不可能的。

  圣子不會把他的意愿強加于圣靈。這樣做違背他的根本天性,因而是完全不可能的。

  圣靈不會把他的意愿強加于你的靈魂。這樣做不是精靈的天性,因而是完全不可能的。

  這種不可能在這里終止了。頭腦很想經常對身體施加它的意愿,并經常這樣做。同樣,身體經常想控制頭腦,并且經常會成功。

  但身體和頭腦都不必做任何事情去控制靈魂,因為靈魂完全沒有需要(與身體和頭腦不同,它們受著需要的束縛),靈魂在任何時候都允許身體和頭腦走自己的路。

  事實上,靈魂不會有其他方式,因為如果你這一整體是為了創造,并了解它究竟是誰,它必須通過有意識的意志,而不是通過無意識的服從行為生存。

  服從不是創造,因此永遠不能產生拯救。

  服從是一種響應,而創造是純粹的、沒有指令的、不是被需要的選擇。

  純粹的選擇產生拯救,通過此時此刻最高想法的純粹創造。

  靈魂的功能是指明他的意愿,而不是強加它的意愿。

  頭腦的功能是從其他替代物中做出選擇。

  身體的功能是實現這一選擇。

  當身體、頭腦、靈魂和諧統一地共同創造的時候,上帝就附身于肉體了。

  這樣,靈魂就通過自己的體驗認識了自己。

  這樣,普天同慶。

  此時此刻,你的靈魂又一次為你創造了機會,使你成為、做、擁有為了了解你真正是誰所需要的一切。

  你的靈魂把你正在讀的這些文字帶給了你,就像從前帶給你智慧和真理的言詞一樣。

  現在你將做什么?你將選擇成為什么?

  你的靈魂在等待,在充滿興趣地觀察,就像它以前許多次那樣。

  我是不是可以認為你的意思是說,決定我塵世成功的東西(我這里仍然想說的是我的職業生活)在于我選擇的生存狀態之外?

  我不關心你塵世的成功,只有你關心它。

  當你在較長的期間內達到了某種生存狀態,你在世界上所做的事情中成功是很難避免的,這是真的。但你不應為“謀求生存”而憂慮。真正的先知們是那些選擇謀求“生活”而不是“生存”的人。

  從某些生存狀態之中,生活將變得非常富有、完整、神妙、報酬豐厚,塵世的東西和塵世的成功對你來說將不再關心。

  生活的諷刺在于,當你不再關心塵世的東西和塵世的成功,它們向你源源而來的道路就打通了。

  記住,你不能擁有你想要的,你可以體驗你所擁有的。

  我不能擁有我想要的?

  不能。

  在我們的對話剛開始的時候,你就說過這一點。但我還是不理解。我過去認為,你在諸如此類話中告訴我的是,我不能想要什么就擁有什么。“你想什么,你信什么,就會得到它。”

  這兩種說法彼此并不是不一致的。

  不是不一致的?我真的覺得它們是不一致的。

  這是因為你缺乏理解。

  好,我承認這一點。正因為此我才找你交談。

  我將解釋一下。你不能擁有你想要的任何東西。就像我在第一章說過的,想要某種東西的行動本身就是把它推離你遠去。

  好,你先前可能說過,但我現在跟不上你的話了——很快。

  要努力跟上。我將更詳盡地再回顧一遍。讓我們回到你理解的地方:思想是創造性的。可以嗎?

  可以。

  語言是創造性的。明白嗎?

  明白。

  行動是創造性的。思想、語言、行動是創造的三個層次。還跟得上我嗎?

  跟得上。

  好。現在我們談談“塵世的成功”這個話題,因為這是你談論和詢問的話題。

  太棒了。

  你是不是有個想法“我想要塵世的成功”?

  有些時候,是的。

  你是不是有些時候有個想法“我想要更多的錢”?

  是的。

  所以,我既不能得到塵世的成功,也不能得到更多的金錢。

  為什么不能?

  因為宇宙沒有其他選擇,它只能把你對它的想法的直接體現帶給你。

  你的思想是,“我想要塵世的成功。”你明白,創造力就像是魔瓶中的妖魔。你的語言就是對它的命令。你明白了嗎?

  那我為什么不能擁有更多的成功呢?

  我說過,你的語言就是對它的命令。你的語言是:“我想要成功。”宇宙說:“好,你是這樣。”

  我還是沒把握懂你的意思。

  要用這種方式思考它。“我”這個詞是啟動創造發動機的鑰匙。“我是”這個詞是極其有力量的。它們是對宇宙的陳述、命令。

  不管什么跟在“我”這個詞(它呼喚著偉大的我是)后面,都將在物質現實中展現出來。

  所以,“我”+“想要成功”,就產生了一個想要成功的你。“我”+“想要金錢”,必然產生一個想要金錢的你。它不可能產生其他東西,因為思想、語言是創造性的。行動也是創造性的。如果你的行動方式表明,你想要成功和金錢,那么你的思想、語言和行動是一致的,你肯定將擁有這種想要的體驗。

  你明白了嗎?

  是的!我的上帝——它真的是這樣嗎?

  當然!你是一個非常有力量的創造者。好在如果你只是偶爾一次有一個想法或者說一句話,比如在憤怒或沮喪之中,你不大可能把這些思想或語言轉變成現實。所以,你不必擔心“去死吧!”或“下地獄吧!”,或者你有時會想、有時會說的任何其他不好的事情。

  感謝上帝。

  這沒有什么。但如果你一而再、再而三地重復一個想法或說一句話——不是一次、兩次而是數十次、數百次、數千次,你會怎么想它的創造力?

  一個反復表達的想法或者語言將使所表達的那個樣子成為現實。也就是說,將展現出來。它會成為外在的實現。它會變成你的物質現實。

  非常不幸。

  這正是它經常產生的——非常不幸。你愛這種不幸,你愛這種悲劇。直到你不再這樣。在你的發展過程中有這樣一個時刻,你將不再愛這種悲劇,不再愛你一直生活的“故事”。這就是你決定——主動地選擇改變它的時候。只是大多數情況下你不知道怎樣做。你現在知道了。要改變你的現實,只要簡單地停止那樣思考。

  在這種情況下,不要去想“我想要成功”,而要想“我擁有成功”。

  這好像對我來說是個慌言。如果我要這么說,我就是在欺騙我自己。我的頭腦會大叫,“你說的什么鬼話!”

  那么,就想一個你能接受的想法。“我的成功正在向我而來。”或者“所有事情都通向我的成功。”

  這就是新時代的自我肯定(affirmation)實踐的把戲。

  如果所謂肯定只是對你想要成為現實的東西的陳述,它將無法奏效。只有當肯定的是對你已經知道是現實的東西的陳述,肯定才能起作用。

  最好的所謂肯定是表達感激和欣賞。“上帝,感謝你給我的生活帶來的成功。”這一想法,不管是思考、說出來、還是行動,都會產生奇妙的結果——當它來自真正的了解;不是來自產生這些結果的企圖,而是來自意識到這些結果已經產生。

  耶穌有這一清晰的了解。在每一個奇跡之前,他都事先為這些奇跡而感謝我。從來沒有過他不感激的情況,因為從來沒有過他聲稱的東西不出現的情況。這種想法從來沒有進入他的頭腦。

  他對自己是誰、對他與我的關系非常有把握,他的每一個想法、每一句話、每個行動都反映了他的了解——就像你的想法、語言、行為反映了你的了解……

  如果現在在你的生活中你有什么東西要體驗,不要去“要”它,而要選擇它。

  你選擇塵世意義上的成功嗎?你想選擇更多的金錢嗎?好。去選擇它吧。真正地、完整地。不要半心半意。

  但在你的發展階段,如果“塵世成功”不再與你相關,不要感到吃驚。

  這是什么意思呢?

  在每個靈魂的演變過程中,都有這樣一個時刻,主要的關心不再是身體的生存,而是精神的成長;不再是實現塵世的成功,而是實現自我。

  在某種意義上,這是一個非常危險的時刻,特別是在表面上,因為身體內這個實體了解了它是什么:它是在一個身體中的生靈,而不是一個存在的身體。

  在這一階段,在這個成長中的實體在這方面成熟之前,經常有一種感覺,不再以任何方式關心身體的事情。靈魂非常興奮自己終于被“發現”了!

  頭腦放棄了身體和身體的所有事情。每件事情都被置之不理。各種關系被放在一邊。家庭消失了。工作成了第二位的。賬單沒有支付。有時候會長時間吃不飽飯。這一實體的全部關注和注意都是靈魂以及靈魂的事情。

  在存在的日常生活中這會導致很大的個人危機,盡管頭腦看不到創傷。它在極樂狂喜中閑蕩。其他人會說,你已經喪失了頭腦,在某種意義上你可能是這樣。

  發現生活與身體無關這一真理,會以另一種方式創造出不平衡。在開始時這一整體的行動好像身體是所有的一切,現在它的行為好像與身體毫無關系。當然,這不是真的,因為這一整體很快就會回憶起來(有時是痛苦地回憶起來)。

  你是一個三部分組成的生靈,由身體、頭腦和精靈組成。你將一直是一個三部分生靈,而不只是當你在地球上生活時是這樣。

  有些人假設,人死后身體和頭腦都消失了。身體和頭腦都沒有消失。身體改變了形式,把最厚重的部分拋在一邊,但總是保持著它的外殼。頭腦(不要與大腦相混淆)也與你在一起,與精神和身體合一成為三維或三個面的能量團。

  如果你選擇再回到你所說的在地球上生活這一體驗的機會,你的神圣的自我將再次把自己分為你說的身體、頭腦和精神三個部分。事實上,你全部是一種能量,只是有三種不同的特征。

  你選擇居于地球上一個新的物質身體中,你的非人間的身體(有些人這樣稱呼它)降低了它的振動——把它自己從快得看不到的振動中減慢下來,減慢到能產生質量和物質的速度。實際的物質是純粹思想的創造——是你的頭腦的工作,是你三位一體中較高的頭腦。

  這一物質是百萬、十億、萬億不同的能量單位凝結成為一個巨大的質量——在頭腦的控制下……你真的是一個先知的頭腦!

  當這些小的能量單位耗盡了它們的能量時,它們被身體拋棄了,而頭腦將創造新的能量單位。這是頭腦根據它對你是誰的想法創造的!可以說,空幻的身體“抓住”了思想,減慢了更多的能量單位的振動速度(在某種意義上,是使其“結晶”),然后變成了物質——你的新物質。通過這種方式,你身體的每一個細胞每隔若干年都發生改變。準確地說,你不再是幾年前你曾經是的同一個人。

  如果你有得病或生病的想法(或者連續的生氣、憤怒和消極情緒),你的身體將把這些想法翻譯成物質形式。人們將看到這一消極的、病態的形式,他們將會說:“怎么回事?”他們不知道這個問題是多么精確。

  年復一年,月復一月,日復一日,時時刻刻,靈魂看著整個悲劇上演,并堅持著對你的真理。它從沒有忘記藍本,原來的計劃,第一想法,創造性想法。它的任務是提醒你——也就是使你重新意識到——這樣,你可以記住你是誰,然后選擇你想成為誰。

  無論現在還是今后永遠,這一循環——創造和體驗、想象和實現、了解未知和成為未知——將一直這樣持續下去。

  唔!

  是的。就是這樣。呃,還有更多要解釋的。很多很多。但永不可能在一部書中、或者在一生中解釋清楚。但你已經開始了,這很好。只要記住這一點。就像你的偉大導師威廉?莎士比亞所說的:“赫拉修,天地之間的東西比你的哲學所夢想到的要多得多。”

  對此我能問些問題嗎?比如,你說我死后頭腦還和我同在,這是不是說我的“人格”還跟我同在呢?在后世我還知道我過去是誰嗎?

  是的,你還能知道你曾經是誰。它們都將對你開放,因為只要它將使你能夠了解。此刻它不會這樣做。

  關于此生,有沒有一個“結算”——一個回顧——一次記賬呢?

  在你所說的后世,沒有任何評判。甚至將不允許你評判你自己(因為在此生中你對自己經常評判、很不原諒自己,你將肯定會給自己一個低分。) 不,沒有什么結算,沒有誰會翹拇指稱贊你或拇指向下責備你。只有人會評判自己,因為你是這樣的,所以你覺得我必然是這樣。但我不是這樣——這個偉大的真理你無法接受。

  盡管如此,盡管在后世沒有評判,但將有一個回顧的機會,你可以看你在這里曾經想過、說過、做過的事情,并根據你所說的你是誰、你想成為誰,來決定這是不是你想再次選擇的。

  東方有個叫做Kama Loca的教派,有個神秘教誨——按照這一教義,我們死的時候,每個人都有機會重新生活一遍,想一下我們曾經有過的每一個想法,曾經說過的每一句話,曾經做過的每一件事,不是從我們的角度出發點,而是從涉及的每一個其他人的角度出發。換句話說,我們已經體驗了我們所感受到的思想、語言和行為,現在我們將體驗這些時刻其他人感受到的體驗,通過這樣做我們就能確定是不是要再一次想、說或做這些事情。對此你有什么評論嗎?

  你的生活此后發生的事情非常不同尋常,沒法用你能理解的詞來描述——因為這一體驗是其他方面的,無法用語言這種極其有限的工具來表達。為了確定你對你在這里的體驗的感覺,為了確定你想從那里去哪里,你將有機會再次回顧這些,回顧你現在生活,沒有痛苦、恐懼或評判,這就足夠了。

  你們許多人將決定回到這里來,回到這個密度和相對性的世界來,是為了有另一次機會,體驗你對你自己作出的決定和選擇。

  你們其他一些人——很少的人——將帶著不同的使命回到這個世界。為了靈魂使其他人從密度和物質之中脫離出來,你將回密度和物質之中。在地球上你們之中總有一些人作出過這一選擇。你能夠一下子把你們分辨出來。他們的工作結束了。他們回到地球,只是、僅僅是為了幫助其他人。這是他們的快樂。這是他們的。他們除了服務別無它求。

  你不會錯過這些人。他們到處都有。他們的人數比你想象的要多得多。你有可能認識一個,或聽說過一個。

  我是一個這樣的人嗎?

  不是。如果你問的話,你知道你不是這樣的人。這樣的人不會問這樣的問題。沒有什么要問的。

  你,我的兒子,此生此世就是一個信使。一個先驅。一個帶來新聞的人;一個尋求并經常說出真理的人。對一生來說,這就足夠了。幸福地生活吧。

  噢,我是這樣的。但我總希望更幸福!

  對!你將更幸福!你總是希望更多。它是你的天性。總是尋求更多,這是神的天性。

  所以,尋求吧,用各種手段尋求吧。

  現在,我想明確地回答你在我們這次對話開始時提出的問題。

  向前走,做你真正想做的事情吧!不要做任何其他事情。

  你擁有的時間太少了。你怎么能夠想象去浪費時間為了生存做你不喜歡的事情呢?那是什么樣的生活?這不是生活,那是在死去!

  如果你說,“但是,但是……還有其他人靠我撫養……有些小嘴兒要喂……有個妻子在指望我。”我將回答:如果你堅持認為,你的生活就是你的身體要做的事情,你就沒有理解你為什么來到這里。至少要做些使你高興——體現出你是誰——的事情。

  這樣,對你想象的那些使你得不到快樂的人,你至少能不怨恨和生氣。

  你的身體正在做的事情也應忽視。它是重要的。但不是以你認為的方式。身體的行動意味著對一種生存狀態的反映,而不是為達到一種生存狀態所做的努力。

  按照事物的真正次序,一個人并不是為了快樂而去做什么事情——一個人并不是為了憐憫而去做什么事情——人是有同情心的,所以他以某種方式行動。對于有很強意識的人,靈魂的決定在身體的行動之前。只有無意識的人,試圖通過身體正在做的事情產生靈魂的狀態。

  這就是那句話的意思所在:“你的生活不是你的身體正在做的事情。”但你的身體正在做的事情的確是你的生活的一種體現。

  這是另一個神圣的兩分法。

  如果你還是不懂,那么要了解這上點。

  不管你有孩子還是沒有孩子,有配偶還是沒有配偶,你有歡樂的權利去尋求它!去發現它!不管你掙多少錢還是掙不了多少錢,你將擁有一個歡樂的家庭。如果他們不快樂,站起來離開你,那就帶著愛心讓他們去尋找他們的快樂吧。

  另一方面,如果你已經發展到了這樣的程度,你已經不再關心身體的事情,那么你將擁有更多的自由去尋求你的快樂——在地球上就像在天堂一樣。上帝說,生活快樂是不錯的,是的,即便在你的工作中也能擁有快樂。

  你的生活就說明了你是誰。如果它不是,那么為什么你還做它呢?

  你認為你不得不這樣做嗎?

  如果那個“不惜任何代價,包括自己的幸福,去支撐他的家庭的男人”就是你的本我,那么就愛你的工作吧,因為它有利于你創造自我的生活陳述。

  如果那個“為了履行她所看到的責任,去做她恨的工作的女人”就是你的本我,那么就愛、愛、愛你的工作吧,因為它完全符合你的自我的肖像,你的自我的概念。

  一旦每個人都理解他們正在做的事情以及為什么這樣做,每個人都能愛任何事情。

  沒有人會做他不想做的任何事情。





第十三章


  怎樣才能解決我面臨的一些健康問題?我一直受著足夠持續三生三世的許多慢性病的煎熬。我今生今世為什么把這些病全得了?

  首先,我們要搞懂一件事情。你愛它們。至少愛它們的大多數。你帶欣賞地利用它們,以便對自己感到歉意,并得到對你自己的關注。

  只有少數情況下,你沒有愛它們,那只是因為它們走得太遠了。比你創造它們的時候你想得那樣走得更遠了。

  現在,讓我們理解(你可能已經知道):所有疾病都是自己造成的。現在,即使那些傳統的醫生也正在看到人們是怎樣自己造成疾病的。

  大多數人是完全無意識這樣做的。(他們甚至不知道他們在做什么)。所以,當他們得病的時候,他們不知道是什么對他們造成了打擊。在感覺上好像是某些事情落到他們身上,而不是他們自己對自己作了某些事情。

  發生這種情況是因為大多數人是無意識地度過生活的,并不僅僅是健康問題和后果。

  人們吸煙,同時奇怪為什么會得癌癥。

  人們攝入各種動物和脂肪,同時奇怪為什么他們會得動脈栓塞。

  人們在生活中經常生氣,同時卻奇怪為什么他們會得心臟病。

  人們毫不仁慈地、在難以置信的壓力下與其他人競爭,同時卻奇怪為什么他們會中風。

  有一個不這樣明顯的真理是:大多數人為死亡而憂慮。

  憂慮大概是人類精神行為中最壞的形式——僅次于仇恨,仇恨是深深的自我毀滅。憂慮沒有任何意義。它是精神能量的浪費。它還創造了生物化學反應,這會對人體造成損害,產生從消化不良到心血管疾病,還有許多其他的事情。

  當憂慮結束時,健康幾乎可以馬上得到改善。

  憂慮是不理解它與我有關聯的頭腦的活動。

  仇恨是最嚴重地損害健康的精神狀態。它毒害身體,它的影響實際上是不可逆轉的。

  恐懼是你的任何事情的反面,所以它對你的精神和身體健康有負面的影響。恐懼是放大的憂慮。

  憂慮、仇恨、恐懼,與它們的衍生物——焦慮、痛苦、不耐煩、貪婪、不仁慈、缺乏判斷力、詛咒——都會對身體細胞造成傷害。在這些情況下,不可能有一個健康的身體。

  同樣,欺騙、自我放縱和貪心會導致身體的疾病,或者缺乏健康,盡管程度稍低一些。

  所有疾病首先都產生于頭腦。

  怎么會這樣呢?從另一個人那里感染的情況怎么講呢?傷風,或者,愛滋病?

  你的生活中發生的事情,沒有一件事開始時不是一個想法。思想像是磁鐵,會對你造成影響。思想可能不總是明顯的,所以,并不象“我要得一種可怕的疾病”那樣很清楚地是某事的原因。思想可能(并經常是)比這個要輕得多。(“我不值得生活”。)(“我的生活總是一團糟”。)(“我是個失敗者。”)(“上帝將要懲罰我。”)(“我討厭、厭倦了我的生活。”) 思想是一種非常輕微的、但極其有力量的能量形式。語言的輕微程度差一些,更密集一些。行動是最密集的。行動是在很重的物質形態、很重的運動中的能量。當你用一個消極的概念——比如,我是一個失敗者——在想、說、做的時候,你就在將巨大的創造性的能量付諸運動。接下去得傷風感冒,這沒有什么可奇怪的。這是最輕的了。

  一旦這種負面思考有了物質形態,消除其影響是非常困難的。這不是不可能,但是非常困難。它要求極端的信念。它要求對宇宙中積極的力量(不管你把它稱為上帝、圣母、不動之動、第一推動力、第一原因或者其他的什么)有不同尋常的信仰。

  治療的人正有這種信念。這是一種穿越絕對了解的信念。他們知道,在現在這一時刻你應該成為整體的、完整的和完美的。這種了解也是一種思想,一種非常有力量的思想。它有移山的力量,更不用說移動你身體中的分子了。這就是為什么治療的人能夠治愈人,甚至經常在一定距離之外就可以這樣做。

  思想知道沒有距離。思想在這個世界穿行、穿越宇宙,比你說話還要快。

  “只要說這個詞,我的仆人將被治愈。”在一個小時內,甚至在這句話說完之前,就真的這樣了。這是那個百夫長的信仰。

  但你們全是精神麻瘋病患者。你的頭腦被消極想法所蠶食。其中一些是強加給你的。你用許多這類東西組成——想象出——你自己,然后停泊并保持下去幾個小時,幾天,幾周,幾月,甚至若干年。

  ……而你奇怪,你為什么會得病。

  通過解決你的思想問題,你可以像說的那樣,“解決一些健康問題”。是的,你可以治愈你已經得的(是你給予你自己的)一些病態,也可以防止主要的新問題繼續發展。通過改變你的思想,你能夠做到全部這一切。

  此外——我不愿這樣說,因為從上帝這里說這些,這顯得很世俗——但看在上帝的份上,更好地關心自己吧。

  你不關心你的身體,根本不注意它,直到你懷疑身體出了什么毛病。你實際上沒有做任何事情去進行預防性保養。你對你的車比對你的身體關心得更多,這樣說并不過分。

  你不僅沒有進行一年一次的定期體檢(為什么你去看大夫,得到她的幫助,但卻不用她建議你用的藥方?你能回答我嗎?防止出毛病,使用給你的治療和藥品,你還可怕地錯誤對待你的身體,在定期檢查之間,你什么也沒有做!

  你不鍛煉它,所以它變得松馳無力,更差的是,因為不用而變虛弱了。

  你不適當地給它營養,所以使它更加虛弱。

  然后,你用毒素和毒品,和最荒謬的東西作為食物去填飽它。這個神奇的發動機,它還在為你而運轉;它仍然在嘎嘎地響著,面對這種猛攻勇敢地繼續前進。

  這是可怕的。你要求你的身體去生存的條件是可怕的。但你對此很少或根本不做什么。你讀到這些,有點遺憾、同意地點點頭,然后又錯誤地對待你的身體。你知道為什么嗎?

  我不敢問。

  因為你沒有生活的愿望。

  這好像是一個令人不快的指控。

  這并不是要令人不快,也不是一個指控。“令人不快”是一個相對的詞,是你對語言的評判。“指控”針對的是犯罪,“犯罪”針對的是錯誤行為。這里沒有錯誤行為,所以沒有犯罪,沒有指控。

  我只是簡單地陳述了真理。像所有對真理的陳述一樣,它有把你喚醒的品質。有些人不喜歡被喚醒。大多數人不喜歡。大多數人寧愿在睡夢中。

  世界是現在這個樣子,因為世界充滿了夢游的人。

  關于我的陳述,它有什么顯得不真實呢?你沒有生活的愿望。至少到現在你沒有。

  如果你告訴我,你進行過“即時交談”,我將重新評價我對你現在要做的事的預言。我知道,我的預言是以過去的經驗為基礎的。

  ……這意味著要喚醒你。有時,當一個人真正酣睡的時候,你不得不搖醒他。

  過去我看到你沒有多少生活的愿望。現在你可以否認它,但在這方面,你的行動比你的話更有說服力。

  如果在你的生活中,你曾經點燃過一支香煙——這與你二十年來每天抽一包相比少的多——你就沒有多少生活的愿望。你并不關心你對你的身體做了些什么。

  但我十多年前就不抽煙了!

  在精疲力竭的身體受處罰二十年后才這樣。

  如果你曾經喝過酒,你仍是沒有多少生活的愿望。

  我喝酒非常克制。

  身體本不應該攝入酒精。它損害頭腦。

  但耶穌也喝酒!他去參加婚禮,把水變成了酒!

  所以,誰說耶穌是完美的?

  噢,天哪。

  你說,你是不是對我有點惱火了?

  哦,我還遠沒有到對上帝惱火的程度。我的意思是,這有點膽大妄為了。不是嗎?但我的確認為,我們可以在這方面走得稍微遠一點。我的父親教育我,“一切事情都要適度。”我覺得在喝酒這方面,我是堅持這一條的。

  只是適度的虐待,身體能夠比較容易地恢復過來。所以,這個說法是有用的。但我要堅持我原來的說法:身體本不應該攝入酒精。

  但是甚至有些藥物也含有酒精!

  我沒法控制你稱為藥品的東西。我將堅持我的說法。

  你真的很嚴格,不是嗎?

  你看,真理就是真理。現在如果有人說“喝一點酒不會傷害你”,并且這話是對你現在的生活而言的,我將不得不贊同他們。那也不能改變我所說的真理。只是允許你忽視它而已。

  但要考慮這一點。現在,一般來說,有五十到八十年你的靈魂穿著你的軀殼。有些長一些,但不太多。有些不久就停止了功能,但不是大多數。我們能夠同意這一點嗎?

  對,是的。

  好。這樣我們討論就有一個好的出發點了。現在當我說我能夠同意“喝點酒不會傷害你”的觀點時,我加上了一句“對你現在生活而言”。你明白,你們似乎現在的生活很滿意。但是生活本應有一種完全不同的活法,這你可能會感到吃驚。你的生命本應該長得多。

  是嗎?

  是的。

  長多少?

  無限長。

  這是什么意思?

  我的孩子,這意味著你的身體會永遠存在。

  永遠?

  是的。讀這句話:“永遠(for ever more )。" 你的意思是我們過去——現在——永遠不死?

  你從沒有真正死。生活是永恒的,你是不朽的。你從沒有真正死。你僅僅改變了形式。你甚至沒有必要這樣做。你決定這樣做,而我不。我造你的身體它將持續永遠。你真的認為上帝能夠做的最好的事情,我能提供的最好的事情,就是在崩潰之前生命只能夠延續六十年、七十年,或者八十年嗎?你想象,這就是我的能力的極限嗎?

  我從來沒那樣想過,真的……

  按我的設想,你那神奇的身體永遠存在!并且你們最早期人的身體確實沒有痛苦,沒有對你現在所稱的死亡的恐懼。

  在你的宗教神話中,你用象征來表示人生初期的這種記憶,稱他們作亞當和夏娃。當然,實際上不止他們兩個。

  開始的想法是,使你那奇妙的靈魂有一個機會,通過你的身體在這相對世界的體驗,了解你自己真正是誰——這里我已經多次解釋過。

  這是通過放慢產生物質——包括你稱為身體的物質——的所有振動(思想形式)的速度來實現的。

  生命是通過眨眼之間——你稱為數十億年——一系列的步驟進化而來。在這個神圣的時刻,你出現了,從大海——生命之水——中來到陸地上,以你現在的形態。

  那么進化論者是正確的!

  我發現這很有趣——事實上,它總是很有趣——你們人類那么需要把所有事物分成對和錯。你從沒有想過,你是用這些標簽,幫你確定物質——和你自己。

  你從沒有想過(除非是你們當中最細致的頭腦),一件事可以既是對的又是錯的,只有在相對世界中,才是非此即彼。在絕對世界中,關于時間、非時間,所有事物就是每件事物。

  沒有男人和女人,沒有以前和以后,沒有快和慢,這兒和那兒,上和下,左和右——沒有對和錯。

  你們的飛行員和宇航員得到過這種感覺。他們想象自己是在向上飛行去往外層空間,但卻發現當他們到達外層空間后,他們是在向上看地球。或者,他們在哪能兒?可能他們正在向下看地球!但太陽在哪里?上面?下面?不!在那兒,在左邊。所以,他們突然發現,一件事物既不是在上面,也不是在下面,它在旁邊……這樣,所有的定義都消失了。

  因此它是在我的世界——我們的世界——我們真正的王國。所有的定義都消失了,很難再用確定性的詞來談論這一王國了。

  宗教是你們說出不可言傳的東西的嘗試。它并沒有做得很好。

  不,我的孩子,進化論者不是對的。我在眨眼之間創造了這一切——所有這一切:在一個神圣的時刻——正像創造論者所說的。而……它的到來經歷了你所說的數十億年的進化歷程,就像進化論者所說的那樣。

  他們都“對”。好像宇航員所發現的那樣,這全取決于你如何去看它。

  但真正的問題是:一個神圣的時刻、與數十億年——差別是什么?你能簡單地同意,生活的一些問題太神秘了,以致于你無法解決了?為什么不把神秘看作神圣?為什么不允許把神圣看作非神圣,并把它們放在一邊呢?

  我覺得,我們都有一個無法滿足的需要去了解。

  但你已經了解了!我已經告訴過你了?但你不想了解真理,你希望象你所理解的那樣了解真理。這是你得到啟示的最大障礙。你認為你已經了解真理!你認為你已經理解那是怎么回事。所以,對你看到、聽到或讀到的任何事物,只要落入你的理解的圈子,你都同意,沒有落入這一圈子,你就都拒絕。你把這稱為學習。稱為對教育保持開放。啊哈,只要你對除了你的真理之外的任何事情都關閉自己,你永遠不可能對教育保持開放。

  所以,有些人將把這本書稱為褻瀆——魔鬼的工作。

  對那些長著耳朵能聽見的人,讓他們聽著。我告訴你:你并不是注定要死去。你的身體被創造為一個神奇的便利條件,一個奇妙的工具,一個光榮的媒介,使你能夠體驗你用你的頭腦創造的現實,你可以理解你在靈魂中創造的自我。

  靈魂設想,頭腦創造,身體體驗。這一循環是完整的。這樣,靈魂在自己的體驗中了解自己。如果它不喜歡它的體驗(感覺),或者因為任何原因,希望一種不同的體驗,它可以簡單地為我設想一種新的體驗,并且,準確地說。改變其頭腦。

  很快,身體將發現自己處于新的體驗之中。(“我就是復活和生活”,這是一個神奇的例子。耶穌這樣做過,你是怎么想的?或者,你不相信它曾經發生過?相信它。它發生過!) 還不僅如此:靈魂永遠不會蔑視身體或者頭腦。我把你作成了一個三合一的生靈。你是按照我的形象和相似創造的三位一體。

  自我的三個方面彼此一點也不相同。每個都有其功能,但沒有哪種功能比另一種更高,也沒有任何一種功能先于其他功能。所有三者都是以絕對相同的方式彼此相關的。

  設想——創造——體驗。你設想什么就創造什么,你創造什么就體驗什么,你體驗什么就設想什么。

  這就是為什么說,如果你能夠用你的身體體驗一些事情(例如,得到富裕),你不久將在你的靈魂中感覺到它,它將用一個新的方式來設想它自己(即,富裕),你的頭腦中關于它就會有一個新的思想。從這一新的思想中涌出更多的體驗,身體開始生活在一種新的現實,作為一種經常的生存狀態。

  你的身體、你的頭腦和你的靈魂是一體。在這里,你是我——神圣的一切、神圣的萬物、要點——的一個縮影。現在,你可以看到,我怎樣是萬物的開始和結束,是阿爾發和歐米伽。

  現在我將向你解釋最終的奧秘:你與我的確實和真正的關系。

  你是我的身體。

  正如你的身體相對的是你的頭腦和靈魂,因此你相對的也是我的頭腦和靈魂。所以:

  我體驗的每一件事情,都是通過你來體驗。

  正如你的身體、頭腦和精神是一體,我的也是如此。

  所以,當拿撒勒的耶穌——他是理解這一奧秘的許多人之一——說“我和圣父是一體”的時候,他說的就是無可辯駁的真理。

  現在我將告訴你,還有比這更大的真理,有朝一日你將了解它們。因為就像你是我的身體一樣,我是另一個人的身體。

  你的意思是,你不是上帝?

  不,我是上帝,正像你現在了解的他。我是女神,正像你現在理解的她。我是你所知道和體驗的每件事的設想者和創造者,你是我的孩子……即使我是另一人的孩子。

  你是想告訴我上帝還有上帝嗎?

  我在告訴你,你對最終現實的理解力比起你的思想更有限,但是真理比起你能夠想象的更無限。

  我在給予你的是對無限——無限的愛——的非常小的一瞥。(更大的一瞥,在你的現實中你無法接受。你只能堅持這一點。)等會兒!你是說我確實不是在和上帝在這兒交談?

  我告訴過你——如果你設想上帝是你的創造者和指導者,即使你是自己身體的創造者和指導者——我是你理解的上帝。你是在和我談話,是的。它是一個精彩的談話,不是嗎?

  精彩不精彩,我覺得我是與真正的上帝談話。眾神的上帝。你知道——是最高大的那個人,主要的頭頭。

  你是這樣。相信我。你是這樣。

  但你卻說,在事物的等級制中,在你之上還有某個人。

  我們現在正在做不可能做的事情,這就是在說不能言傳的東西。像我說過的,這就是宗教所想做的。讓我想一想能不能找個辦法總結一下。

  永遠比你所知的更長久。永恒比永遠更長久。上帝比你想的更多。上帝就是你稱為想象力的能量。上帝就是創造。上帝就是第一思想。上帝就是最后的體驗。上帝是其中的任何事情。

  你有沒有從高倍顯微鏡向下看過,或者有沒有看到過他了運動的圖片或者電影,說:“天啊,這下面是一個完整的宇宙。對這個宇宙來說,我,現在這個觀察者,感覺像上帝!”你有沒有這樣說過,或者有過這類體驗?

  有過。我想每個思考的人都有過。

  是的。你自己已經瞥見我在這里展示東西。

  如果我告訴你,你自己瞥見的這一現實永遠不會結束,你會怎么做呢?

  解釋一下。我請解釋一下。

  取你所能夠想象的宇宙中的最小的部分。想象極小極小的物質的分子。

  好。

  現在把它分成兩半。

  好。

  你得到了什么?

  兩個更小的一半。

  正確。現在再把它們分成兩半。現在又得到了什么?

  兩個更小的一半。

  對。現在再來一次,然后再來一次!剩下什么?

  越來越小的粒子。

  對,但什么時候停下來呢?在物質不存在之前,你要把一個物質分多少次呢?

  我不知道。我猜想它永遠不會不存在。

  你是說,你永遠不能完全毀滅它嗎?你能做的一切就是改變它的形態?

  好像是這樣。

  我告訴你,你已經了解了一切生活的奧秘,看到了無限。

  現在,我要問你一個問題。

  好……

  是什么使你認為,只在一個方向上有無限呢?

  所以……向上沒有終點,比向下沒有終點更多。

  根本沒有什么上或下,但我理解你的意思。

  但如果小沒有盡頭,這意味著大也沒有盡頭。

  對。

  但如果大沒有盡頭,那么就沒有最大。這就是說,在最大的意義上,沒有上帝!

  或許,所有這一切就是上帝,沒有其他東西。

  我告訴你:

  我是我所是。而你是你所是。

  你不可能不是。你能完全按照你的愿望改變形式,但你不能不存在。你可能不知道你是誰,如果這樣,只體驗了它的一半。

  這是地獄。

  非常正確。但你并未被罰下地獄。你將永遠不再被驅逐到那里去。從地獄中走出來——從不了解中走出來——所需要做的一切,就是重新認識。

  有很多方式、很多地方(范圍),你能夠這樣做。

  現在,你就在這樣一個地方。在你的理解中,它叫做第三維。

  還有更多的嗎?

  我沒有告訴過你,我的王國有許多房子嗎?如果不是這樣的話,我就不告訴你了。

  那么,就沒有地獄了——不是真的。我是說,沒有我們將永遠被懲罰的地方或者范圍!

  這樣的目的是什么呢?

  但你總是被你的知識所局限,因為你(我們)是自我創造的生靈。

  你不可能成為你不了解的自己要做的人。

  這就是給你這一次生活的原因,這樣你可以在你自己的體驗中認識自己。然后你可以按照你真正是誰去設想你自己,按照你的體驗去創造你自己——這又是一個完整的循環……只是更大一些。

  所以,你處在成長的過程中,或者,像我在全書里所說的,在成長的過程中。

  你能夠成為的事情沒有限制。

  你的意思是,我甚至能像你一樣,成為一個上帝?我怎敢這么說?

  你怎么認為?

  我不知道。

  直到你這樣做,你無法知道。記住這個三角形——神圣的三位一體:精神——頭腦——身體。設想——創造——體驗。用你的符號,記住:

  圣靈=靈感=設想圣父=祖先=創造圣子=后代=體驗 圣子體驗圣父思想的創造,圣父的思想是圣靈設想的。

  你能夠設想你自己有朝一日成為上帝嗎?

  在我最瘋狂的時刻。

  好。我告訴你:你已經是一個上帝。你只是不知道這一點。

  我沒有說過“你是上帝”嗎?
























第十四章


  現在好了。我已經向你全部解釋完了。生活。它是怎樣運作的。它的根本原因和目的。我還能為你做些什么?

  我沒有什么更多要問的了。對這一難以置信的對話,我心里充滿了感謝。這一對話涉及面是這樣深、這樣廣。回想我最初的那些問題,我們已經談了前面五個,涉及到生活、關系、金錢、職業和健康。你知道,在原來那個單子上,還有更多的問題,但這些探討好像使那些問題沒有什么關系了。

  是的。但你畢竟問過那些問題。讓我們簡單快速地逐個回答一下余下的那些問題。既然我們這份材料這么快就要結束了。

  什么材料?

  我給你帶到這里讓你看的材料。既然我們這份材料這么快就要結束了,讓我們看一下余下的問題并快速地探討一下。


  6.我到這里要了解的因果報應是什么?我要掌握什么?

  你在這兒什么也沒有學到。你沒有什么東西要學。你只需要記住。那就是記住我。

  你要掌握什么?你要掌握的是掌握本身。


  7.有沒有轉世這類事情?我已經有多少前世?在那些前世中我是什么?真的有“業債”嗎?

  很難相信在這方面還存在這個問題,我覺得很難想象。關于前世的生活經驗有很多來自完全可靠的來源的報告。有些人帶回了對各種事件的非常詳細的描述,有完全經得起檢查的資料,可以消除他們是在編造或者是想方設法欺騙研究人員或者相愛的人這些可能性。

  既然你堅持要一個準確數字,你有六百四十七個前世。這是你的第六百四十八次生命。過去你曾經是各種角色:是國王,王后,奴隸。是老師,學生,先知。是男人,女人。是好戰分子,是和平主義者。是英雄,懦夫。是殺人犯,救護者。是智者,傻瓜。你全都曾經做過!

  不,沒有業債這類事情——在你這個問題所指的意義上,沒有這回事。債是必須或者應該償還的東西。你沒有義務非得做什么事情。

  當然,確實有些事情你想做;選擇去體驗吧。這些選擇中有些取決于你以前的體驗,對它們的渴望也是由你以前的體驗所創造的。

  這些詞接近你所說的業(karma).

  如果業是指一種先天的想法,去追求更好、更大、發展和成長,并把過去的事情和經驗做為對此的衡量,那么是的,業是存在的。

  但是它什么都不要求。從不要求任何東西。正如你一直曾經是的,你現在是可以自由選擇的生靈。


  8.我有時覺得很超自然。有沒有成為超自然的事情?我是嗎?那些聲稱超自然的人,是不是"遇到了幽靈"?

  是的,成為超自然的事情是存在的。你就是這樣。每個人都是這樣。沒有一個人不具備你所說的超自然能力,只是有些人不用它。

  使用超自然能力比使用你的第六感覺沒什么差別。

  顯然,這不是“遇到了幽靈”,否則我就不會給你這種感覺。當然,也沒有可以遇到的幽靈。

  來日——或許在第二卷書中——我將向你解釋超自然能和超自然力是怎么起作用的。

  將有第二卷書嗎?

  是的。但是,讓我們先結束第一卷。


  9.行善要錢可以嗎?如果我選擇在世界上做治療的工作——上帝的工作,我能邊做邊致富嗎?或者,這兩者是彼此相斥的?

  我已經談過這方面的問題了。


  10.性是可以的嗎?這種人類體驗背后,真實的故事是什么?性是不是像一些宗教所說的,只是為了繁育后代?通過否認性能力或使之變形,是否可以得到真正的神圣和啟迪?沒有愛的性關系可以嗎?是不是僅僅身體感覺本身就足以作為原因?

  當然,性是“可以的”。我再說一次,如果我不想讓你玩某些游戲,我就不會給你那些玩的玩具了。請問你會給你的孩子們你不想讓他們玩的玩具嗎?

  享受性愛。享受它!這是奇妙的娛樂。啊,如果你說的是嚴格意義上的身體體驗的話,這大概是你用你的身體所得到的最大快樂了。

  但是,看在上帝的份上,不要錯誤地使用性,毀壞它的清白與快樂,和這種娛樂、快樂的純粹。不要用于追逐權勢,或用于不可告人的目的;用于自我滿足或支配;不要用于其他任何目的,除了給予和分享最純粹的快樂和最高的陶醉——這就是愛,和再創造的愛——這就是新生。我選擇了一種有趣的方式來更多地了解你,不是嗎?

  關于否認,我前面探討過它。沒有任何神圣的東西是靠否認來實現的。但當看到更大的現實的時候,想法可以改變。所以,讓人們簡單地少要一些、或者根本不要性行為(或者在這方面的任何身體行為),這并不是不常見的事情。對有些人來說,靈魂的行為成了第一位的、更快樂的。

  每件事都是自己應得,不要評判——這應該是座右銘。

  你最后的問題可以這樣回答:你不必對任何事情都找到其道理。你要去作為原因。

  做你自己體驗的原因。

  記住,體驗產生自我的概念,概念產生創造,創造產生體驗。

  有性沒有愛,你想體驗自己做這樣一個人嗎?去做吧!你這樣做,總有一天,你不想再這樣做。惟一的將使你、能使你停止這樣做的事物,是你對你是誰產生的新想法。

  事情就這么簡單,就這么復雜。


  11.如果我們要做的一切就是盡可能避開性,為什么你使性成為那么美好、那么奇妙、那么有力量的人生體驗?給予什么?為什么這方面所有有趣的事要么是“不道德、不合法的,要么是令人生厭的”?

  我剛才所說的那些,也已經回答了最后這一問題。所有快樂的事情都不是不道德、不合法的,或者令人生厭的。但你的生命是在確定什么是快樂的、有趣的體驗。

  對有些人來說,“快樂”意味著身體的感覺。對另一些人來說,“快樂”可能是完全不同的事情。它全取快于你認為你是誰、你在這兒做什么。

  關于性有很多要說,比這里說的要多得多,但沒有什么比這一點更重要:性是快樂,而你們很多人把性當成了除了快樂以外的其他事情。

  性是神圣的,是的。但快樂和神圣確實是結合在一起的(事實上,它們是同一件事情),而你們許多人認為不是這樣。

  你對性的態度,是你對生活的態度的縮影。生活應該是一種快樂、一種慶祝,但它成了恐懼、焦慮、“不滿足”,妒忌、狂熱和悲劇。對性也可以這樣說。

  你像壓抑生活一樣壓抑了性,而不是盡情和快樂地自我表現。

  你為性而羞恥,就像你為生活而羞恥一樣,你不是把它做為最高的禮物和最大的快樂,而是稱之為魔鬼和邪惡。

  你可能會辯解說,你沒有為生活而感到羞恥,但在此之前,看一下你們對生活的集體態度。世界上五分之四的人認為生活是一種磨難、一種苦難、一次考驗、一種必須償還的業債、一所必須學一些苛刻課程的學校,總的來說,一種需要忍受并等待死后真正的快樂的體驗。

  你們這么多的人用這種方式想問題,這是一種恥辱。認為創造生命的這種行為是一種恥辱,這沒有什么令人驚異的。

  在性背后的能量就是生活背后的能量。這是生活!那種吸引的感覺,那種強烈的并且經常是迫切的想到一起、想成為一體的愿望,是所有生命的基本動力。我把它植入了每種事物之中。它是先天的、固有的,在天下萬物的內部。

  你對性(順便說一句,對愛、對生活的一切)的各種道德準則、宗教限制、社會禁忌、情感約定,實際上使你不可能慶祝你的存在。

  從創世紀之初,人們想要的一切就是愛和被愛。從創世紀之初,人們用自大的力量所做的每件事情,都使得這樣做成為不可能。性是一種無與倫比的表達愛的方式——愛另一個人、愛自己、愛生活。所以,你應該愛它!(你確實愛它,你只是不能告訴任何人你愛它;你不敢表露出你多么愛它,否則你就會被稱為墮落。但這種想法才是墮落。) 在我們下一本書中,我們將更近地看性,詳細探討它的動力,因為這是在全世界范圍內有勢不可擋的影響的一種體驗和問題。

  現在,對你個人來講,只要簡單地了解:我沒有給予你任何可恥的東西,尤其是你的身體和它的功能。沒有必要隱藏你的身體或者它的功能,也不需要隱藏你對他們的愛,互相的愛。

  你的電視節目對表現赤裸裸的暴力無所謂,但對表現赤裸裸的愛卻畏畏縮縮。你們整個社會都反映出這一優先。


  12.其他星球上有沒有生命?

  我們是不是被他們造訪過?我們是不是正在被觀察?在我們生活中,我們能不能看到無法改變的、不容質疑的外星生物的證據?是不是每種生命都有其自己的上帝?你是不是萬物的上帝?

  對問題的第一部分,是的。對問題的第二部分,是的。對問題的第三部分,是的。我不能回答第四部分,因為這要求我預講未來——我不愿這樣做。

  盡管如此,我們將在第二卷書中討論大量的被稱作未來的事情——我們將在第三卷書中討論外星生物和上帝的本質。

  噢。還將有第三卷書?

  讓我來勾勒一下這個計劃。

  第一卷書包括了最基本的真理、初步的理解,涉及的是最基本的個人問題。

  第二卷書包括了更深刻的真理、高深的理解,涉及的是全球問題。

  第三卷書包括了你現在能理解的最大的真理,涉及的是宇宙范圍問題——是宇宙中所有的物質正在解決的問題。

  我明白了。這是個命令嗎?

  不。如果你問這個問題,你就一點也沒懂這本書。

  你已經選擇做這件事——你已經被選中了。這個圈是完整的。

  你明白嗎?

  明白。


  13、烏托邦會不會來到地球呢?

  上帝會不會象像承諾的那樣向地球上的人展現他自己呢?有沒有第二次降臨?世界是不是像圣經預言的那樣有一個終結或一個天啟?有沒有一種真實的宗教?如果有,是哪一種?

  這些本身是一部書,它將包括第三卷的大部分內容。在第一卷書中,我局限于更個人的事情、更實際的問題。隨后的書中,我將探討一些涉及全球和宇宙的更廣的問題。

  是這樣嗎?現在就這些嗎?在這兒我們是不是不再多談了?

  你已經想念我了嗎?

  是的!這真有趣!我們要分手了嗎?

  你需要休息一下。你的讀者也需要休息一下。這里有許多東西要吸收。有很多問題要解決。有很多需要考慮。停一段時間。反思它。考慮它。

  不要有被拋棄的感覺。我一直和你在一起。如果你有什么問題——日常生活問題——我知道你現在就有問題,將來還會繼續有問題——你可以呼喚我來回答。你不需要這本書的形式。

  這不是我向你說話的惟一方式。在你的靈魂的真理里傾聽我的聲音。在你的心靈的感受里傾聽我的聲音。在你的頭腦的安寧中傾聽我的聲音。

  你處處可以聽到我的聲音。每當你有問題的時候,你只要知道,我已經回答了它。然后睜開你的眼睛去看世界。我的答復可能就在已經發表的某一篇文章中,在已經寫成并即將發布的布道詞中。在正在排演的電影之中。在昨天剛譜好的歌曲中。在最愛的人要說的話里。在你即將結交的新朋友的心中。

  我的真理在風的微語里,在小河的鵝卵石里,在霹靂驚雷里,在雨聲簌簌里。

  它是大地的感覺,百合花的芬芳,太陽的溫暖,月亮的魅力。

  我的真理——你需要時最可靠的幫助,像夜晚的天空一樣令人敬畏,像嬰兒咯咯的笑聲一樣簡單、不能變換和值得信賴。

  它像怦怦的心跳一樣響,又像與我合一時的呼吸一樣安靜。

  我將不會離開你,我不能離開你,因為你是我的創造,是我的產品,是我的女兒,我的兒子,我的目的,我的……

  自我。

  所以,無論何地、無論何時當你與我的和平寧靜分離,呼喚我吧。

  我將在那里。

  帶著真理。

  和光。

  和愛。


















譯后記


  在一些西方國家,盡管隨著科學技術的發展和社會文明的進步,宗教的地位和影響已今非昔比,真正虔誠地信仰宗教的人,信仰“上帝說要有光,于是就有了光”的人越來越少,但由于長期浸潤于其中,宗教早已經成為一種無所不在、影響深遠的文化。在面對社會、人生乃至自然界的種種問題時,傳統的宗教意識、宗教道德、宗教觀念對許多人仍產生著重要影響。但人們耳濡目染所接受的一些傳統宗教觀念也給人們帶來了許多困惑。《與上帝交談》這本書對此進行了深刻的反思,提出了自己全新的上帝觀,并對生命、健康、信仰、宗教、事業、愛情、家庭、人際關系、人與自然等一系列問題,提出了自己的獨到見解。

  作者指出,迄今為止,社會給予人的教育大多都是以恐懼為基礎的。比如,多年來人們不假思索地接受了許多關于上帝的觀念:上帝是嚴歷的、令人畏懼的、報復性的;上帝根據自己感覺的好壞,進行評判、獎勵或處罰;上帝的愛是有條件的;上帝是基于愛或者恐懼而創造了天堂和地獄,而提出了十條戒律;等等。作者認為,人們從其他人那里得到的關于上帝的這些印象,并不是真正的上帝。這些觀念都是起源于恐懼,是孩子根據自己對父母的體驗把父母的角色外推到上帝身上。作者心目中的上帝是與此全然不同的一個形象——上帝是絕對的、愛的化身!

  上帝是絕對的、愛的化身。上帝并不需要人的畏懼和敬奉,上帝不報復也不懲罰;沒有什么天堂和地獄,也沒有什么十條戒律,有的只是人自己的十條承諾。

  在真正信仰宗教的人看來,上帝是萬能的,能夠創造一切。甚至可以說,上帝就是一切。作者分析指出,如果只有上帝,別無他物,上帝就無法體驗自己是萬能的。要想檢驗自己,必須有對立面或者相對物。為此,上帝把自己分成了許多部分。上帝“按照自己的形象和相似性”(in the image and likeness of God)造了人,賦予了人各種能力,上帝通過人的自由選擇和創造,體驗自己的自由選擇和創造,也就是說,上帝與人是合一的。“上帝與人同在”。在一定意義上,人的自由選擇、創造,就是一種上帝的狀態。從這里,可以引出這樣一個命題:人是上帝的“部分”、是上帝的子孫。在一定程度上,人就是上帝!

  作者認為,上帝是面向每個人的。所有的人都是特殊的,所有的時刻都是金色的。每個人都隨時隨地通過自己的感覺、思想和體驗與上帝相通。體驗是上帝與人最重要的交流手段。遺憾的是,人的大多數價值判斷都不是來源于自身的體驗,而是盲目接受了其他人的認識,接受了以恐懼為基礎理論的人生觀、價值觀。對愛、對性、對金錢、對生活、對上帝,都是如此。當自己的體驗與社會灌輸給人的意識相矛盾時,人們往往否定自己的體驗。這是人生苦惱的重要根源。

  作者指出,生活的惟一目的是為了記起并體驗“你是誰?你能成為誰?”。要對自己的生活狀態進行反思,有意識地按照自己的最高認識去改變自己的思想、語言和行動。要停止原來那種無意識的生活狀態,要像上帝那樣去想、去說、去行動。上帝是絕對的、愛的化身,如果人選擇以愛為主導的人生,人將體驗到生活的全部榮耀,體驗到上帝的感覺。

  關于生活、關系、金錢、事業、健康等十三個問題,書中通過上帝給予了詳盡的回答,其中有不少精辟的論述。比如,天堂在烏有之境(now here),也就是“現在在這里”(now here);比如,在人際關系中,包括愛情關系中,完全以對方的喜好去確定自己的行為,將使得雙方都喪失掉自我,并最終導致關系失敗;比如,許多疾病是自己招致的。等等。

  《與上帝交談》書中對一些傳統的宗教觀念進行了深刻的剖析,并不時給予辛辣的嘲諷。比如,有的宗教不是讓人們選擇成為上帝,而是選擇成為魔鬼;有的宗教甚至宣稱,人生來就是有罪的;作者還尖銳地指出,圣經中對上帝的有些描述并不是真正的上帝;耶穌也不是完美的。所有這些,這對盲從盲信者無疑有著振聾發聵的作用。

  我們知道,宗教在很大程度上起源于先民對人所不能把握的自然力的恐懼。作為這種自然力的象征,先民心目中的上帝(也就是流傳至今的宗教中的上帝)自然具有令人畏懼、懲罰、報復等特征。現在,隨著社會的進步,人類認識自然、改造自然的力量大大增強,人對自然的恐懼心理減輕了,但另一方面,人類自身的行為在很大程度上成為了對人類構成最大威脅的力量。可以說,人類的命運掌握在自己手中,人類很可能毀于自身的活動!在這種大背景下,呼喚絕對的愛,認為“上帝是絕對的愛的化身,每個人都是上帝,都應以愛為主導去行動,都應對自身的行為負責任”,這種思潮在美國等西方國家是有其現實基礎和現實意義的。

  隨著我國的對外開放,信仰宗教的人較前增多,對我國廣大信眾來說,接觸西方社會現代宗教文化、活躍思想,深化對宗教的理解,是一件有益的事情。另一方面,由于宗教涉及的是對宇宙、對人生的思考,宗教道德觀念往往也包含著許多深刻的人生哲理,瀏覽或精讀這類書籍,對一般讀者也會有相當的啟迪作用。無論信仰、不信仰宗教,在面對人生各種問題時,人們經常會思考“我是誰?我要成為誰?”這樣的問題,按照以愛為主導的理念檢查自身的思想、行為,都是有益的。

  《與上帝交談》一書采用對話的形式,口語、俗語較多,語言簡潔、明快,文筆流暢,在充滿了機智的問答中,還不時穿插些小幽默、小故事,讀來妙趣橫生,我們在翻譯過程中也時常拍手稱絕。但是,書中也涉及了一些形而上的哲學、宗教探討,其中不乏有不少艱澀難懂的文字,由于水平所限,錯譯之處在所難免,譯者誠懇希望讀者諒解并給予指正。

本書1至3章由田紅梅同志譯出,4至6章由董保存同志譯出,其余部分由朱銀萍同志譯出并統稿,特此說明。


1998年5月


閱讀(9362)
我來說兩句 查看所有評論>>
億盟258網  1998-2013©版權所有 京ICP備09027153號 京公網安備11010802010186號 技術支持: 北京乾坤化物數字技術有限公司
广东快乐10分开奖走势图带预测